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净瓶儿的价钱可不低呀,抵一栋大宅子钱呐!”倪大本痛心地说。
“什么?这么值钱?碎了?”丁伯豪是个喜欢古玩的人,这回可不是假装的心痛,是真心痛。
“是呀......”倪大本满脸恐慌加懊悔,看得出他也是在痛心那净瓶。
“那......老爷真没说什么吗?”丁伯豪不了解王老爷,他突然感觉这个王老爷深不可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