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如此聪慧过人,终是让我发现了其中的小秘密。」
「经我多年行医经验的总结,这货是心有隐疾啊!」
「且还病的厉害呢。」
「多悲催的一个人,身为医者,有隐疾却不自知,你说他这是不是病?」
「是不是得治?」
「我看他如此执拗,竟觉可怜,遂由它恬不知耻的放肆,并不与其计较,也由着他胡乱折腾。」「只要他开心就好,我这一宠啊,就是十八年,从我出生宠到现在呢。」
「你说他是何等的福气,像我这样的好师妹,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是不是?」
她长长的嘆了口气,总结道:「所以,师兄是不会让你在我身边呆长久的。」
「咱们呢,也先别刺激他,等我把他的病治好了,我再风风光光的,用八抬大轿迎你回来,等我哦。」
「不过也还好,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可续,定当珍惜才是。」
白狐也跟着嘆了口气。
心道:「姑娘,你是不是也误会了你师兄的意思?」
「不是他病的不轻,而是你的想法清奇。」
「好一个有理有据的自以为是,在你心中,可知误会二字为何意?」
「八抬大轿接我?」
「这种事情,真的是不劳烦你了。」
「走吧,洗个澡去,瞧给你脏的,真不知长没长虱子。」
伴随着呜呜一声惨叫,白狐就被她薅着脖子扔进了水池里。
「扑腾什么?」
「你一隻狐,我还能非礼你不成?躲什么躲呢,若不是我天生有些蛮力,还真是摁不住你。」
看着这一身洁白柔顺的毛髮,狐魄儿心里甚是美哉,她说:「我的灵狐,绝美无双。」
白狐红着脸扫了一眼这个自娱自乐的人,心中憋闷,「我认定的人,也是绝无仅有。」
眼睛一闭,不想理她。
绝无仅有,也真真的好个褒贬不一。
「无尘,从此你叫无尘吧。」
白狐身子一颤,眸光微蹙:「我有名字。」
她又道:「你这么洁白,又是从雪域高原而来,就叫无尘可好?」
「洁白无尘,不染尘埃,虽然有点俗气,很是一喊一大片的名字,但是比较符合你的气质嘛。」
狐魄儿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怎么感觉从它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屑呢?
它从她的怀里挣脱出去,很傲娇的翘起了那高傲的九条大尾巴,就自己走了。
这品种不一样,连气质也不一样,牛逼拉轰的,吊的不像化的样子,想必也是不一般啊,狐魄儿砸了下嘴,笑了,「狐中极品。」
溪边。
狐魄儿也累的阖上了眼。
这里有一处天然的温泉,还被她的师祖说的神秘兮兮的,说这里可以温养魂魄,特别是三魂七魄不全的,更需要在这里温养。
她觉得,这么好的地方,就应该物尽其用才是,遂不用她的师祖多说什么,就自己积极主动的将它给霸占了。
扑通一声,狐魄儿被溅了满脸的水渍,大惊失色。
睁眼间,便见身前有隻小白毛在水里扑腾,狐魄儿愣了愣,伸手将它捞起,又四处望了望,一脸的错愕。
「你怎么还掉水里了?」
「从哪里掉下来的?」
「还好是你掉下来了,这要是掉下个大男人,你说我尴尬不尴尬。」
「要是美男也就算了,嫁了便是,要是丑男,我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了白狐的鼻血流出来了。
她眉头微皱,「怎么?掉水里也能磕坏了?」
忽觉有些不对,它的小爪子碰到了……这个目光也正盯在……她使劲掐了掐它,脸色有些羞红的道:「你还是只小色狐是不是?看什么呢?」
她忽而就呵呵的笑了笑,开口问道:「我身材好不好?」
她又随手一扔,就把它撇向岸边,随后自己也麻利的穿好衣服,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地上还在两眼犯晕的小白狐,又抱了起来,这个鼻血怎么擦也擦不没,只要一碰它,便血流不止,真的头疼。
再次来到仙丹灵物阁,靠它自己怕是控制不住了,只能给它上点止血的药,这小体格配上这惊人的血流量再流就要报废。
「苍天啊,哪里来的这么多血?」相望突然冲了进来,指着白狐说:「它的鼻子怎么了?」
狐魄儿吓了一跳,尴尬的连忙把药给白狐糊上,「撞的,撞到……石头上了。淘气,太淘气,一不小心撞迷糊了。」
相望用怀疑的表情看着她:「撞的?」
他突然看到狐魄儿头髮是湿的,遂又紧张兮兮地问:「是不是它把你怎么了?」
狐魄儿眼神躲闪,手忙脚乱地回道:「师兄,它能把我怎么样,我这么大的一个大活人,它就这么小的一小隻,要说怎么样,也是我把它怎么样了才对嘛。」
「那你把它怎么样了?」
「我把它……哎呀。我能把它怎么样?放轻鬆放轻鬆,相安无事。」
狐魄儿心道: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是因为我的完美身材,给小白狐迷的七荤八素的呢。
这么骄傲的事情,自己偷偷高兴就好了,即便是要分享一下心中的窃喜,那也不是跟他呀。
相望摇了摇头:「不行,我得立刻把它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