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的时间内部署这么多狙击手……!」
子弹穿过魏尔伦的衣服,钻入皮肤。虽然没有伤到出血的程度,但毕竟人数很多。
一秒十发、二十发,不断增加。包围全身的空气本身就像敌人一样向自己袭来。魏尔伦只能用手臂护住头部,缩小身体。
「是你不好啊,魏尔伦先生。」
太宰治微笑着说,「重力异能的对策是完美的。因为我不管睡觉还是醒来,都在考虑怎么做才能让中也露出肌肤。」】
「切,真可惜!死掉的竟然是替身吗!」
与谢野一脸不爽,「森鸥外这傢伙还真是...有一群忠心耿耿的部下呢。」
「哎,晶子酱居然这样说。」森一脸超委屈地对着爱丽丝哭诉。
「你好烦啊,林太郎!」
爱丽丝伸手推开黏在自己身边的森鸥外,「走开啦,不要打扰我。」
「连爱丽丝酱都不关心我了!」森绝望地喊着。
「恶!」与谢野一脸嫌弃地别过头。
福泽谕吉面容平静,「森医生还是这副老样子。」
「□□的首领完全被嫌弃了呢...」
敦直到现在依旧觉得武侦和□□的关係十分的奇妙,他一脸感嘆,「真不愧是太宰先生啊!这么快就做好了战斗部署。而且,只有太宰先生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中也先生是人呢!」
除了知道真相的N,任何人包括中也先生都不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世。
但是,太宰先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认定着中也先生人的身份。
太宰先生「厌恶」的人性,是在这污浊腐朽的世界里,挣扎着带着在世间活下去的勇气,不沉沦于世俗的美丽灵魂。
「即使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中也先生与魏尔伦一样是人造的特异点,恐怕也不会改变太宰先生的看法吧。」
「这是当然了,人虎。」
芥川一脸理所应当,「中也先生有一颗完美的「人之心」,这与是人或非人没有任何关係。
因为只有「人」在人世间才能够彼此温暖、彼此触摸到藏在内心深处的那颗心,能理解、看透、包容太宰先生的中也先生,就是人,仅此而已。」
「太宰先生真的很在意中也先生啊!不过,最后一句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无论醒着还是睡着,太宰先生好像都在思考如何对付中也先生的重力,找中也先生的茬呢。
「......」
公关官一脸无言地看着太宰,「太宰,收敛一下你的占有欲吧,我知道你不想魏尔伦带走中也。
但是,即使是在魏尔伦的面前告白、宣示主权,中也也听不见啊。况且,这样的表白绝对会被中也当做是挑战的。」
「......啊...才没有!那只是对中也的挑衅啦!」
太宰懒散地趴在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最后一句,是...表白吗?!」
敦惊讶地喊道,「那原来不是找茬吗!」
可是,为什么他完全看不出来!可恶,是他还不够了解太宰先生吗?!
「芥川,你,看出来了吗?」
敦一脸艰难地询问。
芥川轻哼一声,「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在下早就知道了。」
「敦,真的很容易就发现了。」
「哎——路西,连你也!」
路西点点头,面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是很浪漫的情话呢。」
「情话?!」
一道惊讶地声音响起,却并不是敦,而是傻瓜鸟。
「咳。」
傻瓜鸟见有人望过来,偏过头,装作不经意地低咳一声,实际上却凑到公关官身边,小声地问道,「喂,公关官,你最懂这一套了,太宰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关官无奈地看着傻瓜鸟,「傻瓜鸟,我发现我真是高估了你。」
「什么啊,那句话不管我怎么看不都是在找茬吗。」
「唉,」公关官嘆息一声,凝视着傻瓜鸟,「我总算知道你那些女朋友是怎么分手的了。
太宰说,『因为我不管睡觉还是醒来,都在考虑怎么做才能让中也露出肌肤。』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的思绪已被你无尽地占据,颓丧的白日与沉眠的月夜我都在无休止的思虑,如何才能在日益燃烧的渴望里去触碰、引燃你的爱欲。
简单来说,太宰想和中也牵手、拥抱、亲吻、还有做...」
「别说了!」
傻瓜鸟激动得打断公关官的话,「太宰这个混蛋,中也还小啊!」
「呵,」冷血冷笑一声,「冷静点,傻瓜鸟。中也绝不会轻易被太宰骗走的,」
想了想,冷血又加上一句,「起码有我们帮忙把关。」
【魏尔伦顶着狙击雨,抓起手边的树木拔了出来。「这种程度的扔石头游戏,就能杀了我吗……」
魏尔伦挥舞着投出树木,黑暗中远处的狙击手,树木就像标枪一样,逐个击破。
但是,那隻手中途停了下来,因为树木被切成了碎末。
「哦哦——近看的话,确实很像我的部下。」
琴声婉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燃烧的红莲头髮和同样颜色的眼睛。一身染红的装束,让人联想到火红的枫叶。
最引人注目的是——飘浮在她身旁,穿着和服的假面夜叉。身材高大,长发。他举着一把约有小孩身高大小的拔身长刀,似乎没有什么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