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智慧过于常人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无论是你还是十年后的你,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谎言。
至于真相,他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陀思在二楼无人的走廊上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即使是他,也不会想到突然从十年后出现的你看到自己的瞬间竟然会飙泪不说,还立马衝上来抱住了自己。
「费奥多尔我想死你了呜呜呜呜……」
还说着这种话。
「你死的好惨啊呜呜呜呜……!」
……以及这种话。
随后,十年后的你就被其他人围住问东问西,特别是奶霜,净是问了些不该问的事,比如什么——「我CP到底HE了没?」。
她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我和太宰先生在一起了。
十年后的你一直踮着脚搂着他,装作在回答大家问题的样子,实则是在啃咬他的锁骨附近。现在想想,十年后的你应该是想咬他脖子的,但是因为身高的缘故够不着。
当着众多人的面,他不好推开你,也懒得拆穿你这种不经大脑思考捏造出的谎言。
如果十年后的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怎么可能喊你CP叫「太宰先生」,而对他的称呼却变成了「费奥多尔」?
太宰治啊太宰治,你也有今天。
好绿啊,真是好绿啊。
……在看到从十年后回来的你时,他终于完全理解了你刚刚的那番举动,想必是十年后的自己对你做了些什么,所以十年后的你刚刚才会做出那种事吧。
没想到你一个仇能记十年。
陀思刚准备推开自己的房门,又忽然想到——
……等一下,照这样说的话,他不也记仇记了十年吗?
另一边。
你的房间。
奶霜听你添油加醋地形容了刚刚五分钟之内发生过的所有事。
奶霜:「……十年后你怎么还在玩P5R,不应该是P7R吗?」
你:「……重点是这个吗!重点难道不是我被十年后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性骚扰了吗!」
奶霜:「没事,反正十年后的你也骚扰回来了。」
她拍了拍你的肩膀,又告诉你说:「十年后的你整整抱了陀思五分钟,就没鬆手过,太强了,不愧是你。」
「……草。」你拉下自己的高领衬衣,「你快帮我看一看,是不是出血了,好痛。」
「没有,只有牙印而已。」奶霜凑近瞄了一眼后,又很快往后退了一步,「噫,你就给我吃狗粮……哦不对,这是我CP的糖!我CP发糖了!话说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种草莓吗!夭寿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他居然会种草莓!」
「你的反射弧也太长了点吧!」你拍桌,「还有谁和他是CP啊!!!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好吗!我只爱我的费佳亲亲……!!!」
「可你十年后不就和他在一起了吗?你死了。」
「……草!」
「我还有个疑问。」奶霜竖起自己的食指,「如果你穿越到文豪小野狗的世界里,遇到了原着里的费佳亲亲……请问,你还会爱他吗?」
「……35还是新井?」
「……草!35!」
「那要看那个世界的陀思和我有没有关係。」你说,「……如果我和他没有任何关係,他也不会认识我的话,我当然还会爱着他,毕竟我爱的是他的人又不是他的脸!」
「第一反应是问35还是新井的人可没资格这样说!」
「那我反问你,如果你的中也先生长得和普希金一样你还会爱他吗?」
「……………………」
「看吧,这是灵魂拷问。」
「我选择放弃答题机会。」奶霜倒在你的床上,「我只想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此刻在这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不要问我这种问题!」你和奶霜一起倒了下去,然后翻了个身,抱着你放在床上的等身费佳亲亲的抱枕,「就算我说喜欢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是会和人谈恋爱的人吗……除非他被太宰治魂穿了!」
「可你不都得到答案了吗。」奶霜也翻了个身,托着下巴。
「十年后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可没有确切地告诉我我和他的关係。」你嘆了口气,「说不定都是他趁机鬼扯的呢,你看,他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事。」
「而且他可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啊!那个魔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啊!怎么可能喜欢我这种人呢……」你又说。
「你看你又开始了是吧。」奶霜摸摸你的脑袋,安抚着你,「我知道你下一句要说什么——我长得又不好看,哪里配得上他。」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因为你说太多次了。」奶霜说,「可我也和你说的很多次了,这只是你自己这么觉得,又不代表其他人会这么想。」
奶霜爬起来,站在你的床上跳了两下:「我们家茶茶天下第一可爱!」
「……比你老婆马修还可爱?」
「………………」奶霜沉默一秒,「仅次于我家老婆马修可爱。」
「就算你这么抬举我我也不会承认的!」你轻轻踢了奶霜一脚,「我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隔着次元壁都能在一起,那岂不是命中注定?」奶霜又坐了下来,一刻都没閒着,「而且根据我的推理,要得到陀思这种角色的芳心嘛,肯定是要从小时候开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