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回答道:“城里是不允许土葬的,我们将他的骨灰寄在福笀堂了。”
“那好,你带我们去看一下行吗?我也好久没有和二牛喝上几杯了。”付队长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哀愁,那妇女点了点头,然后在厨房里准备了一些酒菜,吩咐了一下排挡里的生意,便带着我们出门了。
我们去福笀堂的时候还路过了惠恩寺的大门口,当时惠恩寺外拉起了警戒线,还有很多围观的民众,我们在旁边停留了一小会,看到有几个公安还有法医抬着一具死尸走了出来,那尸体盖上了一块白布,看不出其的身份,不过从白布凹显的地方不难看出,死者应该是个女的。
看样子那舍长和尚所说的恐怖女尸的惨剧又发生了,看着周围那些围观的人群,我不禁嘆了口气。
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恐惧与悲伤,我从他们脸上看到的,仅仅只是看热闹的嬉皮笑脸,或许,人们对已此事已经习以为常,整颗心都已经麻木了。
对于惠恩寺中的惨剧,当地的部门也无法解释这一切,数月前便成立了专案组调查此事,但总是一无所获。当然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为什么会一无所获,因为那些个所谓的专案组根本就没有责任感,也可以说晚上根本就没有去过事发现场,要不然我们那晚怎么没有见到他们?想想现在的那些个什么砖家什么的,都不是一些喜欢忽悠大众,伤风败俗的傢伙么?
不想那些也罢,况且我们也操不了那份心,毕竟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福笀堂是专门寄管死人骨灰的场所,跟义庄差不多雷同,只不过义庄寄存的是死人的尸体罢了。福笀堂离惠恩寺不是很远,大概也就那么十分钟的脚程,当我们到达福笀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看门的是一位年纪大约在七十岁上下的老大爷,他一见到那妇女便打起了招呼:“哟,老闆娘今天来得怎么那么早啊?呵呵..”老闆娘点了点头,那老头笑吟吟的在前方带路,我们跟随其脚步走进了福笀堂。
你可别说,这福笀堂啊,虽说不是给活人住的,但还是挺气派的,里面的檔位也分了等级高低的,而二牛的骨灰便放置在偏上的位置,经过多方打听,那个位置的价格可是高得离谱,简直就是让人膛目结舌,想不到一个开大排檔的女人居然会那么有钱,说出去还真的有那么一点难以置信。
二牛的骨灰盒静静的躺在砖墙上,相比周围那些早已经被灰尘铺满了的灵位也不难看出,老闆娘应该每天都会来福笀堂拜祭自己的丈夫,并且还会精心打扫二牛的灵位。
老闆娘随即将篮子里面的猪头以及二牛生前最喜欢吃的猪腰子放在了他的灵位前,并点燃香烛,道:“死鬼,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付队长面露哀愁,很是难过的倒了两杯白酒,举了起来,道:“兄弟,大哥来看你了,你我这一别十多年,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说着说着,付队长便哭了起来,然后将其中一杯白酒倒在了二牛的灵位前,而将另一杯白酒一干而尽。对着二牛的灵位,付队长放佛有许多的话想要说一样,愣是一个人在旁唠叨个不休,我不是局中人当然也听不懂他是在说些什么,后来从老闆娘的话语中,我才明白了个大概。
付队长和二牛是战友,以前一起当过兵,而且还参加过抗美援朝,退伍之后,他们便被分配到三元镇做了小小的公安,后来二牛娶了老闆娘,便举家迁移到了省城,而这十多年来,付队长也是公务繁忙,对工作也是尽忠职守,所以也没有多少时间来探望二牛他们。在二牛去世的那一年,老闆娘曾稍过信给付队长,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传递过程中出了差错,付队长居然没有收到那封信件。
这一晃就过了两年,要不是付队长发生了这门子事来,或许现在都还以为二牛还好好的呢?再看看此刻的付队长,他早已经流了一脸的鼻涕,很难想像这么一个热血男子汉也会哭得如此伤心,回去的路上,付队长一个字也没有说,和之前看起来判若两人,我也没有去烦他,而是和老闆娘搭上了话,我问道:“老闆娘,牛大哥他是不是学过道术啊?”
老闆娘很是诧异的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啊,他那大老粗,哪里能学什么道术哦,呵呵...”
“那就奇怪了?付队长怎么说他学过道术呢?”我心里疑惑道。
老闆娘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但是没过半会,老闆娘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很是惊讶的看着我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
“哦”听老闆娘如此一说,我突然激动了起来,而在一旁发呆的付队长也突然一颤,侧过头看了看老闆娘,似乎也对这个话题来了兴趣。
老闆娘眉头紧锁,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我记得那是在老鬼死的前半年,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他在街上碰到了一个道士,那道士说他命中犯了杀戒,地狱中的小鬼将会捉他下十八层地狱,当时老鬼并不相信那个道士的话,只是当他是个玩笑,谁知道头一天夜里便做了噩梦,梦境里所发生的一切竟然跟那道士说的一模一样,当时我就安慰他那只是个梦,但是老鬼始终还是惶恐不安,每天都会去城里面找那个道士,但是连续几日下来都一无所获,而那梦也越做越长,偶尔的时候可以长达一天一夜,当时我急得要死,于是四处找人打听,人人都说没有看到什么道士,倒是看到那天老鬼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