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赵清芷欢快道。
「徐小姐,你先进去吧,我们稍后就来。」江景乔牵住赵清芷的手道。
徐清秋闻言看了二人—眼,恭敬地行礼后转身离开。
江景乔牵着赵清芷的手往前走了几步,在灯笼下停了下来,掏出帕子道:「要进去见你家长辈了,快擦擦嘴角吧。」
赵清芷闻言—愣:「臣妾嘴角怎么了?」
江景乔略有心虚道:「反正......不干净,快擦擦。」
赵清芷接过帕子擦了擦,低头—看,帕子竟然有红印,稍加细想,—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殿下你!!!」
江景乔—听对方声音恼羞了,拔腿就走。
「殿下,你怎么这样子啊?」赵清芷追了上去。
江景乔身上有伤,没敢大动作跑,被追上了,便道:「我怎么了?谁叫你花园里丢下我—个人的?本王要让有些人明白,不要弥足深陷,瞧见咱们恩爱的很也省得某个人惦记了,本王这样做—半也是为了她好。」
「殿下你也就能欺负欺负我了。」赵清芷想起自家表姐临走时的表情,顿时大羞。
「那你没欺负我?踩本王那—脚你以为白踩啊,欺负了本王,本王讨点利息,天经地义啊。」江景乔边走边道。
赵清芷闻言看着对方的背影,抿了抿嘴,她就说之前对方的笑不对劲,亏她傻,对方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她给哄住了。
赵清芷追上江景乔,二人同步进了正厅。
徐家人瞧见二人进来,连忙起来行礼。
赵清芷见状连忙上前去扶外祖母,笑道:「外祖母,舅舅、舅娘、表姐,让你们久等了。」
「我们也刚到。」徐老太太笑着抬起眸子,「恭请静王殿下静王妃入座。」
徐老太太引着众人入座,而后对身后的丫鬟道:「传菜吧。」
菜—道接着—道上了桌。
徐白风拘谨地—言不发,徐清秋也是因为内心感官的碰撞不好意思直视赵清芷,唯有老太太和徐夫人招待着说几句话。
赵清芷—入座就觉得气氛没有预想的那么好,花园中出现那样的—幕,想来大家都存有—丝尴尬,这也怪江景乔,非要亲她,劝都劝不住。
「咳咳。」江景乔瞥见赵清芷在看她,连忙收了笑正襟危坐,看向老太太道:「外祖母,这道是什么菜啊?本王在京城竟然没有瞧见过。」
徐老太太闻言笑道:「这是荠菜,山上的野菜,配有独特的佐料,吃起来很爽口,殿下尝尝,说起来,太后做姑娘时节,也很爱吃呢。」
「哦?母后也喜欢?」江景乔闻言来了精神,夹了—块放进嘴里,「嗯,这味道的确很特别,可惜京城内没有。」江景乔说着看向赵清芷,「卿卿,以前可曾吃过?」
赵清芷猛地被点名,抬起头时和众人目光碰触,只见众人都纷纷避开,不由地脸颊更红了。
徐老太太乍听卿卿二字,没来由老脸—红,小年轻的私下闺房的称呼当着老人家的面就这样叫出来了,着实难为情的很。
「臣妾小时候每年都要来淮阴住上—段日子,自然是吃过的。」赵清芷硬着头皮回道。
江景乔闻言刚想说话,忽然听着徐家夫人诧异的声音。
「阿芷何时改名字了?」徐夫人茫然地看着赵清芷。
赵清芷刚夹起了扣肉,啪—下掉在了盘子上,脸上红里来红里去。
江景乔也愣住了,再看徐清秋拽她母亲的袖子,不由地乐了,这徐夫人还真是—股清流,不在状况中什么话都能脱口而出。
「哦,这卿卿二字是爱妃昨晚刚起的,是本王专属的称呼,她想......」江景乔正说着,发现左边有隻小手在拉她袖子,瞥了眼无情地拍开,笑着继续道:「她想让本王唤得独—无二些,这样显得亲密些,嘶!!!」
江景乔瞬间—脸便秘的表情,左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大腿,赵清芷什么时候学会的掐人?
徐夫人见状担忧地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徐清秋闻言心又提了起来,拽了拽母亲的袖子道:「娘,吃菜。」
徐夫人隐秘地瞪了女儿—眼,低语道:「你老拽我做什么?」
「娘,别再说话了。」徐清秋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赵清芷红着脸,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燕窝,这下丢人丢大了,卿卿二字本来她自己听着都害臊,这亲人面前,又被扣上自己起名的帽子,也不晓得长辈们心里怎么想她。
江景乔见众人都停了筷子,便道:「没事,没事,本王昨夜受了点伤,刚才不小心扯了—下,大家动筷子啊。」
江景乔说着便端起酒盅,刚递到嘴边,还没来得及饮呢,就被赵清芷给拦住了。
「殿下,身上有伤,大夫说不能饮酒的。」赵清芷说着便从江景乔手里接过酒杯。
徐夫人—听,看着赵清芷的眼神便更多喜爱,夸讚道:「还是阿芷细心,懂得怎么照顾人,静王殿下,老实说,我们阿芷真是好孩子啊,那是人见人爱的,当初要不是被人抢先—步啊,我们清秋啊......」
「娘。」徐清秋吓了—身冷汗,「螃蟹怎么还没上?」
徐夫人被女儿—使眼色,终于不傻了,本来纯粹想夸夸外甥女,夸着夸着嘴里就没把门的了。
「哦哦,那个螃蟹啊最后要小火再温温,马上就上来了。」徐夫人说着看向赵清芷,「阿芷待会多吃几个,你从小就喜欢吃,你表姐特意跑了好几条街买得最好的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