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紫莜设了这么大的一个陷阱,没有人去踩岂不是可惜了?
赵清芷嘴角扬起笑容道:「二堂姐说哪里话,小妹怎么敢无视二堂姐?只是适才想起,昨天三哥回来的时候带了几隻髮钗给我 ,小妹心想既然先撞见二堂姐,不如让二堂姐先挑?」
赵紫莹狐疑地看着赵清芷:「你要送我髮钗?」
「自家姐妹都有份,不过那个镶着梅花金的是我留给大堂姐的,二堂姐可不要先挑走了。」
这话一出,赵紫莹心里反倒没有疑惑了,毕竟谁不巴结她那嫡出的大姐?
「你病了一场倒懂事了,那就走吧。」赵紫莜看傻子一般看着赵清芷,真是脑子进水了,她让丫鬟把人撞进了池子里,这傻子倒想着讨好她,真是蠢到家了。
赵清芷笑道:「二堂姐先去,髮钗都在梳妆檯上,我待会邀了四堂妹再回去。」
赵紫莹一听眼睛亮了一下,她先去可以挑一个仅次于她大姐的,顺便还可以顺点首饰,即便这赵清芷发现少了,还敢和她对着干不成?她到底也是老太太的亲孙女。
「那好吧,你可要快点,晚了屋里少了别的东西可别赖在我身上。」
赵清芷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十分温和:「二堂姐说笑了。」
赵紫莹闻言心里高兴的同时又嫉妒,高兴自己有便宜可占,嫉妒赵清芷有三个疼她的哥哥。
「那你快点。」赵紫莹冷下脸来,带着丫鬟就下了长廊,走过花园小石路,往假山走去。
赵清芷看着赵紫莹的背影抿了抿嘴,对梦青道:「梦青,咱们往四堂姐的院子里走一走吧。」
梦青扶着赵清芷下了长廊道:「小姐真要送她们首饰吗?大小姐人好自然该交,可是奴婢看二小姐不是好人,小姐昏迷那天夜里她身边的丫鬟瑞春在药房里来来去去好几回,奴婢如厕回来心里犯疑只能把煎熬的药倒掉,重新煎。」
赵清芷闻言停了下来:「梦青,这样的事你该早和我说的。」
「奴婢只是疑心没有证据,加上小姐刚醒,又被宋.......」梦青意识到说错话,连忙闭了嘴。
「梦青,今后我们得谨慎些了,最近的事一件接一件,我想游春的事,也不儘是天公不做美,那个车夫完全可以趁着雨小将我们送回来,可他却问都不问直接带着我们去了客栈。」赵清芷眯起了眼。
梦青闻言心里一惊:「小姐,你是说有人故意害你?」
赵清芷轻轻摇了摇头:「这件事不确定,但是,我落水的事的确是被人撞进池子里的,撞我的人就是赵紫莹身边的丫鬟瑞春。」
梦青突然觉得后怕:「那天晚上幸亏我把药给倒了,不然......」
「所以,今后小心为上。走吧,先去赵紫茉那里,待会,咱们就把这仇给报了。」赵清芷说罢迈步往赵紫茉的院子里走去。
赵紫莜回到椅松堂,刚进院子就看见老太太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前,对着老太太摇了摇头。
老太太刚提议去花园逛逛,见孙女对自己摇头,脸色沉了下来,她布这么大的局,满心欢喜等着功成呢,她瞪了孙女一眼,以为孙女心善放过了赵清芷。
「啊!!!!!」
突然花园方向传来一声女子尖叫声。
老太太眼睛一亮,拄着拐杖就往外走。孙氏也拉着她的大嫂一路快走,两个人眼睛冒着灿灿的光亮,好似那老虎瞧见小鹿时的样子。
赵紫莜也转忧为喜,心里猜测赵清芷待闷了又打算回去,误打误撞。赵紫莜脸色浮现一丝喜悦之后连忙收起,故作担忧惊怕地跟了上去。
徐氏想起和女儿在花园长廊分别,心里担忧起来,想跑过去又不敢越过老太太,只焦急地花园赶。
一行人心思各异,赶到假山门口,老太太停了下来喘了口气,孙氏和其大嫂则脸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叫几个妈妈进去看看怎么回事?」老太太挥了挥手。
徐氏两手握在一起,眼睛盯着假山洞口,少时,几个虎背熊腰的妈妈架着一男两女走了出来,男女身上衣服已经凌乱,看到不是自己的女儿,徐氏鬆了口气。
「祖母,母亲!!」赵紫莹被扔到地上,瞧见老太太,顶着已经花了的妆容爬上前,哭喊着:「祖母,有贼人想玷污孙女清白,祖母给孙女做主啊。」
老太太瞧见是自己的孙女赵紫莹顿时瞪大眼,手捂着心口身体摇摇欲坠。
孙氏惊诧片刻,顾不得老太太,大步上前抱着庶女道:「紫莹,你看清楚了,旁边是你表哥不是贼人,你没事去假山里做什么呀?」
孙氏大嫂见计赚赵清芷没有可能,便一脸急切地来到儿子身边:「哎呀,儿啊,你不是去如厕了吗?」
老太太喘着气,看了眼扶着自己的孙女赵紫莜。
「祖母,孙女不知情的。」赵紫莜小声说罢,环顾四周,不见赵清芷,心里又急切又恼恨。
老太太拿起拐杖锤了锤地道:「还愣着做什么,让他们把衣服整理好,跟我去椅松堂。」
话音刚落,长廊跑下来两个少女。
赵清芷瞧着眼前的一切,面上惊慌,迈着小碎步跑到母亲身后,半低着头,一副未出阁女儿的姿态,好似羞见衣冠不整的不堪场面似的。
赵紫茉跑上前,看着眼前的一切问道:「祖母,母亲,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