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晚的,也是在大半年以前。
显然,全部都是费阳在那个艺名叫梦荷儿的女演员割腕自杀之前,亲笔所绘。仿佛一块七零八碎的汉璧,渐渐开始断环重圆。几个在不同时间出场的角色,开始在一团迷雾的舞台上,飘飘忽忽地牵起手来:
不但已经永远沉默的“持枪抢劫犯”姚顶梁,生前就认识那个“花穷匕首现”的刺客段越仁;费阳也早就认识那个大眼睛的女伶人梦荷儿和跑龙套的段越仁!
——一个强盗、一个刺客、一个目击证人,还有一个从阴曹地府跑到副市长官邸的舞会上,放毒杀人的美丽“幽灵”。
曾佐又恢復了以往的沉静和淡漠。在这间牌室里,只有他和紫姨,还保留着一段历史的故事,没有对所有人公布。他们两个人还在思虑中,思索得更深更远一些。曾佐从广州捧回了一篓子“星光”。而一点星光与另一点星光之间,如何连接一个完整的星座?他们还在思虑……
孙隆龙决心再出一趟苦差——应募去当跑龙套的临时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