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她看向了李秀宁。
「秀宁,你说,我们这么逼她,可是会适得其反?」
想着纪倩先前的背影,宋玉致有些担心,纪倩若真被她们说服了,放弃了红拂,这问题不就大了。
「李靖的确向红拂提亲了,皇兄也有意撮合二人」
李秀宁说着,目光打量着玉致,许是先前一直靠在亭顶,所以宋玉致的衣裳多了些黑色和红色的灰渣。
「所以我们多是实话实说」
李秀宁边说着边伸手,轻轻的替玉致拭去了衣裳上的灰渣。
「那世民哥当真是有下圣旨给李靖和红拂?」
宋玉致回想起她先前听到的话,心里也是疑惑。
「二哥确有此意」
收回手,李秀宁便又伸手拿起茶壶,往宋玉致身前的茶杯里再倒了半杯茶。
「你和婠婠如何了?她的气可是消了?」
放下茶壶,李秀宁冲宋玉致关心道。
宋玉致拿起那半杯茶,再度一饮而尽,嘴里的渴顺利的得到了解决。
乖乖的点头,「嗯嗯」了两声。
「秀宁放心,有妃暄在,她生不了多大气,而且她哪舍得真生我的气」
宋玉致说着,一副得意的表情,似乎是在告诉着李秀宁,她有多么的厉害,一副等着李秀宁夸奖的模样。
「你啊」
说着,手指轻点了下宋玉致的鼻尖,看着宋玉致,李秀宁颇为无奈的笑了笑,眼中儘是宠溺。
「以后可不许再胡闹了 ,这回可算是真吓到了婠婠和妃暄,她们都当真以为我顽疾难医了」
「呸呸呸,什么顽疾,秀宁,你可不许胡说」
宋玉致猛的呸了几声,对于顽疾这个词,忌讳得很。
「好好,不说了」
李秀宁轻声笑道。
「秀宁,你该这么认为,那是她们想我们了,所以我才大发善心,替她们找了个藉口来看我们」
宋玉致继续诡辩了起来。
「嗯~是吗?」
听着宋玉致的话,李秀宁默默的点了点头,目光却是看向了宋玉致的后方。
「哎,婠婠,你何时过来的?」
李秀宁话语一出,吓得宋玉致立刻蹦直了身子,但是却不敢转头看。
「婠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知错了,真的,不信你可以问秀宁」
边说着,宋玉致的手默默的攀至了李秀宁的手边。
她轻轻的拉了拉李秀宁的衣袖,用着一种祈求的表情,无声的吐出了两个字的口形。
「救我~」
宋玉致可不想在被婠婠牵着耳朵走了,先不说痛不痛,简直是丢脸死了。
看着宋玉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李秀宁终是没忍住,手半掩着嘴,她还是笑了出来。
「呵呵~」
在李秀宁的笑声中,某人终是明白了过来。
「哦哦哦~」
「秀宁姐,你可是学坏了,看我不惩罚你」
宋玉致说着,挽上了衣袖,然后躁动的双手便果断出击,对着李秀宁的腰,轻挠了起来。
「看你还敢逗我!」
语气佯装得凶狠,可惜眉眼间都是笑意。
「呵呵,好,好,呵呵~,好,好了」
李秀宁阻挠着宋玉致的进攻,可终归是防不胜防,腰部还真是她的软肋,一点都耐不住挠。
「呵~,好了,咳咳~」
笑得累了,加上本就是病人,可能是因为一时岔了气,李秀宁止不住的猛的咳了几声。
「秀宁,你没事吧?」
听到李秀宁咳簌,宋玉致立刻便住了手,手轻抚着李秀宁的后背,眼中难掩担忧。
李秀宁笑着冲宋玉致摆了摆手。
「没事~.咳咳~」
说着,她却又咳了两声·。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闹你的,我去叫妃暄来」
宋玉致有些慌了神,第一反应便是找会医术得到师妃暄,好在李秀宁及时的握住了她的手。
「你坐下」
带着命令的语气。
「哦,好」
宋玉致听话乖乖的坐了下来。
「秀宁,你」
「我没事,但是玉致,我希望你能先听我说些话」
宋玉致刚要关心,话便被李秀宁给打断了,然后宋玉致便听话的闭嘴了。
「玉致,你如此紧张我,我很开心,而且也很可爱,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必须要说你一番」
李秀宁是开心宋玉致如此在乎她,可是在乎她是一回事,因此而叨扰到了别人却是另一回事。
「方才我不过是呛到了,因此一时有些难受,但是你不该动不动就去叨扰妃暄她们,就如同先前,你因我的病给婠婠去信,你该知道,婠婠和妃暄现在是魔教的掌门,教中有着众多的事物需要她们去处理」
「我」
宋玉致听着,不知该如何回应,虽然知道李秀宁说得都对,可是她还是觉得委屈。
「玉致,我并非是在怪你,我只希望你知道,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绝不会离开你」
李秀宁说着,同时将宋玉致的双手都握于手中,放到了她的腿上。
「所以,玉致,我希望你听着,我只是偶感风寒,我不会有事,不会离开,不会丢下你,你这几日太紧张了,我很担心你」
李秀宁说着,握着宋玉致的双手下意识的紧了紧,然后她便俯身,在宋玉致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看着宋玉致的眼神极尽温柔,看得一向大大咧咧的宋玉致都有些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