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一笑,拄着手杖踱步离开。走出几米,头也不回地朝抓着杨烨歌的两保镖交待:“替我教训他一下,别打出问题就行。”
两个保镖好像都认得杨烨歌,对视一眼,抓住他的胳膊往别墅后面的小竹林里拖。
“两位大哥,手下留情好吗?我明天还要录节目呢!”杨烨歌当然不想被打,机智地摆出商量的语气:“你们开个价,马上就能转帐,请喝酒也没问题……”
保镖甲嘆了口气:“杨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兄弟俩只听徐老先生的话,请不要怪我们。”
“等一下……”还没说完,就被保镖甲死死捂住了嘴,保镖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铁指虎戴在手上,板着脸说了句“得罪了”,往后退了半步,抬起拳头朝着他没有任何防护的腹部猛打下去……
半夜在家敷鸡蛋,这辈子还是头一回。
他侧卧在床,左手拿个小镜子,右手捏着一块煮熟的鸡蛋白在脸颊上揉啊揉……
肚子已经不是很疼了,刚打下去的那几十秒疼得排山倒海,他整个人只能蜷在地上像个虾米,胃液都吐了出来,躺了一会儿,灼痛渐渐退下去,变成喘不过气的闷痛,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些屈辱,想哭哭不出来,心里堵得难受。夜风拂过,头顶的竹枝哗哗作响,他在虫鸣包裹的黑暗中躺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觉得好受些,喘着气爬起来回到车里,又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才慢腾腾地开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