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胤褆给他的东西,吓得他差点没有跪在地上,他曾经做下的那些事情,如此的隐私,怎么会被人给发现了,还送到了胤褆的手上,这让他心中有些发狠,只要没了胤礽,没了康熙,那么这一切不都是长子的吗?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和善,只是眼底快速的划过一片的冰冷。
延文看到明珠,露出一个客气的笑容道:「太子殿下在呢,您稍微等待一下,我这就去通报一下。」
他心中纳闷,这一段时间以来,明珠可是都没有来过这里,更是就连胤褆都很少见到他,这次怎么好好的来毓庆宫见太子了?还是说,现在有了皇上的消息?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不少。
明珠闻言对着延文微微的点头道:「劳烦了。」
延文转身朝着屋里走去,绕过屏风,对着胤礽微微的躬身道:「太子殿下,明珠大人求见。」
胤礽闻言,扫了一眼胤褆心中瞭然,这明珠绝对是带着想法来的,要不然的话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毓庆宫,胤褆把手上的东西给他看了?
想到这里,他眉头微微一挑,看着胤褆问道:「你把东西给明珠看了?」
胤褆闻言,对着胤礽微微的点头道:「给了,只是不是原件,都是我抄写下来的东西。」
就这些抄写下来的东西,难道就勾的明珠跑来一趟,还是说明珠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现在都证据确凿了,他还有什么办法来挽回呢?
胤礽闻言,抿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人?明珠这是狗急了跳墙了,他不想辞官,也不想走胤褆给他的路,或许和兰奇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他对着胤褆道:「你先到后面躲躲,听听明珠到底想要如何。」
就是他现在心中有了猜测,也不能直接告诉胤褆,要知道明珠可是胤褆除了他和康熙之外,最为亲近的一个人了。
胤褆明白胤礽的意思,现在他还不能和明珠撕破脸而已,就是想,也要等康熙回来才可以。
想到这里,他对着胤礽微微颔首,冷着脸站起身来朝着后面走去。
等胤褆走到后面之后,胤礽才对着延文道:「把茶杯收起来。」
桌子上的茶杯有两隻,这是细节的问题,明珠那种老狐狸,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延文收拾妥当之后,胤礽才对着他微微的颔首:「让明珠大人进来吧。」
现在他来会会明珠,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想到这里,他往前走了两步,坐在了案桌跟前,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本奏摺看了起来。
延文躬身走了出去,对着明珠笑道:「大人,太子殿下请您进去。」
他从胤礽和胤褆的对话中已经了解到明珠可能到来的目的,越是如此,延文对明珠越是客气。
明珠听了延文的话,敏感的感觉到他有那么一丝的变化,他面上不显,但是心里舒坦的许多,对着延文微微的颔首,抬脚就走进了屋里。
胤礽听到声音,抬眸扫了一眼明珠,对着延文道:「延文给大学士看座。」说完之后,又对着明珠道:「你先坐着稍等一会儿,我这手边的奏摺不多了,我先看看有没有皇阿玛的消息。」
说完,垂首翻看着案桌上的奏摺。
延文给明珠搬来了一把椅子,让明珠坐在了那里。
明珠坐在凳子上等了半天,发现胤礽手上的摺子丝毫不见少,心中也是明白这是胤礽给他下马威呢,强压住了自己想要开口说的话。
胤礽看完手上的最后一本奏摺,外面已经日上西头,看着安稳的坐在那里,沉得住气的明珠,心中暗骂,果然是老奸巨猾,这么长时间,都能坚持住。
想到这里,他若无其事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有些谦然的开口道:「不好意思啊,大学士,皇阿玛离开了已经好久了,我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心中实在是挂念,每日的奏摺我都看上一遍,生怕错过了皇阿玛的任何的消息。」
看明珠的样子,难不成是有康熙的消息了?
要是那样的话,不管消息是好是坏,他都能接受,有消息总比没有的好。
明珠听了胤礽的话,眉头微微的蹙起,然后开口道:「太子真是孝顺啊,这每日里都担忧皇上的安危,老臣也是如此啊,听说边境那边大雪封路,任何的人都出不来,皇上这消息自然也就传递不出来了,老臣当初就该不顾皇上的劝阻,跟在皇上的身边,这样的话最少知道皇上是否安然无恙了。」
说着看了胤礽一眼,装模作样的抬手抹起了眼泪。
康熙的消息,他自然是知道的,并且都拦了下来,就是为了让胤礽和康熙直接那么牢固的关係打破,从而在康熙的心里种下一个怀疑的种子,当然那是康熙不死的情况下,要是死了的话,就更好了。
胤礽本身心情就因为这个烦躁,这会儿听到明珠的话,眸光一冷,声音带着冰渣子道:「明珠大人这是担忧皇阿玛,还是在诅咒皇阿玛呢?怎么字字都在说皇阿玛遭遇了不幸?甚至还为这个哭了起来?!」
明珠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的一僵,片刻之后才缓缓的放了下来,干脆利索的对着胤礽认错道:「老臣只是年纪大了,心中有着实担忧皇上的安危,这才一时间没有控制住,还望太子殿下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