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先生如同自由的风筝,而太宰先生则是手里握着风筝线的人,哪怕风筝飞得在高,只要手里的线还在,就能掌握彼此的方向,跨越遥远的路程,等待重逢的那一天。

【魏尔伦在收缩的意识中思考,没有人理解,自己不是人。

是不被神祝福的存在。没有父母,而是凭空出生的。

就连我也不理解,这份孤独,一直持续到最后。

我讨厌那傢伙,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不理解我,而是装作能理解。

魏尔伦的周围,黑色的雪一样的东西开始飞舞。那不是雪,甚至不是物质,是弹跳消失的黑暗,极小的字宙。

我给你看看,非人类的憎恨,没有得到神的祝福而诞生的虚无。

那地金,那核心,沉睡在灵魂深处的地狱。魏尔伦咆哮着。

那咆哮化作黑色的波涛,压缩了树林,削去了树林。魏尔伦的帽子被衝击吹飞,消失在树林的某处。

「快逃!」

太宰治隔着无线电喊道,但他的声音也被衝击波吹跑了,然后噩梦出现了。「逃难」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

这时,在空间穿硬币大小的洞,空间连接系的异能者——「陷阱引屋」,隔着洞注视着魏尔伦,突然发现他被黑暗吞没了。

「什么?」

瞬间膨胀的引力波,但通过空间的孔的『陷阱引屋』黑手党的隐家被波及。

由于空间的急剧扭曲,他的身体被拉向了洞穴。

连坚持的时间都没有,「陷阱引屋」的脸撞到了洞上,但还是停不下来,与洞接触的部分的皮肤被吸了出来。

引力波的力量越来越大,肉、骨头、衣服,就像掉进排水沟里的水一样被吸了出来,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由于异能发动者的死亡,空间的洞像蒸发一样关闭,房间恢復了寂静。

魏尔伦浮在空中,不是在观望,也不是像鸟一样在滑翔,而是无视重力浮避着。

魏尔伦的皮肤上浮现出令人联想起符文的不可思议的黑色纹样,像生物一样蠢动着。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空间被炸开又关闭,脖子断断续续地鸣叫着。

黑色的粒子像细雪一样飘落在周围。浮在空中的魏尔伦笑着,那已经和人类的声音相去甚远了。

不是雷鸣,不是劈金声,就像大树裂开的声音。那是野兽、是魔。

魏尔伦的魔性举起了右手。在那上面诞生了一个黑色的球体。它漂浮着,吸收着大气,成长着。

看到远处树林里出现的黑色异形,太宰一脸严肃。

「那是什么?」旁边的广津用带着胆怯的声音说道。

「门打开了。」太宰治的声音沙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从魏尔伦所在的空间射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趴下!」太宰喊道。

炮弹一般飞来,击中了离太宰他们四节车厢远的最后一节车厢,车厢像地震一样摇晃,太宰治和广津紧紧地忍耐着。

震动结束以后,中弹的车厢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形状。车身几乎消失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就像揉成一团的纸一样扭曲得惨不忍睹。

破坏的断面被粗暴地削去,就像被巨大的手指撕下来一样。

而列车背后的丘陵、泥土、岩石,甚至连排列的树木都被挖成一条直线消失了。作为个人可能进行的异能破坏的规模,是超出常识的巨大。

「刚才的……到底是……」广津喃喃道。

「一样。」太宰治绷着脸说。

「与研究所时,他从地面到地下深处一下子痛苦时。两天前发生的,中也在街道上的一击碎毁了整个划区。那个时候中也打开了门。说的没错,那是门的对面。其结果什么有,看广津先生。……届时他。」

在太宰的视线前方的树林里黑色的球体再次急速成长,宣告灭亡的风吹了进来。

「讨厌……什么,那是什么啊……」

操纵空中时钟的异能者、阴沉的青年,面对出现在头上的巨大灭亡气息,只能吓得咬牙坚持。

操纵黑色球体的怪物,就在刚才,那个黑球「唰」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光是这样就死了三个狙击手,光线异能者也死了。他并没有死,只要黑球靠近,全身就像黏士一样闪闪发光,他们尖叫着。

然后溢出来的肉、血、骨头,全都被吸进了黑球里,后来连一块肉都不剩。

在上空,有一隻睁着不正常的眼睛,神一般地盯着地面的妖怪。他的眼睛里没有意志的光芒,没有战术,也没有计算。

只是自动地条件反射地消灭周围的敌人,只是这样的存在。

黑球又诞生了,直径和人的身高差不多的球,左右各一个。在它的周围,披着红色的微弱光环。

阴郁的青年瞬间明白了,碰了它就会死,即使不碰它,只要它靠近就会死。

「讨厌…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事…!」

正当他准备向右逃跑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冰冻的异能者,白髮白肩带的女性,呆呆地仰望着上空的厄运。

她的眼里没有危机感,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敌意。她只能做被命令的行动,也只能拥有被命令的感情。

破灭的黑球朝女性倾泻而下,女性没有逃避,只是仰望着黑球,仿佛在欣赏美丽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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