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垒打你个球啊!他只是我的代餐!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衝过去!」
你火速换上短裤+T恤,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家门。
刚下电梯,你才想起忘记和陀思打招呼,只好又折返回去,和他说自己有事要出门,晚上6点直接在XX路见。
好了,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了!
——就在你这样自信地想着,准备再次出门时,才忽然发现,自己的费佳趴趴被自己遗忘在了床上。
……
这才是最重要的吧,怎么会差点就给忘了……?
你心烦意乱地把原本和浴衣搭配的手袋换成了你一直挂在衣架上的费佳痛包,把趴趴给塞了进去。
你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奶霜家,发现他已经把他和中也的拍立得放进了桌上的相框里,那面积不大的书桌活像一块「爱的小屋」。
按照说好的那样,她给你换好了浴衣,从上到下给你好好打扮了一番,还学着最近微博上转疯了的教程给你编了个猫耳朵出来。
「为什么是猫耳朵?」你问。
「……你就当他溜猫呗!」奶霜轻快地回答,「我们家茶茶终于要嫁出去了!」
「我才不要跟他在一起呢!我早就和费佳亲亲结婚了!重婚犯法!」你反驳。
「……那你早就进局子被关好多年了好吗!」
「对不起,我就是个DD怪。」
「……然后你隔壁牢房就是饭糰怪,上演了一段监狱爱情故事,囍。」
「监狱爱情故事听上去也太悲催了吧!那还不如一起回西伯利亚种土豆呢!好歹也是种田文!」
「我看也行。」奶霜回答。
时间过得差不多后,奶霜把你送上了的士,还不忘嘱咐你说:「今天没人背你回来了!别忘了你的饭糰他好柔弱的啊!」
她没有告诉你,昨天她偷偷和中也说——昨天,她擅自把你暗自觉得「很适合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浴衣让她妈妈一起送到了你家,希望中也能够偷偷转交给陀思。
虽然中也用「哈?为什么我要帮魔人干这种事?」回答了她,可还是有好好地把奶霜的原话外加浴衣一起交给给了陀思。
奶霜:我和中也先生只能帮你到这了!
中也:……为什么要扯上我!?
你比约定的时间稍早一些到达了目的地。
远远地,你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他。
再怎么说他也有种族优势,明明顶着一张一米七的角色才会有的脸,却和太宰治差不多高,另外还要加上,人群中,也几乎没人穿着浴衣。
你甚至忘记去思考他一个人究竟是怎么穿上浴衣的这件事,看着他入了神。毕竟眼前的男人也稍稍打扮了一番,不知道是否同样是心血来潮,他把自己的后发扎了起来,梳成你喜欢的小辫模样。
周围人群拥挤,直到你快走到他面前时才发现,有几名不认识的女孩子在邀请他一同行动。
「很抱歉,我有约了。」陀思礼貌地笑着回应向他发出邀约的女孩,顺着目光正巧看到了不远处几乎被人群埋没的你。
「……其实根本没有只是藉口吧?」女孩用有些轻浮地口气回答着,大概是认准了「外国人都很绅士又开放」这一点,「我想王子殿下拾到的水晶鞋,由我来穿会正巧合适。」
「很遗憾,这并非是我拒绝邀约的藉口呢。」他看着站在女孩身后的你,回答她说,「那是为特定之人所准备的,自然只由我的公主来穿才合适。」
陀思朝愣在那默默把肩上的痛包换了个面的你走去,朝你伸出手。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条件反射把手搭在了陀思朝你伸来的手心上,根本没想到他会微微弯下腰,在你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走吧,我的公主小姐。」
说着,他鬆开手,朝前方走去。
走了几步后,发现你并没有跟上来,只好停下脚步回过头,问你:「怎么了?」
「……」
你是不是被魂穿了???
你这样想着,又花了几秒思考之前的状况,这才反应过来,回答着「没什么」,随后追上他的步伐。
「……抱歉,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你只是在配合她表演。」
「没关係,毕竟中国没有这种习俗习惯。」
「你刚刚的台词好够味,我可以征用吗?」
「请便。」
你沉默了数分。
然而这种沉默并不会让你们任何一方觉得尴尬。
「你真的只是在配合表演?」你低着头,又问。
他观察着你的反应,满意地微微扬起嘴角,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笑着。
「你觉得是如何呢,茶茶。」陀思配合着你的步调,反问你说,「如果刚刚的那一幕并非是由我对你,而是由你的费佳亲亲对你、或是说对你幻想中的异性展开而来的剧情,你觉得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要结合文风、中心思想还有作者本人对角色的理解才能下定论。」你回答说,「或许那会是字面上的意思,或许那也只是在配合表演……最重要的是要顺从幻想者的猜想和喜好吧。」
「是呢,在这个世界上谁最会哄骗自己,那么谁才能生活得最快乐。」
「请不要用《罪与罚》里的句子来讽刺我,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虽说是我说想和费佳亲亲一起看烟花,但您也不必大费周章,就为了特意出来讽刺我。」听出陀思话中有话的你悄悄做了个鬼脸,你就知道他才没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