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迷药的效果过去后,自家小姐便搬到了玉致姑娘的房间,说是自己照顾才放心,红拂虽然知道李秀宁对于宋玉致的担心,但是她有些气愤,李秀宁不懂得照顾自己。
「好了,对于医术,我也略知皮毛,这点伤不算什么,再说我这不是好好的,你不用担心,玉致她伤得比我重,我有些担心」李秀宁说着,脑海中不自觉的便出现了当初梵清惠对于众人的警告。
「舍利乃魔物,吸收者毕将祸乱于世」
想到这句话,李秀宁的目光落在了宋玉致正紧闭的双眼上,回想起先前宋玉致空洞无神的眼神
李秀宁感到一阵后怕,明明已然过了一天,那脖颈的疼痛,就像是刚刚才经历过一样。
李秀宁不相信宋玉致会伤害自己,就如同李秀宁不相信宋玉致会受舍利所影响而入魔一样,但事情真的会如自己所想的这般简单吗?李秀宁第一次对于自己产生了质疑。
「秀宁!」寇仲快步走入了房中,嘴里呼呼的直喘气,看样子,应该走了一段比较急的路程。
听闻寇仲的声音,李秀宁快速的转过身,因为反应有些剧烈,因此肩上的伤被拉得生疼,她下意识的皱了下眉,随后便又恢復正常。
「寇公子,怎么样了?人呢?」红拂瞧见寇仲,连忙开口询问道。
李秀宁微微起身,瞧了一眼寇仲身后,随即便又坐回了床侧,微嘆了口气,脸上失落之意尽显。
「他可是不愿意过来?」李秀宁看向寇仲,无奈道。
「抱歉,秀宁,那傢伙脾气倔得很,我想让他过来的,只是他语意坚决,我也不好勉强他」许是怕李秀宁觉得自己办事不力,寇仲还往后解释了几句。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请好了」李秀宁说着便从床上起身,红拂见此,急忙跑到李秀宁的跟前,扶住了她。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你的态度,你去又有什么用」红拂急忙冲李秀宁安抚道。
「不管有没有用,我都得去一趟,不然若是玉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又该如何向宋世伯和二哥交代」看来红拂的话并没能说服李秀宁。
「小姐~」红拂拉长了语气,稍微加重了下自己手握李秀宁臂膀的力度。
「你若是去了,那我便不来了」
一道清澈的男声响起,紧接着便只见虚行之和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一起走了进来,男人面容清秀,看上去温文尔雅得很,只是看向李秀宁的目光,却给了众人一种来者不善的目光。
「魏先生,哪怕我李家和你有怨,你要如何,只管对着李家来,玉致与这一切没有任何关係,更何况,行医者,强调救死扶伤,魏先生这样做,莫不是污了医者的清名」
李秀宁边说着边站了起来,直视着眼前人,她虽然不知道李家因何故得罪了魏征,但是为医者不该拿一条无辜的性命来出气,当时玉致昏倒,是他出手相助,但是当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他便没了后续的治疗,这不能让她接受。
「呵呵~」听着李秀宁的话,男人突然轻笑了几声。
「李姑娘何必说这么多,你不过就是想让我救她嘛,可以,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男人说着语气一秒便正经了起来。
「什么条件?」李秀宁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哦~」男人刻意的拖长了下语调,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秀宁,道:「李姑娘就不怕在下的条件会有些苛刻?」
「秀宁,别听他胡说,大不了我再去帮玉致找个大夫」李秀宁刚要回答便被寇仲给打断了,寇仲的语气有些急切,可能是男人的第六感,他总感觉眼前这个叫魏征的,不是什么好人,寇仲有些害怕,这男人会向李秀宁提什么无礼的要求。
李秀宁看了寇仲一眼,随即便又转头看向了男人,道:「我不会看错人,只要魏大夫愿意出手,我保证绝对会遵守约定,答应你一个条件」
许是没有料到李秀宁会答应得如此爽快,男人微微楞了一下,眉眼低垂,像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随后只见他冲李秀宁摆了摆手,道:「你们出去吧」
李秀宁听着男人的语气,最先反应过来。
「玉致就拜託魏大夫了」李秀宁脸带欣喜之色,整个人的神色看上去好了不少,在说完话后,她便率先走出了房间,寇仲和红拂也紧随其后,走了出去。
待目送着三人走出房间,虚行之这才回过头,看向了眼前的男人,面露疑惑。
「来之前魏兄本就做了要施救的打算,为何方才要为难李姑娘?」虚行之提问道。
「自上次事件之后,我便以为李家不过是虚伪狡诈之徒,立誓不再与李家人有所瓜葛,但这李秀宁倒是与那些人有所不同,若是我当初见到的是她,也许一切又会迥然不同了」魏征说着,语气中流露着一种遗憾之气。
虚行之听得出来,魏征对于李秀宁很是欣赏,但这样一来她就越发迷惑了:「既然如此,魏兄为何还要」
「但我终归对李家有气,况且我倒也是想继续对那李秀宁测上一测」魏征打断了虚行之的话,解释道。
「原是这样」虚行之点了点头,露出了一种瞭然的模样。
「对了,我方才出来得急,药丸好像落在房里了,可否麻烦行之兄,替我跑一趟」魏征转头看向虚行之,面露请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