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瑶喝够了,还回味地舔了舔咬痕,看他够乖的份上,花略带奖赏性质的,吻了吻他的薄唇,趁机又吸上几口金气,坚决不让自己吃亏。
姬玉闭上眼睛,由着闻瑶亲,想着也许花妖很快就会恢復神智了。
如他所料。
闻瑶还真是亲着亲着,就清醒了过来。花恢復神智后,发现她的丹唇还贴在他唇间,花吓了一大跳,猛地直起身子。
「本花、花……花又神智不清,亲薄你了。」
姬玉睁开迷离的双眼,望着坐在他身上,已然恢復神思的花妖。这无声的凝望,就算他不说,他身上的咬痕就全是证据。
何况,花现在还坐在了他身上。
闻瑶看着他身上破碎不堪的衣裳,还有他胸口上的牙印,羞愧地简直无地自容。
「花对不起你,姬玉!」
「无妨,我自愿的。」
花愧疚地答不上话来,默然收拾残局。
闻瑶将弄在他身上的咬痕去除外,还将铜盆里原本清澈的温水变得稍稍有些红,外人看了,只会以为这是闻瑶给姬玉擦拭伤口弄出来的血水。
姬玉看着铜盆里的水,忽问:「阿瑶,你能将这件撕碎的衣裳恢復原状吗?」
闻瑶道:「可以。」
花轻轻一点,太子的衣裳很快就恢復原状。
花妖知道太子姬玉让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她着想。毕竟花现在是来给他施针祛毒的,要让他人看到这衣裳碎地格外引人遐想,难免会多想,所以这衣裳还是恢復原状比较好。
宫人离开前,很贴心地留下一套更换的衣袍,花妖走到大桌前,一把将托盘上的衣物抱过来,放置到木床上。
「你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这衣裳你自己换。」
姬玉眼见花要离开,忙叫住她,「阿瑶,那件事你考虑得如何?」
花妖:「我……还没想好,等花想好会和你说的。」
听到这个答案,姬玉并不是很意味,反倒鬆了一口气。
花妖从没经历过情爱,让她接受他,确实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接受的事。
他靠坐在床头上,侧头看向她,柔声道:「好,我等着你的答覆。」
闻瑶都不敢看姬玉,她迅速转过身子,头也不回地推开房屋。
宗人羽听到吱呀一声响,他抬头一看,是闻瑶出来了。
扈鉴一众人团团围上花妖问太子的情况。
花妖:「殿下中的毒我已经祛除了,太子的身体现在无碍,大家尽可放心。我刚见太子殿下难以忍受毒箭的疼痛,就给他扎了几针,让他暂时昏睡片刻。大概两刻之后,殿下就能自动醒来,这里有我和宗大人守着,再留下些侍卫守在屋外就够了。」
宗人羽看了看这屋子,犹豫问:「今夜就让殿下住在这里吗?」
花妖:「我刚给殿下包扎好,你们将他挪来挪去,还容易扯到他的伤口。」
闻瑶是「名医」,她都这样说了,宗人羽哪里能说出拒绝的话,即刻就去为太子挑选守夜的侍卫。
成雅知道太子的命被人给救回来了,心里大鬆了一口气。
狐妖牵起她的手,正要带她离去,她却在此时晕了过去。
「阿雅,阿雅……」他心急如焚地抱住成雅,不知道她的妻子为何忽然就晕了过去。
「闻医师,你帮我看看阿雅可好?」
如果现下四下无人,狐妖大可自己给妻子看脉,但这里有现成的「医师」,闻瑶的妖力本就比自己强大,他慌乱之际,便向她求助。
扈鉴听到房昳人竟然要让闻瑶给他妻子看病,轻嗤一声:「闻医师可是名医,不是谁都能请得动她给人看病的。」
狐妖心都陡然一沉,看向扈将军的目光里带着怒意,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将人分为三六九等的凡人,贵人的命是命,他妻子的命就不是命吗?
闻瑶根本不理会扈鉴。
她转头对狐妖说,「你将阿雅抱去你的官舍里,我替她看看病。夜色已深,大家还是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不用特意跟过来了。」
扈鉴根本看不上房昳人,一个驿差而已,他跟过去作甚?
只是,他看着闻瑶的身影随驿差夫妇越走越远,好似有一把火烧在他脸上,烧得他脸疼,脚跟跟黏在地上一样很难移动。
随侍问:「将军,要回屋吗?」
扈鉴瞪他一眼,「回什么回,没见太子殿下还昏迷不醒吗?你跟我在这里站着,一切等太子醒来再说。」
「是。」随侍低垂肩膀,诺诺不敢再言。
——
官舍。
花妖随狐妖进到他屋中后,他将成雅放置到了他平常小憩的木榻上后,她伸出手指搭在女子的细腕上,凝神用妖力一探。
这一探,还真让花找到了成雅晕倒的原因。
如果花没诊错的话,成雅应该是怀孕了。
闻瑶扫了一眼成雅的小腹,真正的房昳人早就死了,那她腹里的孩子应该是狐妖的。
人妖有别,纵使妖界不禁止人妖相恋,但因为种族隔阂,妖与人结合后,女子很难怀有身孕,且人的寿命没有妖族长,这也是许多妖族不看好人妖相恋的原因。
这成雅居然能怀孕,花妖都不知该说她体质好,还是狐妖厉害了。
狐妖见姬玉一直不开口,还以为成雅患了大疾,心急如焚道:「大人,阿雅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