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芷拿着药看向江景乔:「殿下,床上上药吧。」
江景乔闻言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此刻是觉得浑身疼,轻声应了一下,便站了起来,刚走一步便觉得左腿不适。
「这个云儿,本王明日就让人扒了她的坟。」江景乔恨道。
赵清芷闻言轻哼一声:「殿下的腿早就伤了,真要恨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人家的尸身。」
江景乔正恼,闻言一愣,看向赵清芷,神情有些不自然:「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人都死了。」
「死了还惦记着扒人坟呢,是真恨还是想看人家最后一眼,这记得问问殿下你的心了。」
江景乔被噎的莫名其妙,她有毛病去看一个死人的遗容?
江景乔看着走到床边铺着床的赵清芷,良久无言。
「床铺好了,殿下过来吧。」赵清芷站在床边道。
江景乔指了指自己的腿:「你......你倒是过来扶着点啊。」
赵清芷闻言走到江景乔身侧,扶着对方的胳膊:「原来,殿下还需要臣妾扶啊,臣妾还以为,您想走几步疼一疼,好再感受一下云儿姑娘的爱呢。」
「你吃一个死人的醋,你有毛病?」江景乔愣怔地看着赵清芷。
赵清芷闻言看向江景乔的眸子:「人是死了,可模样还在殿下你心里吧,若真的没有瓜葛,死了能那么自然地抱起来?抱的时候腿没觉得疼吧?这情爱的力量,果真不一般呢。」
江景乔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气晕了。
「这幸亏人死了,人若活着,本王还得听你给本王编造的爱情故事不成?」江景乔说着白了赵清芷一眼坐在床上,躺下道:「本王还没说你呢,你那表姐殷勤体贴的很啊,这青梅竹马的,就没个什么私定鸳盟?那是不是你们俩先有的情,被棒打鸳鸯后又和宋家定的亲?」
赵清芷闻言轻轻咬了咬下唇,将药粉轻轻地洒在江景乔的伤口上。
「嘶!」江景乔敛眉哼了一声。
赵清芷缓缓开口:「上药时分,殿下还是说点臣妾爱听的吧。」
「你这个女人!」江景乔一听,来气,「说不说好听的有什么关係?这药最终还不是要撒在本王伤口上。」
赵清芷没有再理会江景乔,因为掀开衣服,她瞧见了一个鞭痕一直从腹部延伸到后颈,看着这个紫色的鞭痕,她也能想像当时江景乔有多疼。
赵清芷感觉眼中泛酸,强忍着不让泪流下来,生怕泪落到伤口处。
「怎么不说话?本王说中了?那你和本王说,你未出阁时是对徐清秋念念不忘呢还是对宋子游,啊!!!」江景乔说着说着,说到宋子游,忽然药粉落下,杀得她生疼。
江景乔敛眉看着赵清芷,一脸怨念。
「腹部,你上药前吹了吹缓解本王的疼痛,这里为什么突然就下药粉了?」
赵清芷瞧了江景乔一眼,被江景乔一气,刚才的心疼劲过去了,缓缓道:「臣妾说过,上药时说点臣妾爱听的。」
「你爱听的?」江景乔咬了咬牙,「宋子游谦谦君子.......」
赵清芷一听抬起手对着江景乔手臂上的伤口撒了药粉。
「啊!」江景乔咬着下唇看着赵清芷,内心十分不服,「宋子游.......」
赵清芷在江景乔锁骨边上撒了药。
「啊!!!」
「宋子......」
「啊!!!」
「宋......」
「啊!」
第148章
江景乔气呼呼地看着赵清芷, 有心不服软继续说,可想想刚才伤口处切身体会的煞劲儿,哆嗦两下嘴, 到地儿没有勇气再开口。
赵清芷见江景乔消停了,这才取了纱布, 替江景乔包扎起伤口。
「你的心石头做的吗?」江景乔在赵清芷给她包扎完后,觉得赵清芷再奈何不了她,便赌气开口。
赵清芷一愣,看了江景乔一眼,便低头继续收拾瓶瓶罐罐, 说出来的话带着三分疲倦。
「臣妾的心是铁做的。」
江景乔闻言轻哼一声:「你也有自知之明啊,铁石一般,又锋又硬。」
话音落, 赵清芷身子僵了一下, 抬眸看向江景乔,默默无言。
「看、看什么?」江景乔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臣妾的心是铁做的,不是石头做的, 更不是铁石一般。」赵清芷说将髮丝理到耳后,「铁遇火则融, 遇冷而刚,殿下觉得臣妾心硬,不如想想殿下您自己的言行。」
「本王言行怎么了?」江景乔敛眉。
「殿下于众人面前随意呵斥臣妾,殿下以为臣妾心里是否觉得冷呢?」
江景乔抿了抿嘴, 想起马前那一幕,自知理亏,可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瞧见赵清芷身边有人, 她就压不住的火气。
「凡事都有因果,本王也不是生来就呵斥人的,谁叫你......和徐清秋太过亲密。」
赵清芷闻言扬眉,手轻轻地放在江景乔的伤口上,来回抚摸着道:「可是殿下刚才一口一个宋子游啊,关表姐何事啊。」
「你要干什么?」江景乔瞪大眼睛,她现在的精力全都集中在赵清芷手上,生怕对方解开纱带,刚才在滋味儿她可不想再尝试了。
赵清芷故意逗弄道:「殿下,你说呢?」
「来人啊!!!」江景乔恼了,今晚她不想和赵清芷一个被窝了,「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