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什么也看不见。不知从什么地方的房间里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
眼睛终于适应了。楼梯上到一半的地方就是一层,夹杂着馊味的空气一点儿也不流通。
天花板上悬挂着亮不了的枝形吊灯的骨架,使人感到如果有点轻微地震什么的,它马上就会掉下来。肯躲躲闪闪地从那下面走了过去。
门上没有姓名卡片和门牌号码,走廊上到处都塞满了从房间里挪出来的破烂东西,有一间屋子半开着门,从里面传出了音量强烈的现代打击爵士乐。开着电视的似乎就是这家。
肯从半开着门的门缝朝里喊道:
“告诉我,马里奥的房间在什么地方?”
室内有动静,似乎有人正在做着什么,但是却根本没有要到门口来的意思。很明显,外边的声音是传到里面去了,可是屋内却充耳不闻。
肯又将相同的问话重复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有一个长得十分肥胖的中年妇女从里边走了出来,隔着门缝投过来一线充满了狐疑的目光。
“真烦人!我就是马里奥,你是什么人?”
“你就是马里奥吗?说实在的,我有点儿事想打听一下。”
肯本来以为对方是个男人、没想到原来是个有着大嗓门的中年妇女。于是,肯就改变了姿势面对着她。马里奥对肯亮出的警察证似乎有些畏惧,但马上又恢復了原状。
“警察找我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