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已经与贺老六接头,并且进入了罗布泊地区,不过碰上了麻烦,
我仍然没有查清那些共济会的领袖的身份,他们都穿着西服,戴着面具,可以明确的是,他们来到了中国境内,
但是天照神宫的人对他们保护很严密,我无法摸清他们的藏身之地,我现在……”
“滋…滋…嘟嘟嘟……!”
那人话还没说完,信号就中断了,万青山放下电话,慢慢闭上双眼。
“荆轲!”
万青山从嘴里一字一句的念出两个字,沉思片刻后,他深深的长嘆了一口气,
接着,站起身来,推开门,沿着走廊,朝着张子健的审讯室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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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塔克拉玛干沙漠里面的气温下降的很快,荒芜人烟的白龙堆地带充满了神秘,越是接近罗布泊,越是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伊莎古丽与郎天义等人的队伍,离开库尔勒,在一望无际的沙漠公路上,加足马力朝着罗布泊方向行驶了几个小时后,沿着孔雀河道终于快要驶入了罗布泊湖心地界。
在这一路之上,伊莎古丽时不时的用海事卫星电话给屠九仙和他带出的两名特事员发着信号,可是每次结果都是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透过车窗,外面的在夜色掩盖下的大漠,到处都充满了一种荒凉之意,这种荒凉,带着一种无形的压抑,仿佛能让一个烦躁的人,瞬间平静下来,
这种平静,并不是被这种荒无人烟的景色所震撼,而是因为被一种恐惧的情绪淹没所致。
沈傲说过,在某种特殊的环境下,安静会给人带来两种后果,一种是理性的思维,令一种心理的崩溃。
不知道为什么,郎天义有种感觉,沈傲似乎正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告诉自己,他应该属于前者!
汽车穿过盐碱地后,继续向前行驶,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了前方的车灯照射之中,那个东西的造型有些奇怪,像是一根圆不隆冬的木头被懒腰折断后扔在一边,
而中间折断的部位,还呈v字型相互连接着,在被折断的v字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向外流淌,看上去有些诡异。
“我去看看!”
伊莎古丽停下车,几人互相看了看,郎天义便要推开车门,拿着手电筒从车里走下,当他刚推开车门的时候,一阵夜风迎面吹来,在空调和冷气流的交替下,
不禁让他打了个冷战,他刚要往前走,坐在副驾室位置上的龙三思在开门的一瞬间突然浑身一颤,接着瘦弱娇柔的身体,就开始不停的颤抖,
几人立刻察觉出来什么,伊莎古丽拉下手剎,同时掏出手枪,望向窗外,另一隻连忙将龙三思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抱着她,
像是安抚一隻受伤的小兽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龙三思颤抖的身体,就在伊莎古丽的怀中慢慢的稳定了许多。
郎天义见龙三思不会出什么问题,便放心拿起手电筒,跟着张冬阳一起向着前方的目标走了过去,他们二人走到前方的沙堆旁,借着手电筒的光向着那根被折断的木头看去,
这一看不禁把二人吓了一跳,那哪里是根被折断的木头?分明是一个人类的下半身尸体!
这半具尸体是从屁股的部位斩断的,呈v字型摆在路边,夜幕下的大漠光线昏暗,地面沙丘高低不平,因此从远处望去,就像是一根被拦腰折断的木头,
此刻,从那具尸体的缺口处还在向外流淌着黏糊糊的混着体液和血浆的液体,由于夜间沙漠的气温很低,那些血浆还在灯光下冒着热气,
看上去应该死亡时间不长。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又见黑色蝌蚪型生化病毒
第一百一十九章,又见黑色蝌蚪型生化病毒
由于夜间沙漠的气温很低,那些血浆还在灯光下冒着热气,
看上去应该死亡时间不长。
儘管在第九军区特训时期,郎天义与张冬阳二人都接受过特殊的生理和心理训练,但是在突然见到这样惨烈的场面后,还是不禁感到有些噁心,这的确不是正常人干的活,
郎天义缓了一下,脑海中想起在黄土坎村儿的时候,沈傲低头检查那具蛙人尸体的样子,接着将手枪别回后腰间,蹲下身子,借着手电筒的光,
仔细的检查起那半具尸体的伤口。
“我去他大爷的!这是谁干的?下手这么狠!简直就是满清十大酷刑的腰斩啊?”
张冬阳一边双手端着枪,向四周瞄着掩护,一边说道。
郎天义仔细看了一会,发这半具尸体伤口处的表皮组织边缘参差不齐,并不是均匀的向上捲起,由此可以判断,这半具尸体不是被人用利器切开,
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巨大的力气,生生给扯断一般。
可是,这茫茫沙漠之中,什么样的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不是腰斩,你看看这伤口,或许!这不是人的干的!”
郎天义皱着眉头说道。
“那这个人又是谁呢?”
张冬阳问道。
“是我们地支部分的人!”
说话间,黑丫头马文倩跟阿木提二人从后面走了上来。
“什么!?”
郎天义面色一惊,眉头皱的更浓了。
“没错,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从他的这双靴子和登山裤上面的标记来看,他就是我们的地支部分的同志,几天前跟随屠九先生一起进入大漠寻找地球轴心……”
阿木提看着地面上的半具尸体,当他确认了尸体的身份后,闭上眼睛,转过头去,咬着牙根,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说道。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