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佬,难道你想给他们配种吗?
MDZZ!
大佬认真思考了两秒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卫景,反问:「会吗?」
堪比高压电流一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头皮一阵发麻,卫景瞬间就怂了:「不会,成双成对,刚刚好!」
见他那么老实,大佬心情愉悦地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带了两头回来。」
咦?两头!
卫景震惊了:「那还有一头呢?」
大佬悠悠地瞥了他一眼,笑容神秘叵测:「你猜?」
我猜个锤子!
卫景讪笑,内心一个劲地吐槽大佬真幼稚,碍于对方淫威,还是十分配合地回了一句:「我猜不到。」
「真敷衍。」大佬伸手,拍拍卫景的脑袋。
卫景受宠若惊,浑身僵硬,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把自个儿的脑袋瓜拍下来了。
与之同时,厨房里正在准备晚餐的野猪精小白,迎来了猪生意来最大的挑战。
花斑巨蟒交给他一头野猪,性别母,正在哺乳期,说:「老爷让你好好养着这头猪,同吃同睡,还不能让涂先生知道,明白吗?」
「为、为什么?」野猪精胆战心惊地问。
老管家微笑:「老爷的原话是,他想办个小型养猪场,到时候给涂先生一个惊喜,所以这件事,得保密,知道吗?」
野猪精敢怒不敢言:秦大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只给他一头母猪,怎么办养猪场!
等一下,同吃同睡?
秦大佬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让他……
野猪精气得浑身发抖,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比涂拾花更可恶、更可恨、更可怕的人!
大佬绝对是在报復他!
因为他想弄死涂拾花,还是因为那一锅超咸的蛋包肉?
「小白啊,加油好好干,争取活的久一点。」老管家临走前,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野猪精委屈地抱住了同样瑟瑟发抖的母猪,眼泪默默地往下淌。
晚餐之后,卫景开始着手准备系统发布的第五个任务:织毛衣。
织、毛、衣!
三个字,拆开看,连一起看,他都认识,但是——
「亲,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我一个大老爷们,你让我织毛衣?!我就算现在学起来,一个星期也来不及啊!」
他掐着嗓门,小声而愤怒地抗议。
没办法,大佬就在隔壁房间,他怕自己太大声嚷嚷把人引过来,到时候就解释不清楚了。
虽然他觉得,能把龙崽子当成自己亲儿子,还没发现他这个西贝货不是涂拾花的秦大佬,真的很需要一枚智力丸,可万一大佬突然开窍了呢?
唔,为了他能顺利活到攒齐888积分,兑换[返程票]回去的那一天,以后还得继续谨慎行事!
【宿主,请加油。】温和的女声毫无诚意地说着废话。
卫景怒怼:「光加油是没用的,亲,你必须拿出一点诚意来!」
【宿主,请加油。】系统再次重复。
卫景:「……」得,看样子,这次想揩油基本是没希望了。
他垂头丧气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见大佬捧着一本书,姿态悠閒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副谦谦君子温润玉如的模样,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这脸,这身材,这气质……(﹃)口水直流。
大佬仿佛没有察觉到他赤果果的视线,依旧低着头,漫不经心地问:「老婆,你刚才一个人在里面,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卫景心中一凛,不好,他都特地压低声音了,大佬居然还听到了?!
这可不得了,以后岂不是只能等大佬外出的时候,他才能跟系统大姐沟通?
他硬着头皮扯谎:「没、没什么,我刚才尿不出来,所以随便唱了首歌,催尿呢……」
大佬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合上书页,转头看向他,勾勾手指:「过来。」
卫景如临大敌:「干什么?」
「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大佬将书搁在旁边的桌上,一脸淡定地看着他,「尿不出来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因为前列腺增生,也有可能是前列腺炎,或者是尿结石、尿道炎……」
卫景一脸懵逼:他当初写人设的时候,明明没有给大佬加什么奇怪的属性吧?
他连忙摇头:「不、不用了!我已经尿完了!」
大佬一本正经地望着他:「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卫景面如菜色,杵在原地没动,仍作垂死挣扎:「我真的、真的已经没事了!身体健康,吃嘛嘛香,一口气上五楼不带喘气……」
他发誓,下一次,绝对不敢在大佬眼皮底下跟系统沟通了!
所幸,大佬没有坚持到底:「嗯,那行吧。」
随后,一秒瞬移到噤若寒蝉的小媳妇面前,轻轻揉了下对方的脑袋,声音低沉又迷人:「我有事出去一趟,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特地等我。」
卫景浑身一僵:「!」
满脑子的「睡」在他脑海中打架,犹如万千草泥马一路奔向戈壁滩,在他心中留下无数道被践踏过的沟壑,坑坑洼洼一大片,最后勾勒出一个讽刺的「睡」!
涂拾花被大佬睡过吗?
答案自然是……没有。
但是——
他会不会被大佬睡?
突如其来的恐惧,超越了织毛衣带给他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