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十四岁的孩子成为共犯,森医生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择手段呢。」福泽谕吉皱了皱眉,他理解森,但不会接受森的手段。

「嘛,没办法,这是当时的最优解嘛。」森一脸无辜,为了儘快达成三刻构想,没有比太宰更适合的人选了。

「与谢野医生,我现在反而有点担心会遇到太宰先生的中也先生了,绝对会被戏弄吧。」

泉镜花看着十五岁的太宰先生,总觉得中也先生会是被戏弄的一方啊。

「嗯,我也是有同样的感觉呢。」与谢野一脸赞同。

「我倒是觉得太宰先生如果去戏弄中也先生,应该对中也先生很有好感吧,就像我和哥哥一样。」

说着谷崎直美伸手抚上润一郎的脸,越来越靠近的两个人像是要接吻一样。

「别,别这样,直,直美。」谷崎润一郎的脸完全烧红,害羞得晕了过去。

「啊,晕了。」谷崎直美一脸遗憾。

下属们的玩闹并没有影响他们的领导者,不如说自己下属是什么属性,他们了解得一清二楚。

太宰治满脸不爽,「怎么可能,谁会戏弄一个小矮子,十岁就是个小矮子,现在肯定更矮。」

太宰还是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人,比之前活泼多了,织田作很是欣慰。

江户川乱步才不管太宰治,在第一眼看到太宰治的时候,他可是彻底明白太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啊,乱步大人好无聊,有点想吃中也给乱步大人的那种糖。

【「总而言之,戏弄大人这种事情不许再做了。我要封你的口?这怎么可能呢。第一,要是我想这么做的话早就已经动手了,这简直是比呼吸还简单的事,你算算今年以来我阻止你自杀阻止了多少次了?这真的很辛苦啊。还有一次为了解除椅子下面的炸弹,甚至连像电影主角做的事一样的事情都做了对吧?」

太宰不可能死。要说为什么的话——如果太宰真的死了的话,组织内部还坚强留存着的先代党就一定会吵闹道「果然首领的替换是个阴谋」。

阻止先代党成员对森的暗杀计划,这样的事情今年以来已经发生了两件。

不用说,那些背叛者们都被处刑了,但是仍然无法想像暗地里不认同森的「先代党」还有多少人存在。

所以说,不可能让太宰死。然后——在这一年里,将太宰放在身边,不能让他死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太宰,如果你真的那么希望的话,看情况给你些能轻鬆(去死)的药物也是可以的。」森这么说着,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片,然后用羽毛笔在那上面流利地写起了字。

「真的?」

「作为补偿,我想让你调查一些事情。」森一边写着字一边说道。

「怎么?不是什么麻烦的事,也没有危险。但是除了你以外没有能拜託的人。」

「真可疑…」太宰不快地看着森。「你知道在横滨附近的擂钵街的吧?」森无视了太宰的话说道。

「最近在那个地方附近流传着一个谣言说某个人物出现了。我希望你能去调查一下这个谣言的真相。——这是叫做「银之手谕」的委任书。只要给黑手党的部下们看这个委任书,不管你说什么他们都会听从你,随你怎么用。」

太宰在森递给他的纸片和他的脸之间来回观望,说道:「某个人物指的是?」

「猜猜看吧。」

太宰嘆了口气:「并不想动脑子。」

「就猜一下呗。」太宰暂且用阴沉的视线注视了一会儿森之后,开了口。

「…照例说黑手党的最高权力者不应该会去担心街头的谣言。说明那是一个重要到无法放置不管的谣言。另外,如果是要使用到「银之手谕」的谣言的话,大概重要的不是那个人物本身,而是谣言的具体事件。

这是一个必须去确认真相、摧毁源头的谣言。一个光是谣传就会造成危害的谣言。再加上你没有去拜託专家或是优秀的部下而是交给了我的理由来看的话,那个人物只有一个可能性。出现的人是——先代首领是吧?」

「如你所说。」森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这世上,不可能从墓里诈尸起来的人却存在着。我可是亲手确认了那位大人的死亡,并且办了盛大的葬礼。」

森抚摸了自己的指尖。指尖上,那个瞬间的触感依旧残留着。有着像是砍断了巨大树木的触感。

虽然在目前为止的工作里已经不知道切了多少人了,但是像那次一样沉重的反应是在过去的手术里没有过的。

他用手术刀割断了先代的喉咙暗杀了他,然后做了伪装:因为併发症引起了痉挛,所以需要做呼吸道处理而切开了气管。

在十四岁的少年——太宰的面前。「不可能从墓里诈尸起来的人吗…」太宰这么说道。

然后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后,像是很无奈地嘆了口气站了起来。

「的确是除了我之外就没有能拜託的人了呢。」太宰这么说着,将对方递过来的纸片夺了过来。

「药,约定好了哦,一定哦?」

森微笑着说:「这是你的首次工作。欢迎加入黑手党。」太宰大步地朝出口走去——突然停下了。

「话说回来你刚才说的…说是认识和我很像的人,是说谁?」

森稍稍笑了一下,然后流露出了不明所以的、悲伤的表情说道。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