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缝间露出的温柔,对她的诱惑都如灯火之于飞蛾,明知不可靠近,还要慷慨赴死。
这会儿南宫炎倒没注意宁卿卿的走神,把警告说完,他的心思就转到胃里隐隐的冷痛上,虽不剧烈,但总归搅得人心烦。目光无意扫在床脚边的食盒上,南宫炎神使鬼差地弯下腰。
“哎,你别动!”宁卿卿迅速缓过神来,连忙伸手扶住南宫炎。
“我又不是瓷做的。”南宫炎不在乎地直起腰。被触碰过的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痒,似乎把拉扯出来的疼痛都抹平了。一面自顾自解开食盒外面的死结,费了不少力气——大概是为了防止粥凉,食盒包得实在紧实,不过也正因为此,哪怕经历了好一番折腾,除了盒盖上沾了些许米糊,里面的粥也一点没撒,仍旧香气扑鼻。手指在食盒还温热的外壁上盪了盪,南宫炎嘀咕了一声:“看来还能吃。”
“……算了,让人收拾了吧。”
“我饿了。”南宫炎理直气壮地说,一面把食盒塞给宁卿卿,一面拿起勺子挑眉示意。温度适宜的食盒落在手里却仿佛是火炭,让宁卿卿几乎端不住,热气从手掌一直蒸腾到脸颊上。却没办法就此放手,只得这么无可奈何的端着,男人每次落勺时带来的轻轻压力都如同按压在心臟上,让柔软的心房不断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