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甩袖子就走了出去,出去之后看到众人都垂眸看着地面,重重的哼了一声,才朝着外面走去。
太后扶着兰奇的手,看着胤礽的背影,长长的鬆了一口气,眸光一扫,落在了明珠带着探究的眼眸上,她气呼呼的道:「这太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皇上让他监国,他不上朝的话,怎么监国?简直就是冥顽不灵!」
说着就往外走去。
等回到寝宫之后,才对着兰奇道:「给哀家倒杯水,哀家吓死了都快。」
太后不傻,今天说的护着胤礽的话,定然是要被兰奇怀疑的,要是这样的话,她怎样也要大小她的疑虑才可以,就是不知道胤礽这小子还要多久才能把这个人给解决了,要不然她整天担惊受怕的,怕是早早的要去见她家姑母了。
兰奇拿起水壶,给太后斟满茶水,眸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太后。
发现她和平时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之后,才开口讚美道:「太后娘娘说的话真好,就连大学士都不敢开口,这才能比当年的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有过之不及啊。」
太后闻言,扫了一眼兰奇,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微微的嘆息道:「太皇太后那是天纵奇才,哀家怎能与她相提并论?哀家说话的时候心里没底,生怕说错了话,这会儿听你这么说,哀家也放心了。」
兰奇完全没有想到的太后能说这样的话来,随后在心里唾弃自己,试探谁不好试探太后,在她身边了这么多年,还没长记性吗?!
想到这里,她对着太后开门见山的问道:「奴婢有些不明白,太后娘娘为什么要护着太子殿下,这太子殿下当初在太皇太后的灵堂上,给您难看,你怎么还会为他说话呢?」
难道说太后大度到这个程度了?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可不是这样的人,或许是有了什么算计?还是太后和太子两人中间有了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紧锁,眸光却是不时的扫过太后的眼睛。
太后这想了一路,想出来的话,这会儿总算是要用上了,她闻言轻笑了一声道:「哀家为他说话?你说什么呢?太子再是不好,他也是我爱新觉罗氏的人,未来的皇上,怎么能让一个大学士给欺负了?就是他将来不是皇上,也不能给一个外姓欺负了去,尤其还是纳喇氏的哥哥!」
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兰奇,把手上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兰奇就是心里不愿意,还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歉道:「奴才逾矩了,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摆了摆手道:「行了,起来吧,跟在哀家这么多年,对哀家的脾气还不了解吗?等皇上回来了,哀家非的让皇上揍他一顿不可。」
说着就躺在了榻上,微微的阖眼。
兰奇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的拿着毯子给太后盖在身上,这才缓缓的退了出去,眸子里的光芒变幻莫测,一时间也不知道她谋划的什么。
胤礽带着延文出去之后,直接去了干清宫,干清宫里有一处院子,是康熙专门拨给他的,让他能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处理奏摺。
一走进屋,就看到那堆积如山的摺子,脸上的神色就垮了下来。
延文等胤礽坐下来之后,抬手给他磨墨。
胤礽打开上面的摺子,一个个的审批,半晌之后,才对着延文道:「一会儿你去阿哥所看看我大哥,那一会儿的扭打,别让他的伤口再崩了就。」
胤礽开始就考虑了这个问题,要是胤褆能够叫太医的话就最好了,这样的戏才显得比较真实,只是他又不想让胤褆真的伤口崩了,这才对着他的脸来了一拳头。
延文在胤礽批阅奏摺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他压低了声音回禀道:「太子殿下,刚刚下面的人来报,说是禄石去请太医去了,看样子,只真的受伤了的。」
只是心里满是担忧,大阿哥因为和太子打架,造成伤口崩裂,还请了太医,这样的话在太子监国的时候传出去,恐怕会对太子的影响也会很大的。而他是太子的贴身总管,和皇上身边的李总管一样,对太子多少要劝解一点。
胤礽有自己的考量,他在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去看胤褆的,要不然好不容易演的这一场戏,不是白搭了吗?
想到这里,他扫了一眼延文拒绝道:「不能去,咱们等着就行,胤褆和你一样,都不明白我的想法,他聪明这呢,晚上肯定会过来找我的,等着吧。」
说完之后,又继续垂眸看着手上的摺子。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在半夜时分的时候,他总算是把桌子上的摺子,全部看了一遍,该送出去的都让延文准备好,明个儿一早就传递下去,上朝是不可能上的!
胤礽回到毓庆宫之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朝着床上走去。
撩起帘幔,看到床上已经铺好的被褥,胤礽没有想,就直接往后一仰,压在了被子上。
「啊!」一声杀猪般的闷叫声从被子下面传了出来。
胤礽被吓得一个激灵,他从床上一跃而下,然后狠狠的扫了一眼延文。
这床平时都是延文给收拾好的,这会儿里面竟然有人,而且延文还不知道。
延文也觉得冤枉啊,这也没有人给他说床上有人啊,只是现在太子殿下已经十几岁了,身边也改有个人了,只是这人不是他安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