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观中的几个长老和观主都在小辈的营销下加上了各种人设,潘贵就在其中。讽刺的是,潘贵在玄清观中的形象一直都很正面,他友爱同门关爱后辈,没人人会把他和青龙观那个欺师灭祖杀人夺宝的人联繫起来。
潘贵的事情爆出之后,一直关注玄清观的人傻眼了。玄清观的长老原来是这么一个欺世盗名之徒,他做的事情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玄清观之前还将潘贵当成正面的典范,这还得了?
玄清观的帐号下怎么鸡飞狗跳,君匀是没看到。但是来参加会以的吴凡可看得清清楚楚,那几天他肉眼可见的瘦了好几圈,这不来参加例会的时候火气才这么大。
吴凡冷声说道:「总之你记住了,潘贵和我们玄清观没什么关係。以后少拿他说事。」
君匀:「……」他什么都没说好么?!分明是吴凡挑衅又多嘴,他都快忘记潘贵了好吗?
见君匀眉头微皱,吴凡以为他不乐意,他伸出手指点着君匀的胸口:「再……」
威胁的话没能说出口,下一秒吴凡眼前一花,他的身体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剧痛从身体各处传来,这还没完,他胸口猛地一重,像是万吨巨石压了下来,每一根肋骨都在颤动着。
他惊慌失措的睁开双眼,只见临风站在他的胸口上,手中握着一柄比他还高的长剑。森然的剑刃落在吴凡的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剑刃上传来的寒气。
临风压低声音:「你离无暇太近了。再让我听到你说他一句坏话,我割你舌头;让我看到你用手指点他一下,我剁你手指;再让我发现你离他这么近,你小命就没了。」
临风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懂?」
临风是长得可爱,可是再可爱的剑灵全身充满凶煞之气都不会可爱到哪里去。此时的临风像是魔童,吴凡看他都心惊胆战。
威胁完了吴凡,临风从吴凡身上跳下去,黑色的长剑在他手里一晃就消失不见了。他急着去抓君匀的手:「走,无暇,我们去吃肉肉,不在这里吃蔬菜。」
吴凡惊连滚带爬的蹿到了旁边,他面无人色:「怪……怪物!」
刚走出协会门口,君匀就看到凤行舟手踹在裤兜里面正平静的看着他。不知为何,看到他之后,心中蹿出的火气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君匀笑道:「不是说不来的吗?怎么又来了?」
凤行舟道:「感觉到临风的灵气,就过来看看。结束了?」
临风赶紧告状:「主人,我跟你说,无暇可受委屈了呢!」
君匀笑道:「临风帮了大忙。走吧,难得出来,我请你吃午饭。」
凤行舟应了一声。他走在君匀旁边,临风走在中间。三人看起来宛如一家三口。过了一阵后凤行舟问道:「你身上有钱吗?」
君匀摸了摸裤兜:「哦豁……」
凤行舟缓声说道:「我带了,走吧,我请你吃饭。」
王明月好不容易摆脱了其他道门的纠缠,等他跑到门口转头四顾时,他发现君匀他们已经看不到了。王明月眼中流露出了懊恼:「走了……」
私房菜馆藏在平安巷尾的别院里,别院后面便是景观河。菜馆在河边摆放了几张餐桌,坐在河边晒着暖暖的太阳品着清茶真是一种享受。
临风正抱着菜谱点菜:「盐水鸭、清炖狮子头、红烧肉……」这傢伙嘴大喉咙小,一口气点了七八道大菜,服务员一直在提醒他,他都不带抬头的。
等服务员拿着菜单下去之后,君匀嗡嗡的脑瓜子终于安静下来了,他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头都被吵大了。」
凤行舟抬手隔空对着君匀点了一下,君匀只觉得太阳穴外有一股轻柔的灵气在温柔的打着转转。他感谢道:「谢了啊。我已经数千年没经历过方才那种场面了。」
和一群普通人计较,显得他太跌份。可是不计较,心里又憋屈。可把君观主憋坏了,他无比怀念上界的日子:「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怕再呆下去我的脾气越来越大。」
凤行舟颔首:「嗯,找到阵眼之后我们就想办法激发阵法,上界的人会来找我们回去。」
说话的当口,第一道菜上来了。临风赶紧夹了一块鸭脯肉放在君匀的碗里:「无暇吃鸭子!」
君匀正准备吃,他的手机突然响了。点开手机一看,只见上面显示:派出所小耿。
看到这个电话,君匀下意识的看了看凤行舟。凤行舟神情也严肃起来了:「接。」
电话通了之后,小耿的声音传了出来:「君观主,出事了。潘贵心梗死了!」
听到这话,凤行舟和临风两鬆了一口气,原来是坏蛋死了,这算什么出事。这是好事啊!值得出去放三圈爆竹的那种。
君匀扫了两人一眼,他沉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小耿遗憾的说道:「就刚才的事,医生说没救了。我查了他的户籍,他还挂在青龙观,所以只能麻烦您走一趟帮他收个尸了。」
潘贵的事情前几天有着落了,因为他认罪彻底,加上闫君山是酒精过敏而亡,他只能判一个过失杀人。没等他被关进去,他就一命呜呼了,也不知道这是惩罚还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