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角上破了一个伤口,浑身上下狼狈不堪,然而阮常山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比她更甚。
他在巨石落下之前只来得及将她护在身下,现下胸口疼痛,双腿也无法动弹。
但是好歹捡了一条命。
「无事,」阮常山头晕脑胀,「休息片刻便好。」
「兄长……」阮绵绵伏在他后肩哭泣,「我只剩下你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阮常山轻嘆一声,「再振宗门什么时刻都可以……」命在才是最重要的。
阮绵绵呜咽不止。
「我们如何逃出来的」
「我……」阮绵绵哽咽:「我不知道,我醒来后我们就在外面了……」
「是么。」阮常山思索,他迷迷糊糊间似乎曾看到过一人,有些熟悉,却看不清是谁,将他们从那巨石底下带了出来。
无论是谁,他都会铭记他,并为之感谢祈福。
也祝愿他一生康顺,道途顺遂,从此平安喜乐。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很对不起让小伙伴们久等了,蠢作者这几天事情有点多老是断更,以后更新时间会固定在晚上十一点,每周日休息一天,如果晚上小伙伴们看到十一点还没更就可能是蠢作者有其它事情码不了字了,就不要再等啦,我也好想日更一万啊呜呜呜但是挤牙膏一样的手速实在不允许,真的很对不起呀小可爱们让我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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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话谈
冬飞耷着飞机耳脑袋上顶一隻碗, 前爪离地,委委屈屈的蹲坐在地上面向墙壁。
思过。
闵行远将书本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前爪不许放下来。」
「……」冬飞将悄悄放在地上的前爪又收了起来。
闵行远的手指指节曲起, 轻轻敲了下椅背, 「你说他只是出去一会儿, 」他抬头望望窗外,淡淡道:「但是现在已经快一天了。」
冬飞:「嘤……」
这我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啊。
在冬飞蹲到腿麻的时候,大门外终于有人推门而进,孟云池踱步进来,顿时发现殿内气氛有些不一样。
他眉头微动,放下手里用纸包好的一摞田鼠干,走过去俯身亲了亲闵行远的眼角,软软的,一碰即分:「怎么了?」
「倒也无事,」闵行远仰头回应他, 「只是这蠢狐狸总是犯蠢,惹我生气。」
孟云池看了看缩在墙角满脸无助的冬飞,沉思两秒, 点头道:「是,该好好罚它一顿。」
冬飞:?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去哪儿了」
「去了南洲。」孟云池翻身上榻与他同眠。
闵行远点到为止, 没再继续问, 他能隐隐猜出来孟云池是为了什么事,往旁边让了让,方便对方不摔下去。
孟云池侧着身,头顶在闵行远的腰腹旁,额头贴着他的腹部, 轻声咕哝了句什么。
「怎么」闵行远偏头。
「没有,」孟云池的手指在那隆起的弧度上轻轻的划来划去,「就是安逸而已。」
闵行远有点痒,偏偏被榻上的靠背挡着躲不了,有些无奈的捉住了他的手,「师尊。」
「嗯,我在。」孟云池手指一挑,闵行远的腰带忽然散开。
他的外衫往两边一散,顿时有些不明所以:「嗯」
孟云池不说话,将他架起来。身体位置被调动,闵行远被挪到了他腿上。
长衫下面的亵裤被微微褪下一点,闵行远面色一顿:「嗯……呃……」
有一角锦被顺着低榻滑到地上,冬飞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悄悄将脑袋上的碗放到地上,出门前顺嘴叼走了矮几上的田鼠干。
……
傍晚之后天边的暗紫浅化成了淡紫的模样,映衬着纷纷扬扬的桃花林,孟云池将窗棂打开,腰后围上了一双手。闵行远的大腿内侧还在些微的抽搐,将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
「不休息一会儿吗?」
「我睡不着。」闵行远的脸在他背后发间蹭了蹭。
「那过来陪我坐会儿。」孟云池在榻上支起矮几,两人坐到窗台上,从二楼俯视远处的桃林。
两人的长髮在微风中慢慢纠缠在一起,一绺绺的漂浮在空中。
「阿远,」他的声音低沉好听,「你说这孩子以后若是长大了,是像你,还是像我。」
闵行远抱臂倚着窗框,眯眼思索,「我自然是希望像师尊的。」
「为何」
「毕竟师尊生得这样好看。」
孟云池皱皱眉,「不好,」他说:「容易招惹麻烦。」他亲身经历,生得过于出挑也不是什么好事,多招几个像阮文也那样的疯子,小半辈子都不得安生。
但愿他们以后的孩子平安顺遂就好,别的他都无需求。哪像闵行远那般,甫一出生便经历乱战,侥倖存活下来被深埋于地下,憋了这么多年才得以破壳而出,把身体憋出那么多隐患来。
「我倒觉得应该会像你,」孟云池看他一眼,补充道:「喜欢折腾。」
闵行远轻笑,微微仰头,起伏有致的喉线下那截喉头随着说话的声音微动:「难道师尊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