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歌一个不稳,险些跌在地上,骂道:「你手往哪放呢?」
「你管我!」小手上下摸了几番。不得不说,叶歌这小子果然有风流的资本,瞧这小胸膛结实的。
收回手时,掌中已然多了几包迷药。
满意地塞进自己的怀里,叶黎就着他的衣服蹭了蹭手,又往他的腰间探去。
腰间被他勒紧,叶歌吼道:「死女人,你够了啊。」
叶黎不理,自他腰间摸出几颗烟雾弹,无辜说道:「我怕你真的扔下我,总该储备些防身之物不是?」
「叶、黎!」叶歌咬牙切齿:「你当我是你吗,这种情况下会扔下你不管?」
「果然是我的好弟弟呢!」叶黎咧嘴一笑,拍拍他,道:「与其你带着我这样跑,倒不如把他们解决了,赏着夜景,我们慢慢走回去如何?」
叶歌突然停下,盯着她不说话。
叶黎伸手从他发上取下两根纤细的钢针,攥在手中,衝着他呵呵地笑。
「姐姐……」叶歌倏然一笑,好看的凤眼在月下熠熠发亮。
那两根钢针,早先便淬好了麻药。
待那两条身影临近,叶黎身子一软,倒在叶歌怀里,「不省人事」。
叶歌将她掂了掂,甩手将她扔向那两人。
捏紧手中的钢针,叶黎在那两人本能地张开手臂的瞬间,将钢针一一没进他们的体内。趁他们错愕之际,退后几步,将怀里的迷药撒了一包出去。
可是撒完迷药,叶黎就后悔了。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为她度过真气的袁家两兄弟。
「叶姑娘,你……」袁镜身形不稳,踉跄几步。
袁青反应稍快些,在她撒出迷药的瞬间用袖子挡开。袖子移开时,他拖着半边发麻的身子,举剑向叶黎袭来。
叶歌适时衝出来,将她拉至一旁,空手同袁青打了起来。
袁镜吸了迷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撑着身子不让自己倒地,却是没有余力帮袁青一把。
儘管袁青长剑在手,但因事前被叶黎刺进麻药,加上真气不足,很明显的处于下风。
叶黎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忍。这两兄弟虽然是北堂宇的人,但到底没对她做过什么坏事,还为她输过真气,算得上是保了她一命。如今是担心她的安危才追出来,若是真的伤了他们,自己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她这边脑海中盘旋几圈,那边叶歌已经夺了袁青手里的长剑,反手搭在他的脖颈间。
叶黎见状,忙扑过去按住叶歌的手:「他不是坏人,你别真的伤了他!」
「叶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对我们兄弟二人下手?」袁青气愤不已。
「那个……」叶黎推了推叶歌,示意他把剑放下来。然后冲袁青讪讪笑道:「他是我弟弟,来带我走的。我不知道你们能追出来,一时失手,抱歉,抱歉……」
袁青瞪着眼睛,粗气大喘,看来一时半会儿这气消不了。
叶黎用手肘捅了捅叶歌:「有没有带解药?」这麻药还好说,两盏茶的功夫也就退了。可这迷药,足够袁镜睡上一整天了。
叶歌冷眼瞧了瞧袁家兄弟俩,将手中的剑丢到地上,不屑道:「原本以为能追上我的该是箇中高手,哪料到竟是两个不经打的草包。解药没有,让他去冷水里泡着吧。」
「你……」袁青勃然大怒。须知习武之人最忌被人轻视。
「臭小子~」见他不给,叶黎只好自己动手,在他身上胡乱翻起来。
「姐,」叶歌捉住她的手,无奈道:「真的没带解药!」
叶黎只好停下手来,转身一脸歉意地对袁青说:「那啥,其实用冷水泡这个方法也挺管用的……」
袁青扶着袁镜,对她怒目而视,叶黎尴尬闭嘴。
「姐,既然人家不领情,那我们还是走吧。」叶歌将她拉至身侧,拥着她转身欲走。
却是在这时,一道染了些许愠怒的声音,夹着凉风送来。
「既然唤我一声相公,你想往哪里走,叶黎?」
似水月光,碎银般落在林间那人身上;蝉鸣音噪,却衬得此时幽静无比;夜风习习,那人衣摆微动人未动……
叶黎本能地往叶歌身边缩了缩身子:北堂宇这丫什么时候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叶歌:姐,关于你喊他相公的事情,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叶黎:我知道错了……
叶歌:错在哪儿了?
叶黎:「相公」不太符合他的气质,貌似我应该喊他「夫君」……
叶歌:信不信我pia你……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叶黎有些不敢看北堂宇。
约莫是之前被欺负狠了,如今见到他,心里仍是戚戚不已。
叶歌将她塞到自己身后,偏过头来安抚她:「我还在这里呢,你不要做出这种耗子见了猫的表情好不好?很丢脸的。」
叶黎转念一想也对:今时不同往日,她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怕他作甚?
胆子一壮,说话就有底气。她从叶歌身后探出脑袋来,冲北堂宇喊道:「如果你是担心我的安危才追上来的,那你大可不必,我现在很安全;如果你是为你妹妹的事追上来的,那你也可以回去了,因为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清楚了;至于挡箭牌的事,我虽做得有头无尾,但好歹我也露了脸不是。如此,你没道理拦着不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