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第二次发生这种事,所以纸片人们外加奶霜面对这种状况,也比之前要冷静不少。从你和天人五分之三衰一起消失了一事来看,你八成是远嫁(划)去俄罗斯旅游了。
奶霜每天都有在帮你祈祷,希望你不会被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给玩死。
在异世界里他没有对你动手、利用你的理由,可在原本的世界就不一样了。只有太宰治对其他人多余的担心表示:放心啦放心,魔人是不会把茶茶玩死的。
但是太宰这话说的很怪,也很妙。
换句话说也就是——虽然不会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来完完全全地利用你、折磨你,可也不会什么都不做,毕竟魔人可不会让自己的猎物就这样溜走。
只要不玩死,就往死里玩。(划
「我回来了,织田先生!」你把和陀思的恩怨全都抛到脑后,打起精神和织田打着招呼,「大家都还好吗?」
「噢,都还好。」织田回答说,「奶茶店的经营状况也没有问题。」
「辛苦你啦!」你冲织田露出笑脸,溜去洗漱台洗漱了。
当你刷牙刷到一半时,长谷部终于起床了。
因为你又穿越去了别的男人那,而别的男人还刚好是他最放不下心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导致他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睡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已经比陀思妥耶夫斯基还重了。
啊,这就是日夜思恋主上而失眠的滋味。
一想到这里,长谷部就觉得自己是痛并快乐着。
因此,当他看到出现在洗手台时的你时,还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呢。
他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也并因此而改变。
不——是——幻——觉——啊——!
「主上——!主上回来了!!!」长谷部惊呼一声,这一声宛若划破黑暗的强光,震醒了还处在睡梦中的其他纸片人们。
「茶茶小姐回来了?」
「茶茶!你总算回来了!」
「茶茶小姐你没事吧!!!」
「快、快去跟奶霜打电话!!!」
……
你顿时被刚起床的纸片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然而,还在刷牙的你根本没办法回答他们,只好在众人的注视下尴尬地刷完牙,又洗了个脸。
这是什么新型公开处刑的方式吗???
你生无可恋。
然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却不在这人群中,直到大家吃早餐吃到一半时,他才姗姗来迟。
「早安。」
他这样和大家问好,然而根本没人理他。
就连平时唯一会看在费佳亲亲的面子上应他一句的你也懒得理他了。
气死你了!
臭饭糰!屑饭糰!老抽酱油拌饭糰!
你已经不知道自己心里都是在骂些什么了。
过了大约十秒,你才发现事情不对。
对哦,这里应该装作不知道费奥多尔先生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装出一副自己好想他的态度才对……怎么能不理他呢!
演戏!演戏!既然他那么喜欢演,你也不能认输!论演员的自我修养的时候到了!!!下一届奥斯卡小金人非你莫属咯。
「陀、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于是你放下碗筷,即刻拍桌而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还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好……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你试图挤出眼泪,然而啥都没挤出来,早知道就先给自己挤点眼药水了。
陀思:「……………………………………」
你的假哭技巧也太烂了点吧?
「怎、怎么了茶茶小姐?」在异世界被陀思逼良为娼的西格玛,回到自己家(没错,他已经把这个所谓的「异世界」当成自己家了!)后非常良心不安,觉得自己有愧于你,「你没事吧?」
「……没、没事……」你摆出一副难过的表情,还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泪,搞的西格玛更不安了,「我就是……很想念大家而已……果然……还是大家最好了……」
「茶茶,莫非你这次穿越遭受到了什么非人类般的对待了吗~?」果戈理就不一样了,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根本没猜想到自己白白失去了一次给陀思戴绿帽的机会,故意把话题往上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很想知道啊。」
「是、是啊!!!」
你大吼一声,把最后一点麵包塞进自己嘴里嚼嚼嚼,又喝了一口牛奶把它们一起咽下去,才开始继续哭诉自己在异世界的遭遇。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那还是没有说出来。
比如说让「费奥多尔先生」给你当膝枕的事。
陀思:……装吧,你就装吧。
「什、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居然对主上做出了这种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今天一定要把你——」
「请冷静,长谷部君。茶茶也说了,那虽然是『我』,可是并不是『我』呢。」
西格玛&果戈理&你:……装吧,你就装吧。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求助呢???」热心市民中原中也又看不下去了,早知道你在那遥远的西伯利亚遭受了这种非人道的对待,他就应该大老远地跑去俄罗斯把你给救出来,「侦探社和港黑都会帮你的吧?」
「我是在俄罗斯又不是在日本!」你很是难过,要是能求助的话你也想求助的啊!!!再说了,一般展开也应该是太宰察觉到你有危险主动来营救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