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钱钱听了这话很不开心,也不顾恶不噁心了,衝上去就想理论,「你这话什么意思,哦,你是说我们都是坏人呗,我告诉你衫柔,当初要不是我们伍家收留你们衫林森,你们……」
「钱钱,」伍有才突然出声打断,拽住了她的胳膊。
伍钱钱很不爽地看向了伍有才,「你干嘛?管了公司还不够,还要来管我说什么话啊?」
伍有才眼神沉沉地盯着她,再次沉声道:「钱钱。」拽住伍钱钱胳膊的力道加重。
伍钱钱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面上依旧是一脸倔强,嘴上却停止了刚刚的话题。
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衫柔一眼,「晦气。」
说着,就踏着高跟鞋回房间了。
伍有才看着伍钱钱的背影,眼底全是阴霾。
发现众人都在看他,伍有才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恢復了温柔的声线,「钱钱就是这样,大家别介意,她心不坏的。」
众人没有接茬,只是各自若有所思。
突然,易浅浅惊叫了起来,「史丽姐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众人纷纷看向史嘉诚。
史嘉诚淡定的表情上终于显示出了一丝慌乱,他快步地走向房间,猛地推开了门。
从门口看去,史丽依旧背对着众人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史嘉诚焦急地呼喊道:「小丽?小丽?小丽!」
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答。
史嘉诚站在房间门口,表情慌乱惊险,一阵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颤抖着上前,走到了双人床的边上。
众人紧跟上前。
史嘉诚试探着伸出手,将史丽的身体翻了过来。
下一秒,史嘉诚的手在空中停滞住了。
史丽的眼睑被剥落,睁大着双眼,死不瞑目地盯着天花板。
嘴唇发紫,张大的嘴里血肉已经泛白,从里头看去,竟然被剪掉了舌头!
「这,这,这……」衫柔见到这样震惊的场景,忍不住后退一步。
路清瑶也觉得震惊无比。
到底是有多大的恨意,才会将尸体□□成这幅样子!
此时,易浅浅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她颤抖地声音尖锐刺耳,指着史丽的尸体道:「她、她的下半身……」
众人顺着易浅浅指的方向看去,全部怔在了原地。
除了上半身,下面依旧是侧立鼓起的一团。
史丽的上半身虽然被史嘉诚翻了过来,下半身却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动作没有变过。
魏云棋猛地掀开了被子,之间史丽的腰被硬生生地截断,毫不拖泥带水,一刀下去,身体分离。
血液却流下的不是很多。
魏云棋皱着眉头,道:「应该是中毒而死,从出血量看,是死后再进行的分尸。」
易浅浅激动地指向了史嘉诚,「是不是你干的?你是最有机会杀你老婆的!」
史嘉诚此时终于从震惊中走了出来,他默默地将被子给史丽盖上,道:「我今天早上云棋和清瑶来找我的时候,她还在休息,后来我就去找了伍总和夫人,就一直没有回去。这一点,云棋、清瑶、伍总都可以为我作证。」
伍有才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史嘉诚的话。
魏云棋道:「我可以为嘉诚哥作证,他早上和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们还听见了史丽讲话。而且,我认为,史丽的死,和尔珊珊的一样,都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做到的。」
伍有才问道:「怎么讲?」
「拦腰一刀将人斩断,不藉助特殊工具和器械,根本无法完成。而我们所呆的游轮上,显然没有这样的工具。」魏云棋道,「所以,我认为,依旧是超自然力量所做的这一切,所谓凶手,依旧是那个『信徒』。看来他已经找到了在白天运用游戏杀人的方法。」
「而这个信徒,就在我们之中。」
伍有才这时推开了几步,远离了众人,道:「我认为现在,互相防备是最重要的,明哲保身,才能安全,我先走了,各位自便。」
说着,立刻离开了史嘉诚的房间。
魏云棋没有拦着他,而是对着众人道:「我的想法和伍总相反。我们现在知道了史丽和尔珊珊是『信徒』杀的,反而是一个线索,帮助我们排查出凶手。晚上的『幸运儿』时间,是我们绝地反击的好机会。所以,麻烦各位,在集中讨论前多多搜集些线索。」
话音刚落,衫柔第一个应和。
史嘉诚、易浅浅、路清瑶也表示了赞同。
众人随即离开了房间。
回到走廊,铺张的人皮连带着鲜红的血迹早已消失不见,地毯又恢復了尊贵奢侈的金黄色,仿佛一切惨剧都没有发生过。
路清瑶跟着魏云棋回到了房间,将自己在衫柔那里找到的黑色盒子递给了魏云棋。
盒子小巧精緻,上面挂着一把密码锁。
魏云棋不知道从什么家具上拆下了一根铁丝,捣入锁孔,转了转,就听见锁芯清脆的「咔哒」一声。
路清瑶内心惊讶,嘴上却是半调侃道,「你倒是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