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名字前加「血」,在配上这鲜红的工作服……总感觉,很奇怪。
「两位请这边先休息,我们的上级人员很快就到来。」
血月季保持完美微笑告别二人,朝着后勤区走去。
等她前脚刚踏进后勤区,脸上和蔼可亲的微笑立马就消失了,换上了一副没有表情的司马面孔。
「喂,阿黛尔,给店里面那两个武装侦探社的狗杂种拿吃的,别忘了往里面吐口痰。」
血月季面无表情的朝着后勤的一个金髮女生发布命令。
金髮红衣的女生转过身,鲜红的衣服上同样挂着一个胸牌【血羊 直属上司:血鱼】
「注意言辞,注意身份,血月季;我们现在已经换东家了,不要给新的东家惹麻烦。」
血羊皱着眉头说道。
「即便是武装侦探社,但是他们现在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应当作为一个服务者给予他们尊重和舒适。」
金髮欧洲人血羊没有听血月季「菜里吐痰」的欧式建议,老老实实为店里的两位客人准备着饮料和餐点。
血月季:「不是吧?威廉琼斯那贱人养的发疯,你难道跟着一起发疯?」
中东女性面孔上扬起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能理解的看着血羊,大声的嚷嚷着。
「谁知道琼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屎?他不知道认了什么鬼导师,拉着我们过家家的在这里开店,还让我们举行那恐怖又邪恶的仪式——我看他是梅•毒入侵神经疯了。」
【啪!】
血月季一边说,一边怒不可遏的将自己的胸牌扔在了餐厅的水槽里。
「老娘是来日本发财的,不是来陪那个烂•的金髮表子男上学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还不如偷•渡回国!」
「呃……」血羊将铺好麵皮的苹果派推进烤箱中,转头看着血月季,声音冷静:「我们本来就是被自己国家流放的,我们即便偷渡回去,又能做什么?」
血月季:「……」
血羊:「你灵感不高,你体会不到在仪式上的时候,我们面对的是什么。」
金髮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宛如寒刃。
「那个存在——绝对比耶稣还真。」
血羊转头一边慢条斯理的调樱桃酒,一边斯文悠悠的和血月季交谈。
「我信了半辈子基督教,在战场的时候我手里握着十字架——最后被长官推出去当了替死鬼;耶稣没有显灵过一次,所以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献出我的信奉。」
【咔咔——】
冰块在樱桃酒中旋转,发出清脆的声音,美丽鲜红的樱桃酒宛如一杯晶莹剔透的鸽子血。
「你知道么,在仪式上,我同导师交流了。」
血羊将樱桃酒放在托盘上,目光亮晶晶的看着血月季,声音无比亢奋。
「我看到了导师——那不是人类,祂所呈现出来的血红色巨人,只不过是为了让我们更好的理解祂。」
「哦,说这个你可能不太理解……毕竟你灵感太低了,连血红色的巨人也没看见。」
血羊的双手轻微颤抖,脸色越来越白。
「但是……冥冥之中,我就是看到了——祂是一团血红色的纱雾,没有任何形体!像云彩、像光线、又像是闪闪发光的流沙!」
「那是比整个横滨市还要庞大的血云。」
「我确信,那种存在绝对可以带我脱离漫长的绝望束缚,祂在试图带我们离开这片凡人涌动的地界!」
血羊的双眼冒出了红血丝,边说边笑。
「呃……」血月季愣然的注视着血桂癫狂的模样,默不作声的后退两步。
「到时候,我们会成为什么?」
血羊笑着质问着血月季。
「我们会成为——侍奉神明的圣人!」
「没有痛苦,没有死亡!没有⚹⚹!我们会成为漫游在沙耶牁伽身边的星辰——成为圣人。」
「哈哈哈!」
血月季看着血羊笑的直拍手的模样,冷汗顺着额头直冒,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两步。
疯了……
……
在血月季离开后,福泽谕吉坐在了江户川乱步的对面,安静的观赏着这家店面的装修。
昏黄色的温暖灯光,精緻贵重的欧式復古装修,不算多的书架看上去相当敷衍。
在他们所在的书桌台上,放着一张告示。
【尊敬的顾客您好。】
【一楼对所有顾客开放,请您尽情享受惬意的读书时光。】
【二、三、四、五楼对俱乐部会员开放,谢绝普通顾客参观,感谢配合。】
【註:如果您误入二楼,请马上找到红衣服的工作人员,让他带你回到一楼。】
【祝您读书时光愉快。】
「真是奇怪的告示啊,感觉像是密室逃脱中的游戏线索一样。」乱步无聊的翻了翻书籍,斜着眼,看着桌面上的告示。
少年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有等到自己想吃的甜品,已经有一些不耐烦了。
「聚在一起开店的外国人、像是组织一样的「上级人员」称呼——还有这可疑的告示,为什么不能上二楼?」
绿眼睛的少年拿着告示在空气中轻轻的挥动两下,声音有些不满。
福泽谕吉:「乱步,不要随便动人家的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