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娓娓道来,「那年我去台北宣传剧,娇妹没有去,我很希望她去的,她说是新剧组要进场了,不能来了,可是,当天她并没有进组,有人碰到,她在陪新剧组的居导演吃饭,宣传完当天,我也发生了很多事,我被灌醉了,处于一种类似昏迷的状态。第二天清晨才被他们送了回去,有几天我都处于半昏睡半清醒状态了,人特别的疲惫不堪,我猜测他们可能又象三年前一样,给我下了药,而且,多半又摆拍了不少和贝塔的照片。因为,第二天,贝塔的通稿就出来了,他们把她捆绑给我当绯闻女友了。因为,我一直不同意他们这么干,所以,他们非弄出点实料握在手里喽,上次也是这样,他们怕我跑掉,这次可能更怕吧。从那以后,他们把我打发去了度假,还有三个人陪同。其实就是监视我的人,我的身体状态时好时坏,精神几度也濒临崩溃,在疗养院还呆了一段,一直到六月才好一点,接了广告。」山水导演打断他的话,说,「抱歉!我听得很生气了!难道,你一直就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逃脱?」郜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水,说道,「想过很多,可是,尝试了反而有更严重的后果啊!我也担心他们威胁到我的家人啊!还有连累到娇妹。后来,你也知道啦,这一年多就演了几部烂戏了,有二部都是天天姐公司的,推也推不掉啊,幸好,你昨天打来了电话。我就跑了。」导演紧锁着眉头,说道,「你是有一颗粉红、善良的心,可你周围就是一圈的妖魔鬼怪啊!你签的那个公司的老闆,我就不说啥了!就不是人!反正你就想办法赶紧逃罢!天天那里也别再回头了,她根本就没有拍好戏的打算,你看她,几年就拍了几部剧,还都是让你当男主,选的都是她认为你不会来电的女主吧!剧情一看就很瞎的,你还有啥好演的了,你又不缺钱,何必在她那里浪费你的时间呢?」郜委曲地说,「后面和她合作的这几部,都是因为当初我没有出演续剧才答应要给她的补尝啊,我公司也提前就同她签了约的,没办法了。再有就是公司考虑着她的剧里还可以给公司的其它人或是关係户角色,所以,一定要我接。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山水导演说道,「我知道了!我虽不知道这么详尽,可是也基本猜到了。」
接着,郜就给山水导演倒了茶,说道,「希望导演能帮我!」导演看看他,又问道,「你心里还是喜欢娇妹吧!」郜点了点头,导演又说,「我当时就奇怪,你去台湾宣传之前,你们两个还是好好的,怎么你一去宣传,两人就突然分手了。贝塔的通稿出来时,好多的粉丝都来问我,你是怎么回事,为啥这么快就找了那样的新女友?和娇妹比,差了十万能八千里,我都无言以对,还有好多粉丝说我是瞎溜粉,我也无法解释了。我一时又联繫不上你,你要不是关机,要不是就无人接听,我也好忙那一段,联繫不到你后,我就问了一下娇妹,才知道你们分手了。她也好伤心。你知道她的近况吧?」郜沉默了一阵,说道,「从台湾宣传结束开始,公司派的助理这些人,随时盯住我的,贝塔又常常纠缠我,李又男就是老闆安排的御用摄影师,拍了很多我和贝塔的照片,甚至恐怕还有床照,我恐怕是长了一千张的嘴也解释不清的,所以,我不敢联络她,觉得特别对不起她,心里也好内疚,本来我妈妈也很喜欢她,还送了她传家宝,我也去她家过年了,我们说好等续剧拍完就…」这时,郜的眼睛红了,导演安慰道,「唉!不知是造化弄人!还是你们周围遇到魔鬼太多,老天要考验你们吗?你别伤心了。」示意他继续,郜接着说道,「六月份回来以后,我以为可以拍续剧时见到她,结果,发现续剧泡汤了。拍完广告后,我的状态很不好,又休息一段。到了年底,听说她也找了居导,后来,我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去祝贺她,可是,想不到我对她嘴上说着祝福,心里却难受得要命,我就衝口而出『为啥要找人来香港把我拉回来,我都已经走了?为啥你和那个该死的傢伙在一起了,还要来骗我?你这个骗子!』你知道我和她上次分手的事吧。导演。」「我听娇妹后来告诉了我,是一段抹黑她的换头的视频引发的。」郜说道,「是啊!我当时失去了理智,就第一次冲她吼了。」导演又问道,「郜,你真的确定那个人早就和她在一起了?」郜讪讪地说,「我们分开的一段时间里,那个居导就在那时藉机接近她的,开始是请她在戏里当女主角,你知道娇妹特别爱演戏,还天真地介绍我去他的剧组呢!后来,我们合好以后,那个居导也没罢休,反而追她追到公司里,拿着戏。」「可是,这个又不能怪娇妹啊!你觉得娇妹喜欢他了吗?」郜沉默了一阵儿,说道,「我觉得是!开始,可能是他追她吧!可是,她也并不拒绝啊!当时,是因为,我在她身边盯着她,她才没有表现出来的,宣传他那个网剧的时候,我说过去同居导打招呼,可是,她却拉着我就跑掉,我觉得她是心里有鬼。」「会不会是你太敏感,她害怕你误会呢?」「我也这样想过的。只到有一次,我听到她接他的电话,他们打了有半小时,她还躲起来接的。」「那你听到她聊了啥?」「我就听见,她和他可能在聊一部戏,一会儿是角色性格,一会儿又是剧情发展什么的,还有什么艺术性。娇妹说得好高兴,还开心地叫道,居导!你太逗了!我喜欢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