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历史的阴影,成为社会名流和正大光明的民族实业家。棉纱、布匹的加工、印染和出口生意,殷家都是做得实实在在的。今天的一切来之不易,殷氏夫妇当然重视家族的在外名声,大事小事都要做好表面文章。
她们的乳母提起往事时还说,太太其实连一天的奶,也没有给两个女儿吃过。说是没有奶水,还就真的一滴也没有!
最让乳母费解的还有一件小事,就是女孩子们都是在十三岁时来了例假。两个小姐因为还不懂事,都吓得哭起来。作为母亲的殷夫人,却在乳母向她报告这个消息的时候,突然表现出了一个母亲不可理喻的厌恶态度!
做母亲的,不但不为女儿的成长感到欣喜,也不去对女儿进行安慰和教导,而是打髮乳母为她们“买些要用的东西”,就从此不再过问一句……
隆龙还是第一次听女人閒谈女人身上“特有的东西”,生怕那老乳母看见自己偷偷臊红了的耳朵……
老佣人说,殷家在姐姐婉圆出走以后不久,日子也还算平静。从老爷太太到下人们,都认为大小姐是耍小性子,过一阵子自己就会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大小姐并没有回来,家里的老仆佣们也纷纷提出辞工离去……当问到“这是为什么”的时候,孙隆龙得到的回答,竟是十分荒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