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心里无奈的腹诽道:“亓磊这种渣男加上彪悍的婆家,不离婚还留着过年吗……只是可怜了孩子……”小枝看向笑笑独自往独栋去的背影,明明是个小孩子的样子,心思却是这样深……
亓姐姐迎出门来,远远跟院外车里的小枝打了照面,略尴尬的笑笑。小枝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在这次事件里,亓姐姐算是亓家唯一一个清醒的人了,大概是与惜月同病相怜,又或是心疼自己儿子的单亲处境,原则上还是向着自己弟媳的。只是女儿家……在娘家的话语权自是比不过儿子的……
谭鸣休的手翻了翻,轻轻扣住小枝的手,自嘲似的笑笑:“抱歉……”
小枝见他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绷不住笑了,又有些心疼,于是用力回握了他的手。
谭鸣休笑不出来,只悽然的望着车顶,想到那个在从前他被人称作野孩子时护他周全的女人已经离开十五年了,他突然有点想她……
小枝盯了他一会儿,努力坐直身子,伸手搂过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睡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