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我不想回宫,明日还有一天的休沐,我现在回宫太早了。」
「把手从我的衣服里拿出去。」温暖见盛庭皖不听话,直接把她抱起来下了车。
盛庭皖慌忙搂住温暖的脖子,见温暖要把她送进宫门里,委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温暖见状,将她放下,「哭什么?」
盛庭皖握着她手,啜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黏你,你烦我了是吗?」
「怎么会?」温暖嘆了口气,「我让你回宫就是我腻了你,烦了你吗?」
「休沐还有一天,你为什么不让我留在丞相府里?」
温暖擦掉她的眼泪,「就非得留在丞相府吗?我来宫里陪着你不行吗?」
盛庭皖打了哭嗝,呆呆地看着她,「什...什么?」
「我说我会留在宫里陪你,好不好?」
「...好。」盛庭皖惊喜道,「好好好。」
温暖牵起她的手,宠溺道:「那走吧,小哭包。」
温暖是打算住在惠宁殿的,结果盛庭皖嘴巴一瘪,眼睛一湿,委屈巴巴的把温暖拉到了干阳殿。
也算是被盛庭皖抓到了她的弱点,只要温暖强硬一点,她一装可怜委屈,温暖就心软了。除了在床上,毕竟盛庭皖就算被温暖搞得眼泪汪汪她都不肯求饶,非要和温暖抵死缠绵。
有时候温暖看她哭的快要抽抽过去了,心想着要不就算了,结果她跟不怕死的还来挑衅温暖,温暖火一上来,这还能忍,直接将盛庭皖收拾的服服帖帖。
隔日早朝,盛庭皖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去上早朝,温暖躺在床上跟女皇陛下,神情餍足的和她告假。
「不允。」盛庭皖任吕言帮她穿戴好朝服,看着温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相爷的告假,朕,不允。」
温暖下巴抵着掌心,蹙眉道:「可是微臣生病了,身子不适啊。」
盛庭皖心里一紧,走过去,「你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她刚要叫吕言去喊太医,温暖握住她的手腕,冲吕言摇摇头。
她起身,凑到盛庭皖耳边,嗓音低沉道:「微臣就是手指酸疼,想来是昨晚劳累过度,今日手指又酸痛又黏腻。」
盛庭皖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朕...朕允了。」她羞愤起身,听到背后传来温暖的嬉笑声,慌忙拂袖而去。
系统无奈道:【黑化值降低,此时女主黑化值为0.3!】
温暖笑的更欢,「真是可爱极了。」
【还剩下0.3,你打算怎么处理?】系统问,【还打算慢慢来嘛?】
温暖穿上衣服,走出干阳殿,往瑾澜殿走去,「走一步看一步。」
【你干嘛去?】
「去找男主聊聊。」
总觉得女主和男主之间有事瞒她。
瑾澜殿
沈之瑾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看着最新出版的《古莲幽梦》,看的投入,时不时发出清脆又透着一丝浪荡的笑声。
「呵呵呵...」沈之瑾看的痴迷不已。
「好看吗?」
沈之瑾随口道:「特别好看嘻嘻。」
「给我看看。」
「不给,想看自己去....」沈之瑾回过神,瑾澜殿中何人敢如此和他说话?
他猛地放下书,惊恐的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温暖,「蹭」的一下跳起来,「凌...凌相爷!?」
他的宫伺呢?
怎么不通报呢?!
温暖从他手里抽走话本,随意翻了翻,「沈贵君看起来很快活啊?」
沈之瑾跪坐在床上,赔笑道:「哪有,哪有,这不是閒来无事,打发时间嘛。」
他在宫中宛如一个废人一般,不看话本还能干嘛?
想宫斗一下都没有人陪他。
温暖把书扔给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几日不见沈贵君,微臣有些想念呢。」
沈之瑾身子一抖,「想念...我?」
「嗯,」温暖微眯眸子,笑的很是温和,「沈贵君不信吗?」
沈之瑾被她笑的虎躯一震,慌忙点头:「我信...我信...」
他内心疑惑不解,不知道凌温暖目的为何。
温暖到了杯茶,抿了一口:「你和陛下...」
沈之瑾顿时警铃大作,竖起三根手指,认真道:「我与陛下没有一丝情爱,我们之间干净地仿若外面的白雪,而且...」他拉开衣袖,把红痣漏出来,「我还是清白之身,我和陛下两个人两情根本不相悦,每次见面不是打就是吵,根本不是相爷以为的那种情投意合,恩爱亲密的甜蜜样子,相爷您一定要明察啊...」
温暖:「....」
系统:【求生欲满值啊。】
她扶额无奈:「我自然知道你和陛下之间清清白白,你以为我来兴师问罪的吗?」
沈之瑾顿了顿:「...不是嘛?」
温暖瞪了他一眼:「想死吗?」
沈之瑾疯狂摇头,「不想。」
懒得跟他胡扯,温暖把话题拉回正轨上,「你不是一直想要出宫去闯荡江湖吗?陛下迟迟不放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之瑾没想到会问她这件事,他沉吟道:「不知,她只跟我说会放我走的,但留我还有用。」
温暖让系统调出世界剧情线,突然看到一个剧情点,目光一亮,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