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满意地点点头,自语起来:「一隻做寿喜锅,一隻切生鱼片,一隻烤芝士……」
听着鬼灯念,北原水野口水都要留下来,而老闆却是魂魄都要不见了。
「好厉害!」
「这没破的纸网居然又撑住一隻!」
「哎哎哎,破了破了……」
「又一隻!」
「不愧是辅佐官大人,就是厉害!」
有人看得热血沸腾,交了钱也来一发,结果被两手一起那工具教会社会险恶,即便这样,也有不少人看着鬼灯手痒,交钱玩。
这么多人玩,老闆那张不大好看的笑脸才勉强好看一些。
一共捞了八隻起来的鬼灯把金鱼草暂时寄放在老爷爷这边,继续赶下一个场子。
下一个场子是射箭,多亏了这场祭典,北原水野终于看到了白泽,脚步一拐就往白泽那里去,走一半,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射击那边有几个老熟人的影,想了想,见白泽没有看到自己,暂时放弃去找白泽的麻烦,往射击的摊子过去。
不止一个老熟人,一隻北原水野非常熟悉的肥猫站在桌子上,非常有气势地用两隻短手举枪,如果忽略它的外表,那应该是一个很帅气的动作。
北原水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顿时引来斑的愤怒凝视。
「我说谁笑我,原来是你这小子!」斑放下射击枪,朝着北原水野扑过来,半路被鬼灯的手臂给挡住了,斑怒气冲冲,转头看到底谁这么有胆子,对上鬼灯不怒都可怕的眼神,那愤怒的气势有点往回收。
鬼灯把斑抱到怀里抚摸几下,客观冷静地分析:「养他的人餵得太多了。」
斑刚才收了的愤怒立刻又起来,毛炸开,朝鬼灯的脸就是一爪,半路又被拦住,圆滚滚的身体被一双白皙修长但又力的手抱住。
「十分抱歉。」
抱住斑往后的人是三筱,对方化成了人形,俊美的脸在祭典暖色灯火下,更显不是人间。
北原水野抱住鬼灯的手臂,坚定自己已经不是不成熟的小狐狸,看到好看的人就扑上去,鬼灯侧眸瞥了一眼北原水野,猜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三筱!放开我!我一定要打这个讨厌的傢伙!」斑疯狂挥爪子,但被三筱双手抱住圆滚滚的身体,整隻仿佛在半空游泳,气势一点都没有,反而有些好玩。
三筱嘆了口气:「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斑冷哼一声,两隻短手抱臂:「到底是谁给谁添麻烦了,放开,我要继续去打我的美酒。」
说着,他猛地吸气,腰围修长了点,灵活地从三筱手里往下滑,跳到原本的桌面上,拿起刚才放下的射击枪,这枪身比斑的招财猫身还长。
「你能射中吗?」北原水野好奇地探头。
「我们在赌哦。」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在祭典嘈杂的环境里,北原水野对这个最近让他亏本的声音非常敏感,头顶的耳朵竖了起来。
转头果然看见那张欠揍的脸,笑得一脸荡漾。
「北原先生,鬼灯先生。」旁边的中岛敦礼貌地打招呼。
「敦君啊。」北原水野对太宰治没有好脸色,对中岛敦脸色就好看一些。
三筱解释:「刚才斑和这位太宰先生打赌能不能拿到那瓶酒。」
他指了一下放在墙壁上的酒,北原水野瞄了一眼,看着很熟悉,再看一眼,那好像是天国不老泷的酒。
北原水野好奇地问:「若是斑拿到酒?」
三筱说:「那这位太宰先生就得请斑吃一顿好的。」
「没有呢?」
「免费到那家叫……好像是狐狸咖啡厅的店干一个月的活?」
狐狸咖啡厅……
北原水野再看太宰治,已经不是原来的眼神了,太宰治脸上挂着懒散的笑容,站得也不笔挺,谁能看穿这傢伙壳子里的黑泥呢?
他凑过去,低声问太宰治:「你跟妲己前辈做了交易?」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你不怕斑过去把店弄得乱七八糟被妲己算帐?」北原水野挑眉。
「那帐单可算不到我身上。」太宰治老神在在。
斑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开.枪了,太宰治和北原水野看过去,斑的那一枪出去,墙壁上的气球一个没破,太宰治凑过去,拉长了强调:「没~中~哟~」
中岛敦紧张地把太宰治往后拉:「太宰先生!」
现在这边只有他一个人,他怕到时候打起来,他没办法顾全太宰先生。
「没事没事。」跟中岛敦比起来,太宰治则是悠哉多了。
「哼,你等着。」斑继续举起枪。
北原水野忽然看到鬼灯若有所思的模样,竖起耳朵仔细听他的低语:「看来还可以承受更多的工作压力……」
北原水野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对鬼灯的压榨能力感到可怕,在非工作的娱乐时间都还想着工作的事情。
斑开了好几枪,二十枪下去,一顿操作猛如虎,再看墙上的气球,只少了两个。
太宰治毫不犹豫地捂嘴窃笑:「啧啧,这至少得打中40发才能换那瓶酒吧,你还是乖乖信守承诺吧。」
斑怒了,跟老闆说再来四十发,同时变成了人形,变成了夏目贵志的模样。
北原水野听着太宰治的话,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越看越可疑,悄咪咪问鬼灯:「鬼灯大人,这个射击摊位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