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林太郎。」
「爱丽丝酱超卡哇伊的。」森一脸满足的哄着踹了他一脚的金髮幼女,脸上的笑容是普通人看了足以报警的程度。
心里却思绪万千,当时他这个首领可不轻鬆啊,手底下能用的人少之又少,太宰那时在为他收集情报,牵制GSS组织和高濑会。
红叶殿和大佐虽然辅佐他稳住□□,但只要他有一点如先代的□□倾向,红叶殿的刀锋恐怕就落在他脖子上了。
先代派系的人也在旁虎视眈眈,行差踏错一步都会落入万劫不復的地狱。索性是走到了现在,三刻构想能使内部势力保持平衡,但如果三刻构想已经影响到了横滨的存亡,他那时候可绝不会手软,收留我等野犬并提供庇护的横滨,不容有失。
「林太郎就是个变态,大变态。」
爱丽丝不满地喊道,共噬事件时,为了□□不会沦为復仇工具,可是不择手段的都要赢啊,随时可以为横滨献出生命。真是的,他们可一点都不是什么英雄的角色啊。
「□□以前这么穷吗?」难道芥川也拿过厨房小刀砍人?中岛敦脑海中浮现着芥川提刀砍人的影像,被吓得一抖,这是什么极度凶恶的画面啊!
「人虎,你失礼的在想些什么,迟早杀了你。」芥川不爽地瞪了中岛敦一眼。
「可恶的人虎,休想欺负芥川前辈。」樋口一叶坐在银的旁边,离芥川的位置有点远,但不影响她为自己的前辈声援。
「喂,就芥川那张恶人脸,到底是谁欺负谁啊。」国木田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太失礼了,我不准你这样说前辈,前辈可是很纤弱的。」
「闭嘴樋口,吵死了。」
「对不起!」
「这几个人每次凑在一起都这么吵。」傻瓜鸟捂了捂耳朵。
「这里最吵的明明是你吧。」钢琴人忍不住吐槽。
【「保护贸易协议的解除,与其他组织之间的战争激化,地盘的缩小,真是困扰啊……成为首领一年以来问题就堆得像山一样,站在组织的顶端居然是这么的不容易…难不成是我不适合做一个首领?你怎么看,太宰?我的话你有在听吗?」
「在听又没在听。」
「到底是听还是没听?」
回答了森鸥外问题的人是坐在一旁的医疗用凳子上的少年。
少年顶着一头黑色蓬乱的头髮,额头上包着白色的绷带,身上披着一件过大的西装服,身形却很瘦小。
太宰治——年龄是,十五岁。
「因为森先生的话一直都太无聊了!」
太宰一边把玩着医疗用药品的瓶子一边说道。「最近一直像念经一样。钱也没有,情报也没有,部下的信任也没有。这种事情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吗。」
「话是这么说…」
森困扰地挠了挠头,突然说道,「话说回来,太宰,你为什么要把应该放在药品库里的高血压药和低血压药混起来呢?」
「诶?如果混起来喝的话感觉会有什么很厉害的事情发生,这样的话就能轻鬆地死了。」
「不会死的!」森把药瓶抢了过来。
「真是的,到底是怎么把药品库的锁打开的…」
「不要嘛不要嘛!我想死!」太宰挥舞着双手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太没意思了所以我就是想死!想儘可能轻鬆地、简单地死!森先生快想点法!」
「你要是老实地当个乖孩子的话,我就教你那里面的药品的调剂方法。」
「骗人!先这样说了然后就肆意使唤我,让我有了一年前那么痛苦的回忆,结果也不是没告诉我!要这样的话我就背叛你去追随敌对组织了!」
「你是好孩子,不许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要是背叛了我的话就没法轻鬆地死了哟。」
森只能苦笑着说。
「啊啊…真是无聊啊。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无聊啊。」
太宰来回晃动着伸长的细腿说道。太宰并不是森的部下,甚至连黑手党都不是,更不要说是私生子、捡来的孤儿、或是医生助手什么的了。
没有任何语言能够用来正确的表述太宰和森的关係。
硬是要用一个词来儘可能地描述事实的话——是命运共同体。】
「命运共同体吗?还真是贴切的一个词呢。」森笑了笑。
「太宰,没想到你这傢伙十五岁就想着自杀了。」国木田看着屏幕里扑腾着的小鬼,万分理解森的感受,平时的太宰已经够混蛋了,显然十五岁比现在还要恶劣百倍啊。
「太宰,原来你十五岁的时候这么活泼啊。」织田作一脸恍然,感觉太宰十五岁的样子比他的所有孩子加起来都还要难搞呢。
「织田作,这里就该狠狠吐槽啊,太宰一看就是个超级麻烦的小鬼头。」坂口安吾无力的吶喊。
「什么嘛,你们也太失礼了吧,不过都是森先生的错,害得我现在都死不掉。」太宰不满的碎碎念,和屏幕里不依不饶的孩童如出一辙。
福泽谕吉微微皱眉,太宰这幅模样让他联想到和乱步组成侦探组合的时期,不过乱步当时可比太宰听话多了。
乱步翠绿色的眼睛微微睁开,又顷刻闭上。乱步大人才没有太宰那么烦人,哼,既然夸我了,那我就原谅你了,社长。
【「本来呀,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