就差不多了。”
祈安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此复杂而深不见底,让唐慕辰根本不敢直视。可无论是什么,都是他无力探究与承受的。
良久,祈安之才动手换上了衣服,平静的说,“开车。”
(PS:谢谢亲们的礼物和留言哦!看着铺天盖地的巧克力,心情真是甜蜜啊!大苹果顾虑重重,小平安纠结了,要不要想办法给他们也造个小包子出来呢?桂花在考虑男男生子大计。)
【猪老大祈安之的故事】15
一路难堪的沈默着。
夜色渐渐淡去,在车窗上映出变形的影,还未等人看个分明便快速的一路向后退却。象是顽皮的精灵,不断开着小小的玩笑,虽然无伤大雅,但却因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也着实有些恼人。
倒是与外面的凛冽的寒气交相呼应,车厢里充斥着生硬而冷漠的气氛,让方才的火热春情都好象显得飘渺起来,象是做了一个怪异的梦,而已。
唐慕辰有些莫名的心虚,偷眼看祈安之,他却一直看着窗外,只有大半个后脑勺留给自己,也不知有没有生气。
虽然不忍,可唐慕辰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于他这样的独生子来说,责任永远是凌驾于情感之上的,而祈安之呢?作为祈家长子,他又能好得到哪去?
祈伯伯虽然有三个孩子,但祈幸之不用说,那完全是个在蜜罐里泡大的花朵。他不添乱就算好的,根本指望不上。祈乐之虽然勤奋,但年纪太小,人又过于乖巧,他那种性格最适合当个老师,或是坐在试验所里搞科研,也不适合商场上的周旋搏杀。
只有祈安之,足够精明足够冷酷,适当的时候也能化身好好先生,戴上虚伪的面具与人尔虞我诈,几乎可以肯定的说,他将是祈家唯一的继任者。那么他又怎么能只凭一时喜恶,率性而为呢?
到达机场的时候,天光已然大明。
唐慕辰也已经釐清了所有头绪,年轻的面容上是与祈安之极其类似的冷静而矜持。宛如双生子般,有种无法言说的谐调与默契。
直接把车停在离餐厅最近的停车场里,两人进去点了各自想要的早餐,不用多余的客套也不用刻意的迁就,本来就是异常独立的两个人,没必要为了这种细节浪费时间。
无声的吃完早餐,就是该分手的时候了,唐慕辰不会矫情的陪他等待飞机起飞,既定註定要离别,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么区别,一般小儿女的惺惺作态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意义。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简讯。”
简短的交待完,他起身要走,祈安之按住他的手,面无表情的说,“你那个室友,我不喜欢。”
唐慕辰重坐下来,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于他的调查入微,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但还是觉得应该解释一句,“我们没什么的。”
祈安之白皙修长的手掌里托着一隻小小的红色苹果,“他的。”
唐慕辰一看就明白了,荷兰进口的最新型情趣迷幻剂,让人防不胜防。
祈安之也许不是个君子,但绝不是伪君子,他既然说是从韩琛身上搜到的,那就一定是。对于他,唐慕辰有着充分的信任。
至于他是怎么拿到的,唐慕辰不想追究了。只是有了一种说大话后被抓个现行的尴尬,“我不知道他会用这个。回去之后,我会申请换宿舍。”
“不用了。”祈安之平平淡淡的叙述着,只有将那隻喷雾剂放在桌上时稍稍用力砸出的些许声音透露出了隐藏的几许怒气,“你换了宿舍还是得跟人相处,还不知道又会出什么状况。就跟那个人住下去吧,他以后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
“你……”不要太过分!韩琛其实也没那么坏。有心替他说几句好坏,可话到嘴边想想不妥,祈安之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好。若是真的让韩琛得逞,唐慕辰想,那他才真是要崩溃了,于是换了一个问法,“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只不过把他送到更适合他的人身边管教。”
唐慕辰心下一紧,怕是把韩琛送到法学院教授手上了。可这样,好吗?
似是猜出了他的心思,祈安之淡淡的说,“他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又没人绑着,做什么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不愿意,哪里有人真能勉强他呢?”
唐慕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祈安之,不管做什么,哪怕是陷害人,也总是那么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还有事么?”没事我可就真走了。
“以后自己小心点。”祈安之轻轻的嘱咐了一句,忽地做了个唐慕辰绝对意想不到的举动。直到从那间餐厅出来,上了车,他脑子里还嗡嗡作响。
那混蛋……居然吻他?当着一餐厅的人,就那么极其自然的吻上他的唇,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短短的一瞬,可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