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祝余去跟他们谈判的时候却并没有搬出老爷子来,爷爷老了,没必要再为后人的行为欠下人情。
这是祝余的做事风格,而老爷子自然也明白祝余的想法,此时提出这个便是想要帮祝余去镇镇场子,万一有人临时变卦,也能有人主持大局。
祝余抬眸看着老爷子,轻道:「爷爷在家里休息,我心里有把握。」
「有把握,有把握就好。」老爷子感嘆完,就正好看到坐着直梯下来的沅停,问道:「停停也一起去么?」
「那是当然。」
沅停才睡了一个舒服的餐前觉,整个人可以说是精神百倍,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桌子边上,嘿嘿笑:「哎呀,我来迟了!你们在聊什么呢,怎么这么开心?」
祝余顺手把沅停脑袋上翘起来的一撮头髮给捋顺了,笑着说道:「没干什么,说开会的事情。」
沅停眨眨眼睛,问道:「爷爷也要去么?」
老爷子拍拍沅停的笨脑阔,说道:「爷爷那天有别的事情要做,停停去陪着小余就行啦!」
看起来是好艰巨的任务哦。
沅停笑得花枝乱颤:「一定好好陪着,掉了我就去广播室播报寻余启事。」
祝余:······
祝余:?
祝余顺道揪了一下沅停的耳朵。
沅停得了嘴上的乖就不计较别的了,又问道:「那什么时候去?我好焚香熏炉,沐浴更衣,吸收好日月精华后再过去,以保平安、和平、吉祥。」
祝余:······
祝余:「后天。」
「啊呀,这么急的?」沅停震撼。
祝余:「怎么?」
祝余:「担心日月精华不能在这两夜里把你腌入味儿么?」
沅停:······
沅停大呼:「爷爷,你看他!」
祝老爷子及时出现,维护他最喜欢的乖孙——媳妇,说道:「瞧瞧这倒霉小子,嘴上没个把门,你可知道恶语伤人六月寒,哎,你不懂的,你只在乎你自己。没事,咱们以后都不跟他摔跤了。」
祝余:······
祝余:?
沅停:······
沅停:?
沅停:「摔跤?摔什么跤?」
老爷子笑而不语,祝余淡道:「别闹,吃饭。」
这句话实在是冷意十足,让三米外正在玩球球的乖乖都打了个哆嗦。
沅停和老爷子更是立马坐成了小白杨,细嚼慢咽不说,主要是等待着接受祝余的检验。
吃完了饭,沅停没有第一时间上楼,反倒是在楼下配爷爷聊了一会儿天看了会儿电视,等到差不多到睡觉的点的时候才偷偷上楼。
第一次回房间回出了做贼心虚的感觉。
也不是为了什么,主要是为了他的黄花大闺屁,直到现在还有点隐隐的疼痛,实在是无法经历二次的摧残。
不是说残的事情,是他有可能死在床上。
第一个被x死的人,想想就很社死。
沅停深呼吸三下,推开了房门,果真看到了正在他床上坐着的祝余。
沅停:······
沅停:······
沅停:······
祝余:?
祝余:「你打算站着睡?」
沅停:「停在这里不敢走下去,让悲伤无法上演。」
祝余:「那我来接你?」
沅停腼腆:「我们商量个事吧。」
祝余放下手中的文件,「嗯?」
沅停委婉:「你有没有觉得我的床小了一点?」
祝余沉思:「好像是有点儿。」
沅停附和:「没错,你看这个床,它就是一张小小的年仅四岁的单人床,我们怎么能让它承受这种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呢?」
祝余点头:「哦,我懂你意思了。」
沅停热泪盈眶,不枉他熟读《如何说话不伤人》、《情商决定一切》等话术书本,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祝余说道:「你想去我房间睡不早说。」
「也是怪我没读懂你的潜意识,你之前说那里的床很舒服。」
「都是我的错,罚我抱你去我房间。」
沅停:······
沅停:?
沅停:「你就好似那个什么在放——」
P这个音节才出来了一半,就被祝余给看了回去,沅停改口,「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好。」
「哦。」祝余光说不练,嘴上一套,手上一套,不仅没鬆手还抱得更紧了。
沅停躲进了被窝里装死,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却没想到自己只是被祝余抱在了怀里,男人也只是和他说了句晚安,属于是没有任何少儿不宜的动作。
沅停还以为祝余这是在玩什么碟中谍,准备趁自己不备攻打自己的要害,可等了半天也没能等到,只能承认是自己思想不纯洁,默默睡下了。
可他才一睡下就感觉有一隻恶魔之手抓住了他的胸口。
抓还不算,还盯着这不到二两的肉捏捏搓搓的。
沅停:······
沅停:?
祝余:「才刚刚好点,这段时间我都不碰你。」
沅停:······
沅停掀开被子,正好看到睡衣被撑起来的一个手的形状。
沅停:「你这叫不碰我?」
祝余肯定:「嗯,这叫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