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那些人为了分祖宅欺负父亲刚离开的时满,而莱瑟特处理方式也不太给力。
要不是当初她怀孕在国外保胎,她真的会衝上门去跟那群人算帐。
袁仪嘆了口气,她就不懂自家儿子为什么就不太像自己,处理事情总是差那么一点劲。
时满听完后,眼眸微暗几分:「嗯。」
「小满,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还有我们。」袁姨伸手摸了摸对方头髮。
在她眼里,时满和莱瑟特永远都是那个哭着来找她的孩子。
等到时满吃完饭准备回宿舍,莱瑟特又被母亲推出来送人。
时满看着莱瑟特的新车,感概:「这辆车不错。」
「那当然!这是我用一年薪水才换回来的小老婆。」莱瑟特摸着方向盘,说道:「你是第一个坐的人,要感到荣幸。」
「是、是,很荣幸。」时满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
「在俱乐部正门下还是后门?」
「ErmidadaMemria。」时满看着前方说道。
「记忆教堂?」莱瑟特侧目看了对方一眼:「你挺喜欢那间白色小教堂呢。」
时满点点头:「那里很安静,只有海浪的声音。」
「听说那间教堂是为了纪念美人鱼修建的。」莱瑟特轻轻转动方向盘,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有可能是鲛人。」
「鲛人?」
「嗯,在搜神记的第十二卷 里,记载着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莱瑟特想了想,继续说道:「你不觉得小教堂是圆形的,挺像鲛人眼泪形成的珍珠吗?」
「你这个说法倒是挺新鲜。」时满笑着说道:「合着华国的鲛人,远渡太平洋跑到葡萄牙来谈恋爱?」
「哈哈,说不准人家鲛人比咱们还先进呢。」莱瑟特也跟着笑了起来:「到了。」
「你先走吧。」时满解开安全带:「我去海边逛逛。」
「注意安全。」莱瑟特提醒着,随后一踩油门离开。
夜空中的海面与平日里有些不同,这里即将要从温情的夏季转到汹涌的冬季。
冬季,巨浪随随便便就能蹿到上百尺的高度,敲击岩石的声音很似庄严的打击乐。
所以,冬季的努瓦小镇的海滩是异常危险的代言词。
时满沿着海岸线慢慢走过,回忆着这片沙滩冬日的景象。
然而,此时出现在海岸线上的身影却让时满的步伐停了下来。
他瞳孔收紧,心臟猛地跳动起来。
即便是已经过去十年,时满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谁。
那是……言墨……
作者有话要说:
註:《搜神记》的第十二卷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
第3章
海岸线上的身影让时满有种处于梦境的幻觉,他不知道不远处的身影到底是真人,还是自己想像出来的幻影。
直到对方越走越近,那张俊美的脸慢慢变得清晰后,时满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男人走到时满的面前,剑眉微锁:「别咬嘴唇,要被咬破了。」
与此同时,时满感觉到唇部传来微凉触觉,才确认这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后退一步躲开对方的手,抬眸扫去:「言墨?」
「嗯?」男人发觉对方躲开自己的手,眼眸沉了些:「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言墨边说边前进几步,左手不容抗拒的覆上时满脸颊,姿势无形中带着强烈的侵略感。
夜风带来阵阵海腥味,面对这种情况时满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是先问言墨为什么十年都不同自己联繫,还是问对方与纪渡之间的婚姻。
「你……」他静静凝视着言墨,欲言又止。
对方五官没有什么变化,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以及下唇上那枚红色的痣,与时满记忆中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就是言墨的脸色有些白,唇色也淡到那枚红痣异常显眼。
那枚红痣是每次言墨把他弄生气都会咬上去的位置,被咬后唇色便会红润到让红痣不会像现在这么显眼。
「满,跟我走。」言墨身体微微前倾,握紧时满的手腕。
时满怔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一出现就说这个。
顿时,时满心里蹭地蹿上一阵火:「走?走去哪里?」
「满?」
「你他.妈的十年前一走了之,音讯全无,现在来跟我说让我跟你走?」时满猛地甩开对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那你告诉我,走去哪里?」
言墨在听到十年这个词时,脸上闪过几分深意:「已经十年了?」
「是啊,没想到你跟纪渡的七年之痒现在才开始,厌恶他之后才想起来找我。」时满口不择言地说道。
他本就是直截了当的性格,面对言墨突然出现也只是刚开始乱了阵脚。
如果可以,时满挺想揍对方两拳,但是看着言墨细皮嫩肉的样子又怕自己下手过狠。
想到这里,时满又有些懊恼自己,都这种时候还心疼言墨?
「纪渡?」言墨皱眉,疑惑:「跟他有什么关係?」
「你他.妈结婚证都跟他拿了那么多年,还没关係?」时满生气的吼道:「你还想骗我?」
转身准备离开时,他却被扣住小臂拖入熟悉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