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哧溜一下从无情的怀中跑了出来,对着他笑了笑,「是你自己抱我的,所以这个责任不在我的身上。」说完她就飞速地跑进了隔壁的盥洗室,还将门给反手锁上了。
「小余哥……」她隔着一道门和无情大喊,「我现在要沐浴换衣裳,就不打扰你做事了哦。」
无情怔了怔,而后无奈笑出声来。有的时候阿暖就是这般,没有由来地会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
就像现在,她分明知道自己生洁,却还是弄脏了他的衣裳,还抢先进来盥洗室。
不过,他可没有说过他进不去锁了的门。
沈叶脱下脏了的衣裳,踢掉了脚上的鞋子,将头上的头髮挽起来,走进了浴池之中。
她想到刚才无情的表情,就不由觉得好笑。哎呀,能够坑到小余哥真的是太难了呢。
「阿暖在笑什么?」
从沈叶的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
「啊!!」沈叶被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从无情的怀中逃脱。
平日里的无情对她是百般呵护,即便是她练武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都要皱眉半天。
可只有一种时候,就算自己哭了他都不会停手的。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先跑为妙。
无情怎么可能让到手的猎物跑了,他伸手一点,点了沈叶腰上的麻筋。一瞬,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躺在他的怀中。
他另一手捏着沈叶的下巴,一个吻落在了她的眉心。「我的好阿暖,你想去哪儿呢?」
去哪儿?当然是逃跑啊,虽然失败了。
无情轻笑了一声,双手将沈叶抱在了怀中,「这里倒是没有试过,也可试试。」
「白日宣……唔……」
白日宣什么,只有这两个人知道了。
等到沈叶从水池之中起来,恢復了精神的时候,都已经到了用晚饭的时间了。她哀怨地看着无情,自己都说了不行了,他就是没有听。
哼,这个时候的小余哥最是讨……沈叶的心中默默嘆气,她还是没有办法说小余哥讨厌,可恶。
无情的手落在了沈叶的侧脸上,不经意间碰到了耳垂上挂着的耳坠子。
微微晃动的耳坠子带着碧莹莹的光,也轻轻地打在他的手上。
「阿暖,我需要去一趟南边,你可愿和我一起去?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海。」
「不愿……」沈叶看到无情的眼底带上了错愕,得意地笑了,「那是不可能的,我当然要跟小余哥一起的。」
哼,让他欺负自己,这算是她的小小回报吧。
无情回过神来,明白了她的心思。「好,阿暖自然是要和我一起的。」看来他白日里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他舍不得叫阿暖流泪,但有一种情况除外。在那种时候,他甚至想要多看两眼她泪眼盈盈的样子。
沈叶拉下了无情的手我在手中,「我们去南边做什么啊?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办的吧。经过福城吗?我想去看看我的小弟。」
也不知道平之小弟的武功练得怎么样了,是不是达到他的目标了。
原本她成婚的时候,平之小弟也要来了。结果却撞上了他的外祖母大寿,分……身乏术,就只能够送了贺礼来。
一说到南边,沈叶就想到平之小弟了。当然,她也想起了福城的好酒好菜。
无情说道:「我们不去福城,我们去南王府」、「南王府」沈叶歪着头看无情,「总觉得扯上什么高官王侯就没有什么好事情,该不会这次又跟什么造反有关吧?」
她来这里才多久,官家都已经处理了好多批想要造反的人了。
什么蔡相爷,米公公,方小侯爷之类的。唉,皇帝果然是这世上最危险的职业了,这么多人都想要那个位置。
无情面上的笑意一僵,而后无奈笑了。「南王府的南王过大寿,官家派了神侯府的人押送贺礼,恭贺官家的王叔寿辰安康。当然了,我顺便为官家查一个案子。」就,很有可能是阿暖所说,当然也有可能不是。
官家的人查到了有桥集团和南王府的一些牵扯,官家想要知道这其中到底是真有问题,亦或者只是无心的牵扯。官家自然希望是后者,可若是前者,他也不是下不去手的人。
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他彻查一番。
「哦~~」沈叶拉长了声音,「我懂了。」
所以这个南王应该是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恐怕是没有什么证据,所以就需要小余哥去查一查。
无情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你现在懂的倒是多得很。」
「我本来就懂得很多。」沈叶对着无情做了个鬼脸。
「是,阿暖所言甚是。」无情笑着将人抱了过来。抱着这么个大宝贝,他的心中被暖意填满了。「晚上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就出发。」
「啊?这么快?」沈叶不敢相信。
无情点点头,「原本前往南王府的人不是我,是临时改的,而贺礼却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好,我知道了。」沈叶点头,「我和橘子会很快收拾好的。」
无情却是说道:「不是和橘子,是和我。」
「哦,好吧。」沈叶无奈地耸耸肩。她终于明白了白叔叔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男人啊,永远都是幼稚的。
「陆小凤,你给我站住!」街面上传来一声娇咤,而后就只见一个穿着红色衫裙的女子追在一个披着红色斗篷的人身后。「陆小凤你要是再跑,这辈子都不要来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