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过身走了。

「啊……等等!至少让我从这里下来!」

「下来?」魏尔伦笑了,一脸不屑地回头。

「下来就行了,很简单,只要移动一步就行了。」

N的脸因失去血液而发青,魏尔伦头也不回地踏出一步,消失在充满芥蒂的地上的黑夜中。】

「魏尔伦根本不相信兰波会存在欺骗、背叛他的行为吧。」

立原吐槽,「连N都知道的事实呢,如果不喜欢就不会特意闯入□□首领室拿走兰波唯一的遗物了。」

真正讨厌一个人可不会戴着有对方名字的帽子。

「或许是因为害怕吧。」

公关官平静地道,「因为九年前背叛兰波的行为,让他的内心由衷地相信着兰波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他担忧甚至恐惧的是,兰波会厌恶着他的存在。

与其如此,不如先一步刻意撇清这让他产生不安的情感。所以,魏尔伦才会对中也和太宰说,当他背叛兰波的那一刻,兰波在他心里已经死了。

他不相信兰波会背弃政府抛弃自己的国家选择与自己一同逃亡,本质上的不安让他选择缄默,选择以背叛的方式来彻底决裂这段关係。」

公关官垂眸,对于谍报人员而言,国便是自己的信念,选择叛逃便如同叛国抛弃自己的信仰。

魏尔伦作为政府培养的战争机器,他不敢去赌兰波的信仰,不敢去赌兰波对法国的热爱。

背叛兰波对魏尔伦而言,是唯一的选择。

但,通过中也和太宰的十五岁以及兰波手记中的内容,谁都能发现,兰波唯一在乎的只有魏尔伦。

甚至,在临死之前即使知道了魏尔伦的背叛,也没有丝毫憎恶,而是带着对魏尔伦的愧疚自此长眠。

「魏尔伦原来的名字是兰波啊,」

镜花愣了一下,自语道,「这岂不是代表着,兰波愿意把自己真实的、属于人的身份给予魏尔伦吗。

在他做出交换的行为、接受兰波这个姓名的那一天,便决定背负着魏尔伦人造身份带来的所有痛苦与孤独。

魏尔伦这个名字,承载着兰波最真切的希望,他希望魏尔伦作为一个人活在人间。」

「明明是彼此在乎的两个人...」

与谢野轻声低喃,如果能好好地将自己真正的情感与心意说出来。

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了,也许,兰波与魏尔伦会真的带着八岁的中也一起生活。

「所以说啊,太宰,喜欢一个人的话就要好好说出来哦。」

织田作难得语重心长,「有时候,孩子们都会被你的举动吓一跳呢。要是有中也在就好了,那样你的注意力就都会集中在中也身上。」

「...什么啊!织田作不要说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啊!」

太宰一脸糟透了的模样,中也那个可怕的小矮子,虽然迟钝但野兽一样的直觉可不是开玩笑的。

况且......他根本不可能瞒得住中也。

安吾推了推眼镜,「不用担心他们的织田作,太宰那傢伙与中也先生之间的特殊相处模式,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理解。」

最重要的是,安吾看了一眼无精打采的太宰,太宰在十五、六岁的时候,还只是个青涩的无法控制自己感情的少年而已。

不管是那脱口而出的告白还是不自觉地迁就行为,都无声地宣告太宰无法在中也面前伪装自己,或者说即使伪装了,也会被中也轻而易举地看透。

两人之间的磁场就是如此的契合与微妙,当然,太宰所有的真实都仅限于在中也面前。

对外,他依旧是令黑手党都惧怕到不想靠近的深不可测的男人,儘管他那时也才只有十六岁。

【列车司机一隻手搭在操纵杆上,凝视着眼前的黑暗。连续工作二十七年,司机很熟练。

无论是颳风下雨的日子,还是在改变地形的轰炸如期而至的大战中,他都握着操纵杆。即使是这样的他,今天的工作却一反常态。

首先,作为僱主的铁路公司在一夜之间被买下,列车和运行表都被买走了。

然后接到了临时运行列车的命令,而且是只有一个乘客乘坐的列车,即使向上司抗议,也只能什么都不问就开车吧。

然后又说了一句,如果逃跑的话,后果会更严重。

司机再次看向眼前的风景,树木沉入黑暗中,看到的是银色的铁路和黄色的前照灯。这是唯一指示列车目的地的路标,恐怕上司说的话是真的吧。

如果是其他城市还好说,这里是魔都横滨,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即使只有一个乘客,他也不想上前搭话,即使做了什么事,也有可能用胸口挡住自己被砍下来的头。

就在这时,仿佛海底深处无边无际的黑夜对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他那双训练有素的眼睛,准确地捕捉到了远处的那个。

是动物吗?不是。只是树木发出嗡嗡声?不是。是人,人站在铁轨上。

糟糕,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已经启动了制动机制。

压缩空气被释放,车厢的减速装置发出剧烈的金属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列车撞上了一个人影。

但是,那个人影却接住了列车。列车猛力一衝,车头向前倾,后车部也跟着跳了起来,脱离轨道,横在了树林里。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