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方喻看他满足的不行嘴上嘀咕,他自认手艺一般,不知道的得以为他怎么苛待方棠了吧。
他自己或许不记得,但方棠永远记得。十岁那年,青年拉着他脏兮兮的小手,带他走进这个小家,帮他洗了澡,听到他肚子咕咕叫还亲昵的刮刮他鼻尖,下厨给他炒了碗饭。
当时他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好这么好的人呢。
十岁的他刚从孤儿院出来,脸色蜡黄,瘦的跟细竹竿似的,甚至比同龄人矮一个头。因为长期被压迫又不会说话,他反而是所有孩子里面最丑最不讨人喜欢的一个。
听院长说有人想要收|养孩子,他没报希望,不争不抢,被堵在后院里往脸上抹泥巴也只是偷偷掉眼泪,反正他丑,再脏点也没什么。
结果那个人竟然进来了,看他可怜给他擦了擦眼泪。方棠不想的,他控制不住自己,明知道不适合向对方发泄委屈,仍然打开闸门一般眼泪决堤,后来还傻里傻气的哭出来了鼻涕泡。
听见其他小孩小声的取笑,方棠心里绝望死了,他抽噎着站起来就想跑到没人的地方去,却被人拉住了手,方喻的声音很柔和,即使在记忆中也如同天籁:“小傢伙受委屈了?不怕,以后你有爸爸啦,”他拍拍自己胸脯,笑着说,“爸爸很凶,谁欺负你就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