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真暖和……」叶黎扒着他的肩膀,一双冰凉的小手顺着他的脖子就探了进去。
北堂宇被这一阵冰凉激得轻颤一下,嗓子微干:「我怀疑你根本没病……」
「哎呦我晕,好晕……」叶黎糯糯低唤。
想想昨晚一时兴起对她的所作所为,北堂宇自认心虚,只得无奈将她背了上去。
眼看北堂宇将她背至床边,叶黎终于亮出一口白森森的银牙,瞅着他露出的那一截白颈,狠狠得咬了下去……
苏千行很快被袁青请来,手里提了一个麻袋,一进门见到叶黎就开始破口大骂,全然不符他以前的假正经模样:「这个黑不溜秋的小傢伙从昨晚就不安生,我满满一柜子的医书被它抓得面目全非也就罢了,今天早上一瞧,什么死老鼠臭咸鱼居然堆了七八隻。我昨天究竟扎它哪儿了,它一晚上兴奋得安不下窝来......咦?」苏千行突然顿住,奇怪地望着北堂宇说道:「你脸怎么这么红?还有你嘴角好像出血了……」
「被一隻牙尖嘴利的猫咬了!」北堂宇面无表情说道。
袁青也看向北堂宇,只是下一瞬便转向叶黎,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叶黎往被窝中一缩:只怪她错过了下嘴的最好时机,为什么那时候北堂宇要突然转过脸来?
「凌云山庄不是只养狗吗,什么时候开始养猫了?」苏千行倒也没继续问下去,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叶黎。
叶黎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梨花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炯炯有神得瞪着,正在袋子里乱挠,见袋口被打开,一个猛子就要往外窜。叶黎忙捏紧袋口将它递给袁青:「你拿去给叶歌,只有他能降得了这小东西。」
没想到袁青鼻孔朝天,毫不留情面地拒绝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吩咐,你又不是我的主子!」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究竟要记仇记到何时?
叶黎白了他一眼,然后就听北堂宇呵斥道:「让你送你就送,婆婆妈妈做什么?」
「公子,她……」袁青指着叶黎,正要抱怨,被北堂宇一个眼神给噎了回去。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北堂宇看了半响,见他没有要收回的意思,气势顿时就蔫了下来,只好不情愿地接过叶黎递过来的袋子,耸拉着肩膀走了出去。
叶黎见他如此,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千行见梨花被送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刚想找个凳子坐下,便被北堂宇横了一眼:「师兄,床上有病人呢,去那儿坐着。」说着,用下巴指了指摆在叶黎床前的一方矮凳。
叶黎忙使劲咳嗽几声,示以自己的确病了。
苏千行却依旧没有过去,自顾自找了个凳子坐下,说道:「来时路上袁青已经同我说了,不过是受了凉而已,我抓了药已经送去厨房熬着了。不过我今天过来,是想说另一件事情......」
「是关于我吗?」叶黎指了指自己。
北堂宇同样疑惑地看着他。
苏千行点点头:「是关于你的心疾。」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袁青对北堂宇嘴角的看法……
袁青:啧啧,好好的一朵鲜花,让牛给糟蹋了,可惜啊可惜。
叶黎: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
关于北堂宇对自己嘴角的看法……
北堂宇:叶姑娘,太主动了不好!
叶黎:我咬死你!
关于什么都不知道的叶歌……
叶歌:(咆哮中)作者你混蛋,为什么又不放我出来!
作者:(淡定中)你看乔云展不也没出来么?
叶歌:(咆哮中)我诅咒你没有收藏!
作者:(淡定中)我习惯了……
叶歌:……
☆、关于蛊
苏千行看起来仍是余怒未消,似乎是被梨花那隻臭猫气得不轻。他抓了桌子上的茶杯想喝茶,送到嘴边才发现是空的。杯子一摔又想发牢骚:「这大清早的把人挖来,连杯热茶都没有……」
北堂宇一记冷光射过去,不咸不淡地叫了声:「师兄……」
苏千行当即停止了抱怨,也不吵着要水喝了,正襟危坐开始谈正事,看起来似乎对他这个小师弟心怀忌惮。
「说起来这件事都是那小傢伙的功劳,它将柜子里的医书\\\\抓得一团糟,我收拾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说着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一本破损严重的书:「这上面记载的一些东西,对你的心疾可能会有所帮助……」
「真的吗?」叶黎心中一喜。她被这莫名其妙的心疾困扰了近十年,如今终于找到治疗的方法了吗?
「什么心疾?」北堂宇大步走到苏千行面前,抢过书来翻来调去几下,皱起眉来:「怎么破成这样?」
苏千行无奈的耸耸肩:「这不关我的事。虽然这本书是那小傢伙刨出来的,但我找到的时候,它已经被刨成这样了。」
「不能看了吗?」叶黎本来还对那本书抱有一点希望,但看到北堂宇一翻开书,那泛黄的宣纸碎得如同雪花一样洋洋洒洒地飘下来,叶黎这心碎得捧出来也跟饺子馅似的。
苏千行见状蹦起来,一把抢过来,心疼道:「我一早上没干别的,光拼它了……」
北堂宇略显抱歉,道:「回头我找个下人再拼一次吧。」
「罢了罢了,」苏千行挥挥手,将书放到桌上,说:「反正能看的部分我已经看过一遍了,该记的也都记下来了,只是现在还有一件事我要确认一下……」苏千行看向叶黎:「叶姑娘,麻烦让我看一下你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