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拍定妆照，大后天就开机仪式，正式开拍了时间就没这么有规律了。」
他没几场夜戏，但别人很多是夜戏。
李导说会分几个组一起拍，那他不上戏的时候就想去观摩学习其他人的学习。到时候，视频通话的机会就会显得珍惜起来。
林确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自己的焦虑，「等你呀，想听你说说最新战况。」
卫青岚把烧烤店门口关注大佬们帐号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当时那是真尴尬，差不多就是被老闆当面发现员工的朋友圈把他屏蔽了。」
「哈哈哈，那你等下赶紧看看还有哪位大咖关注了你但你还没关注人家的，赶紧的，不然明天热搜就不说你蹭热度，改说你耍大牌了！」
林确被他的眉飞色舞逗乐了，开玩笑道。
「不可能，我这种糊咖哪有天天上热搜的道理！这样人家真的要以为我家大魔王给我买热搜了。」
聊了二十来分钟，卫青岚依依不舍地出声告别了。
阿确生物钟太准，晚上再晚睡第二天一早都是七点醒，没睡够的话很容易头疼。
「明天我偷偷发定妆照给你看！让你成为我粉丝里第一个看到的人，我再问一遍，你真的真的不告诉我你的小号是什么吗%3F」
「我没有小号，再见！」
两人笑闹着挂断视频睡觉。
几千公里外的杨霓下了夜戏，坐进保姆车回酒店的时候刷到了「李寓兴蹭热度」的热搜词条。
杨霓没跟李寓兴合作过拍片，但一起参加过活动算是打过交道，她一向很喜欢看李导和粉丝欢快的互动顿。
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期待地点开来一看，居然和李导想「蹭流量」的居然是自己的小师弟卫青岚！
中午才看到这小孩因为画了个惨兮兮的妆和自己一起挨骂，晚上怎么就和李导上了热搜？
她继续一刷才知道，李导「蹭热度」的发言是因为晚上有水军黑了卫青岚喜欢蹭别人的热度。
「哟，这小子出息了啊！居然有人掏钱买水军黑他，李寓兴还立刻站出来给他撑腰？」
杨霓瞪大美眸反覆确认照片里的人真的是卫青岚，仿佛是生怕自己眼花，她求证地询问自己小助理，「这真的是你山风小哥哥？」
小助理跟着杨霓好几年了，在《玉玲珑》剧组就认识了卫青岚。
亲切有爱的小帅哥谁不喜欢，还在剧组是她就成了卫青岚的颜粉一枚，一直关注着卫青岚的动态。
「是啊，刚才山风哥哥的超话就爆了，大家都说在崽崽出息了，居然能这么快就得到李导的撑腰。
小助理咧嘴笑道，「以超话里最不切实际的妄想来推测，他大概是要出演李导的男主。」
发了这个推测贴的姐妹被群嘲了十几楼，有的问她是不是喝多了、有的让她早点洗洗睡。
但十八楼开始，有人表示：我想相信了！
小助理也想相信，她问杨霓，「有这可能吗？」
杨霓拧着眉想了想，「不太可能吧，李导是出了名的喜欢用老班底，而且就算他想用新人也应该是想带流量吧，我小师弟还能有这人脉？」
她与小助理茫然对视了几秒钟。
「起码他确实是参演了李导的新片吧！」小助理弱弱为墙头髮言。
「微博上有什么蛛丝马迹吗？我是不是跟他还没互关？」
当时拍戏也就三五天的时间，杨霓记得好像是互相加了个微信，虽然之后忙起来也没聊过，但微博是没来得及搞什么互关的。
「你的大号都是我在管，除了发公司要求的推广，很久没动过了。芸姐今天还吩咐我要给你拍几张照宠宠粉呢！我的号有关注他，你看我的手机吧！」
小助理手速很快地直接打开了微博找到卫青岚的主页递到杨霓面前。「不过大概是在李导剧组里忙着拍戏，微博很久没更新了。」
杨霓接过一看，最近一条发是一张十月份去羊城旅行时的自拍照，两千多的赞。
往上滑了滑是转了《玉玲珑》剧组关于他那个角色的片段视频。确实有半个多月没更新了，和那些一天发七、八条的小网红比起来——「很低调啊！」
而且师弟就是个小糊咖，也不存在什么「对家」吧，这是谁买的水军？总不会是李导自导自演在炒热度？
「你帮我等下大号，关注一下他。怎么说都是亲师弟，李导都给他增热度，我也来添把柴！」
杨霓开始翻手机，她记得当时和卫青岚拍了几张合照还发给他俩的大学老师。「我也来发发和我师弟的合照，蹭下热度。」
小助理敏感地问，「要问芸姐吗？」
芸姐是杨霓的经纪人，平时就拿心大如斗的杨霓没办法，时常叮嘱小助理要多看着杨霓别让她作。
「你想问就问吧！」
杨霓翻了个白眼，伸手作势去掐小助理腰上的软肉，「你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天天吃我的用我的心里却只装着芸姐。」
「哈哈哈！」小助理被她挠痒了，咯咯地笑着躲，「我们还不是为你好！」
第七十四章 心机这么重
卫青岚只顾着和自家阿确视频通话，连李导发出去的照片上了热搜都不知道，那自然更不知道杨霓大半夜的也发了跟他的合影。
他直接转评了李导的微博，连文案都用了跟李导一个系列的：「听李导说跟这个小师弟合照可以上热搜，我也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