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里,念头疯狂地生了出来。
季然握住她的那隻手引导着往下,池今微愣,便听她缓缓开口:「以前没有人攻过我,不过没关係,姐姐想要,我愿意让姐姐攻我。」
池今瞬间反应过来,火速将自己的手从季然手中抽回来,动作之迅猛惊得季然有几分错愕。
「为什么不继续,你在犹豫什么?」
季然想到什么,眼眸一沉,有些用力地箍住池今的肩头:「不管,你想攻就只能攻我,不许你想别人。」
「什么别人……」
池今被她口吻的认真和负气弄得哭笑不得,小声嘀咕道:「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还别人……」
「真的?」季然眼神狐疑。
池今正色道:「为什么要骗你?」
「那你为什么不攻我?」
「……」
不攻她还有错了吗。
池今没懂季然的脑迴路,只是想了想季然曾对她做过的,要她依葫芦画瓢去对季然做,似乎……
似乎很难接受。
池今在想,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她仍然是直女呢?
她看向季然,想到这点,心里竟不知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说啊,为什么不攻我?」季然催促,有些少见地固执。
池今敛了敛眸。
或许,季然很通透,也想到这一点,才会锲而不舍地想要一个答案。
「这有什么为什么啊,我……不习惯嘛,连接受你对我那样,都经过很多心理建设,要我对你……我觉得我不行。」池今坦诚地小声说。
季然握住了池今的手,这才重新笑起来:「不会我可以教你。」
池今赶紧把手握成拳:「今天不学!今天就算了吧!」
季然状似遗憾地鬆了手,亲了亲她的小拳头。
「好啊,我等姐姐来攻我。」
「anytime。」
第二天周六,因为调休仍然要上班。
池今对着昨天穿过的衣服,
有些发愁。
前两次,她是靠着侥倖心理,猜测没有人那么关注她,才说服自己不要多想。
这次再穿与昨天一样的衣服去上班,她实在有些头大。
季然在厨房忙活早餐。
池今麻利地穿上昨天的衣服,到了厨房门口:「我不吃了,得先回家一趟。」
「嗯?漏了什么吗?」季然问。
池今有点无奈,解释:「不好再穿这套去公司,我回家换一套。」
「这个啊。」
季然露出俏皮的笑容,眨眨眼,走过来圈住她的腰:「放心,我这儿也有职业套装。」
「没见你穿过啊?」
蓝地不要求员工的衣着,只要不是奇装异服,都可以。
季然一向穿衣风格是休閒自然的风格,上次池今在季然的衣柜里,也没见有职业套装。
池今正奇怪呢,被季然拉去衣柜前。
衣柜拉开,挂钩上有两套女性职业套装,与池今一向的风格很符合。
知性,优雅的。
季然取下一套,在池今身上比了比:「应该合适,换上吧,都是新的,过了水的。」
池今心头松好大一口气,一边换一边问:「你什么买的,自己怎么不穿?」
「就是给你买的呀,我穿什么?」季然看着她换。
池今动作一顿:「给我买的?」
季然狡黠地勾了勾嘴角:「对啊,上次你来过夜穿旧衣服就一脸纠结嘛,我想下次你来,备两套给你换,就没有后顾之忧啦。」
这很贴心没错。
但——
「你怎么确定我要过夜?」池今心情复杂。
「现在不就是吗。」季然朝她扬起大大的笑容。
「……」
再一次,池今为自己的自制力哀鸣。
早晨去季然住的地方到公司,这条路池今不太熟悉早高峰的情况,光荣地在半道上堵上了。
车流堵了长长一条街,交警在十字路口指挥,疏通车流。
池今第九次抬起手腕。
「八点四十六,看样子大概率会迟到了。」她说。
季然在副驾驶,闻言便将蓝牙连上了:「这首歌正好可以听,七分钟,比较长,但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她怎么对迟到如此无动
于衷?
池今这会仿佛强迫症发作,坐立难安,哪有心情听音乐。
「安啦安啦,反正不打卡。」
季然教她:「而且你开了车啊,就装作去了项目上才回公司,没有人怀疑的,确实很多同事早上先去项目看看再去公司。重要的是心安理得,不要心虚,就不会有人怀疑啦。」
池今偏头:「你很熟练嘛。」
季然对她露出友爱互助的笑容:「不客气。」
车流终于开始动了,紧赶慢赶,开到蓝地大厦附近时仍然超过九点了。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池今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将车停在离蓝地大厦两百多米远的一个便利店门口。
「你从这儿下,走去公司,我开车走停车库上去。」
季然瞭然一笑:「懂。」
便利店位于一个路口,此时从路口另一个人行横道飞奔来的身影,忽然一停,手上抓着啃了一半的菠萝包。
黑色迈巴赫实在是很眨眼,不在于品牌,而是车本身很干净,像刚清洗过黑亮亮的,在晨光下尤其吸引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