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继续给小魔头讲课,觅妒继续带祝原思去练武场学习。
而沈默棠,沈默棠带着肇晚走在前往书房的路上,反覆转着圈儿的绕路。
他也不想这样的,奈何末了宋老爷子又塞给他两个大包子,他现在急需走动走动消化消化。
并且打心底的认为肇晚也需要,毕竟肇晚可是得了宋老爷子的特别关照,生怕他不够吃似的给人添饭拿包子。
肇晚吃东西很是优雅,在姿态算不得差的几人中都能称之为清流,本以为速度会由此慢下来,哪知别说慢了,几乎是他们中最快的。
给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肯定不会是直接盯着,直接盯着多没礼貌啊。
是余光。
毕竟就在他边上,桌子也算不得大,两两间距离还是不多远的。
说来也巧,虽諵砜然他没想起来具体该怎样给那倒霉孩子炼製容器,却是想起了原主平日里炼器的地点。
也就是书房那座塔的地下室。
当然并不是直接就在地下室,要真那样,别说地下室,那整座塔都得早给炸没了。
炼器嘛,一不小心炸个屋子还不简单?
那他岂不是还挺危险的?
沈默棠猛地一僵,不会吧。
不对,他要相信他的银镯们可以保护他。
他怕痛的,求求了!
沈默棠心中碎碎念念得疯狂,念着念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也就是说,肇晚必须得跟他进藏宝阁了。
看看身边默默跟着他到处走的肇晚,沈默棠心说也好,能成功把人拉进去一次,下次应该就能把人请进去了吧。
又转过一圈把人带到藏宝阁前,沈默棠回身面向肇晚,等肇晚看过来,抬手指了指地下。
「去地狱不?」
肇晚:「?」
沈默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个玩笑。」
肇晚愣了片刻,微一颔首作为应答。
沈默棠眨眨眼,转手掀起飓风,砰然将书房的房门关起,又支起显而易见专门面向肇晚的结界笑道:「我傢伙都在下面。」
说着便跨步入门,走出两步回身看向肇晚,清清嗓子故作高深道:「进来吧。」
肇晚对上沈默棠明亮的紫眸,「得罪。」
沈默棠摇了摇头,招招手催促道:「快来快来。」
肇晚迟疑一瞬,定定心神迈出了步子。
檐角银铃随风微盪,清脆铃音和着花木婆娑,捲起香甜袭入门扇,带动肇晚如绸髮丝、翩然衣袂,叩响他发间相似的银铃。
嗯……
以上可以忽略。
没那么唯美,单纯就是警报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气氛破坏者(被打
第46章 不像吗?
狂风起势, 银铃躁动,初时的和善转瞬即逝。
肇晚一懵,刚刚迈进来的步子又收了回去,然而异象并未停止。
沈默棠急忙去抓银镯想要把这玩意儿关掉, 哪知碰到哪个都不灵光, 再这样下去, 怕不是又要引起一波围观。
这是沈默棠的失误,他也没想到这铃铛居然是这么个用法,平常几次带着肇晚去哪儿都不见触发,谁知放肇晚单独一个就不行了呢?
沈默棠口中念着「抱歉」, 手也不停, 找不到也要找, 最后更是打算去扯脑袋后边的银铃。
肇晚被他粗暴的动作惊到,连忙就要制止,结果沈默棠扯了半天没扯下来,一咬牙衝过来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进了屋子。
愈显尖锐的铃音骤止。
那要把人卷出去的狂风也渐渐平息, 沈默棠呼出一口气, 心里当即安生下来不少。
转脸去看肇晚,还未开口,就见肇晚低着头侧过视线, 连耳根都是红的。
诶?
怎么回事?
那风把他衣服掀起来了?
沈默棠低头去看,衣服是好着的,但、但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他情急之下, 居然准确无误拉住了肇晚的手。
温暖干燥,少显粗糙的手。
比他的手大了一圈, 匀长漂亮, 和他想像中的触感相近, 甚至更好。
沈默棠下意思挪动大拇指摸了一下,手中的人却是整个僵住,他猛地一个激灵,连忙把手鬆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肇晚硬是点下了头。
明明眼看着脖子都要红了。
沈默棠更是愧疚,脸上都一併发起热来,急道:「不会再有下次了,这个铃铛也是,我之后立马改。」
肇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无妨。」
虽然听起来和往常无异,但怎么看都像是故作坚强。
沈默棠内心泪流不止,如果上天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要和肇晚一块儿进来。
警报什么的,他还不如不知道它们是干什么用的呢。
次数多了,肇晚好像找到了比较快速压下脸红的窍门,运转灵力几次呼吸,通红的皮肤便肉眼可见转为了淡粉。
沈默棠愧疚归愧疚,仍是没忍住在内心发出嚎叫。
不管是正常的还是红的粉的,一点都不影响你帅啊!
肇晚恢復得差不多了,大脑宕机良久,重启却没忘记正事,看向他的目光仍有些飘忽,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才对上他的视线,「沈兄不必在意,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