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神君,我是神鸟,我以为都带一个神字嘛,大家能差多少……」
「结果呢?」
冥鸦沮丧极了,小声嘟囔,「是,差挺多的。」
屋里突然一声闷哼,没多久人偶便没遮没拦地叫了起来。
………
安末耳根发烫,抓起冥鸦疾步出了小区,脚步微乱。
「主人,您,您就放那个人偶在那里不管了啊?」
「你替我回去?」
「不不不。」
「那就闭嘴!」
「那您不回去,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闭嘴!」
「那人偶刚刚那声音,根本不是您的风格,啊!」
神鸟被掐住了喉咙,伸着舌头再发不出一声。
「我什么风格,你知道?」
冥鸦差点被捏死,被扔开后又忙急着追上去,「我的意思是他太,太…那啥了,有损您清誉啊!」
安末猛止住脚步,怒火烧得脸微红,「我再说一遍,我是我,人偶是人偶,他身上发生的事,与我无关!」
「是是是,您别生气。」
「别跟着我!」
「那我去哪儿啊?」
安末瞪它,「回去看着,结束了叫我!」
「我……」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拔光你的毛!」
冥鸦捂住嘴停在原地,看着主人一步不停地匆匆离开。
「这是……羞得啊?还是恼的?」
算了,主人的心思猜不懂,还是回去看着那个笨人偶吧。
说起来自己也是冰清玉洁的一隻鸟呢,怎么被安排了这么一个活儿,真是羞死鸟儿了!
第11章 青梅竹马11在一起?
东方露白,天色微亮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热气在玻璃上呵出白色的薄雾,暖色柔光隐隐透了出来。
床上的人困极早已睡去,安末走进卧室,刚回到身体就再次弹了出来。
「怎么了?主人!」
安末下意识揉揉腰,有些惊,有些臊,指了指窗外,「你,出去,三天内别再让我看见!」
「又怎么了嘛!」冥鸦磨磨蹭蹭走到窗边,展开翅膀不情愿地飞走,「那您有事叫我。」
安末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赤昏睡的人偶,那一身看起来确实挺惨,难怪会那么疼!
深吸一口气这次有了心理准备,他再次钻了回去。
僵着身体忍住一阵阵尴尬的痛,他艰难爬起来赶紧捡衣服穿上。
「他」替自己受过程的苦,自己替「他」受结果的痛,也算公平了。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惨,可怕的第一次在他的认知里留下了惨痛的阴影。
一套睡衣被他穿出了初级瑜伽者的痛苦,一条裤腿卡在膝盖稍微一动就扯到了后面的伤口,程晰从浴室一出来就看到了那条挂在小腿上的睡裤。
刚刚还昏睡不醒被累坏的人,现在居然趁自己洗澡在这里忙着穿衣服。
低笑两声走过去,程晰抓住了还在空中挣扎的脚腕,「要不要我帮你?」
陈末转回身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疼了,迅速拉上裤子,「不用。」
程晰亲密地上前想搂住他,被他撑着身体躲开了,看自己的眼神高度戒备。
程晰想笑,「你那什么表情,下了床想不认帐?昨晚不是放挺开的吗?」
爬过去将他困在怀中,程晰忍不住亲亲他的脸,「这一夜是谁拉着不让我走的,想一次榨甘我,嗯?」
昨晚的陈末可真是给了他惊喜,没想到平时冷冷清清没什么情调的一个人,那种时候居然乖的不可思议,还会哭!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反差特别大!
陈末有些恼了,「不准和我说这样的话,回你自己家去!」
「赶我走?怎么,真打算不认帐啊?」程晰仔细看他的表情,那眼中并没有亲密关係发生后的两情相悦,反而多了一分疏离。心中一顿,余光瞟到了他发红的耳根,程晰明白了。
「现在才害羞?」
陈末一脚踢上他的大腿,疼得自己倒抽一口冷气,「你到底走不走!」
「好好好,我走,你别生气。」程晰爬起来穿好衣服,看来那个脸皮薄的陈末又回来了。
他扒在门框上冲他笑,「我给你做早饭去!」
将门轻轻关好,程晰的笑在唇角消失。计划挺顺利的,陈末那冷性子如果慢慢磨可有的等了,自己可没那么多耐心,如今得到了人再俘获心也就容易多了。
上一世他在自己心上给了最狠的一刀,这一次,那颗心臟自己要里里外外好好照顾一番,生剜还是火煎全凭自己,不动情又怎么会知道痛呢?
不过他是真的有点等不及了,昨晚自己太急切了,还好陈末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吃了,不然还真得再耗上些时日哄了……
讨人厌的人走了,陈末重新躺回了床上,没十分钟就又从身体里出来了。
感觉太不好受了,还是让人偶好好安睡养养吧,安末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最后一转弯到了隔壁。
那个人居然真的在给自己做早饭,弯着腰在厨房做荷包蛋,一旁垃圾桶里丢了好几个失败品,火开太大锅里的粥直往外溅,他慌手慌脚的被烫了好几个大泡。
不会做还逞强!
安末靠在门口看了会儿,本不想再回那具身体里的,但看程晰小心翼翼端着早饭送到了隔壁,咬咬唇又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