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福玻斯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礼物盒子,谨慎的没有去碰,但不一会儿那礼物却自己打开了。
礼物盒子里是一张照片。
一张死去的伊卡洛斯的照片。
福玻斯感觉心情很复杂,他闭上眼睛,努力平復心情,众所周知照片可以p,所以这不一定是真的。
想通后,福玻斯发去消息:【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
【你不高兴吗?你弟弟不是害过你吗?】
【是不是礼物不够好啊?】
【那这样呢?】
终端一连发来了几条消息,最后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奄奄一息衣着单薄的男人,苍老的男人身上有着不少伤痕,神情是掩盖不了痛苦。
父亲!
福玻斯睁大了眼睛,但下一秒脸上反而恢復了诡异的平静。
【我在原帝国的皇宫等你,很期待和你见面。】
手中的终端已经被捏的吱嘎作响,福玻斯面上一片沉着,他反覆看着那人发来的几条内容,企图在里面发现一点什么。
冷静,那人想用父亲引我过去,他现在的目的在我,那么在得手前父亲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而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是在针对皇室成员,看来这个人与皇室有仇,而且对我有所了解对此处行动势在必得。
那究竟是谁,在背后操作着这一切?
福玻斯的终端屏幕在过强的握力下裂了一条缝,但福玻斯依然没有鬆手,他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却又有着太阳黑子般的灼热,稍不注意就能将周遭的事物毁于一旦。
暗魔法元素感受到宿体的心情不好,立刻把握机会在福玻斯身边不停的翻滚,充斥着破坏欲。
如果让他揪出幕后的那个人,他一定要亲手摺磨死他,把他父亲受到的伤害十倍百倍加还给他。
如果还有帮凶,那么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甚至那些……
压在心底暴虐的灰暗的想法突然翻腾起来,此时的福玻斯就好像一个堕天使,外表高洁但浑身都是黑暗。
但突然,有人摸了摸他的头。
福玻斯错愕了一下,转身看过去,只见伊灯正踮起脚尖抚摸着他的头髮。
「冷静下来。」伊灯清冷的声音如细雪一般覆盖了黑漆漆的深渊,纯净了福玻斯的整个世界,「别被暗元素影响了你的想法。」
福玻斯闭上眼睛,感受着从伊灯手上传来的温暖,「小灯……」
福玻斯的声音里有些疲倦,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问题,但他能分辨出来,那些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暗魔法元素并没有过多影响他,反而是他吸引了那些暗魔法。
只是他不会真的按照想法去做,他还能保持清醒,他有着道德和法律去约束他的所有行为。
但伊灯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反而不清醒了。
「现在好些了吗?」伊灯关怀的看着福玻斯,手上温暖的魔法不停。
福玻斯摇摇头,低垂着眉眼,格外可怜,「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好很多。」
伊灯皱了皱眉头,福玻斯现在已经离不开他的静心魔法了吗?原来他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
刚刚他拿上三哥的修剪机准备回花房的时候,他就听到兴高采烈的花草们开始此起彼伏的尖叫:「小灯,有个黑不拉几的东西进了花房!」
「好可怕!我要枯了!」
「他好黑啊!连头上都冒着黑气!」
「伊灯快跑!别过来!」
伊灯闻言立刻来到花房入口处,此时花房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休閒服的男人,一头金色的头髮格外耀眼。
嗯,很白。伊灯看着的福玻斯做出评价。
只是他的暗魔法元素多的都快溢出来了。
伊灯用静心魔法安抚着福玻斯,「没事,我在。」
是的,你在。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你都在。
福玻斯的心渐渐平静,不知道是因为伊灯,还是伊灯的魔法。
等福玻斯身边的暗魔法元素消散后,伊灯才放下手,「刚刚你怎么了?」
完全冷静下来的福玻斯慢慢鬆开饱受摧残的终端,「有人用我父亲威胁我,让我去一个地方。」
福玻斯简短的说了个大概,并隐去了伊卡洛斯的消息。
他觉得伊灯不适合死亡这种沉重的话题。
伊灯听了福玻斯的话,眼睛都瞪圆了,左眼写着这谁啊他好坏!右眼写着你别怕有我在。
「不就是去个地方嘛!我陪你去。」
福玻斯摇摇头,「可能会有危险。」
就算伊灯很强,连黑洞也奈何不了他,但他也不能让伊灯置于危险当中。
「危险?没什么是绝对的武力解决不了的,大不了我再带上大哥二哥三哥。」伊灯摸着下巴仔细思考,「就当是团建了。」
「而且有哥哥们在,你父亲一定会没事的。」伊灯鼓励性的看着福玻斯,眼里是清澈见底关怀和对哥哥们全心全意的信任。
「你要做的就是坚定自我,不能被暗魔法掌控了。」
福玻斯点点头,眼里的幽暗却渐渐加深,眼前这个人总能不合时宜的撩拨的他心动,明明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去做。
福玻斯按耐住自己,伸手抱了一下伊灯,「好,我不会被暗魔法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