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别客气嘛。」江景乔笑道。
赵清芷险些忍不住翻白眼,谁和你客气了?
江景乔见赵清芷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道:「我可是真情实意要赔你的。」
赵清芷闻言愣住了,眨了眨眼。江景乔趁此功夫,放下床帏,翻身上了床。
约莫黄昏上灯时分,梦青来到房门口,轻轻扣了下门。
江景乔搂着赵清芷敛了眉头,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眸子,入目便是赵清芷的头顶,此刻人家正枕着她的胸口睡得香甜。
江景乔嘴角缓缓上扬,听得敲门声又响起,便小心翼翼地抽出身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赵清芷拢着被子轻轻翻身,继续睡着。
江景乔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开了门。
梦青见江景乔只穿了中衣中裤,忙低头道:「殿下,徐家小丫鬟来请,说是前面准备了宴席。」
江景乔闻言看了眼身后道:「让他们吃吧,备点端过来就行,今天不去前面吃了。」
「喏。」梦青红着连忙,福身后小跑离开。
江景乔关了房门,重新上了床,凑到赵清芷身后将人揽住。
「起来了,吃点东西。」江景乔亲了亲赵清芷的耳朵道。
赵清芷闭着眸子呢喃道:「不饿呢,我就想继续睡会。」
江景乔闻言笑道:「你这体力不行啊,才一回合就累成这样。」
赵清芷困乏的没有出声。
江景乔百无聊赖,鼻息间皆是赵清芷身上的幽香,闻着闻着便躺不住了,凑上前,将手伸进被子里,刚从腰往上摸,就被赵清芷给拍开。
「做什么呀?」江景乔摸着被拍的手,不可思议道。
赵清芷闭着眸子,脸颊蹭了蹭被子,嘴里轻声呢喃道:「哎呀,烦死人了呀,现在乏的紧呢。」
江景乔愣了一下,抿了抿嘴,翻身盯着床顶,半晌,用胳膊肘去碰赵清芷道:「回京后我教你骑马练武吧。」
「嗯。」赵清芷呢喃一声。
江景乔从声音可以听出赵清芷此刻的倦疲,轻轻翻身搂着赵清芷继续补眠。
不知不觉,江景乔睡了过去,朦胧中,感觉有人在捏她的鼻子。
赵清芷单手撑在江景乔枕边,一手放在江景乔的鼻子上,一捏一松。
江景乔睁开眸子时,便瞧见一脸笑意的赵清芷,此刻的对方已然穿好了中衣裤,一袭黑色的长髮披在肩上,那一脸的笑意,能笑到人心坎上。
「哼。」江景乔回过神,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殿下怎么了这事?」赵清芷诧异道。
「怎么了?」江景乔坐了起来,「你自己做了什么都忘记了?」
「不就捏了你两下鼻子嘛,殿下也忒小气了?」赵清芷嗔了江景乔一眼。
「我小气?过分的是你吧。」江景乔盘起腿,控诉道:「是谁把本王的手拍开的?」
赵清芷一脸茫然:「殿下在说什么?」
「赖帐?」江景乔扬眉看着赵清芷,「本王刚把手伸进被子里就被你一巴掌给拍开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赵清芷说着便挪着往床边去。
江景乔被气笑了。
「这事儿随便你怎么赖帐好了,只需记得回京跟我学骑马练武便好,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再否认我可要真生气了昂。」
赵清芷坐在床边闻言又愣住了,她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臣妾什么时候答应了这事?」
江景乔看着赵清芷茫然的神情,抿了抿嘴,当时赵清芷半睡半醒,很可能听她说话没过脑子随口就应了。
「不记得不要紧,回京后跟着本王练就成了。」
赵清芷揉了揉自己的腰,不解问道:「我为什么要练武?我都这么大了,怕是晚了吧,应当很难像你一样在屋顶飞来飞去。」
江景乔闻言笑了:「谁又让你练成我这般了,无非让你加强体力,免得一回合就累得瘫在那里。」
赵清芷闻言,知江景乔原来是这个意思,眸子含嗔道:「殿下怕是误会了,臣妾是担忧着您那受过刀伤的胳膊,故意托累。」
「哎呦,是吗?那事后是谁累的昏昏欲睡,连自己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都忘记了?」江景乔打趣道。
赵清芷脸颊刷的红了起来,瞥了江景乔一眼,争讲不过,索性下了床,刚坐到镜子前准备梳妆,却发现脖子上有吻痕,连忙回头看向江景乔,明明她事先说好脖子上不能留吻痕的。
「看本王做什么?有时候很难掌握亲的力度,再说,你看,本王脖子后面还有你指甲抓破的痕呢,大家半斤半两,谁也别怨谁,你若怕长辈瞧见难为情,穿件高领的嘛,反正渐冬了,冷!!」
赵清芷闻言被气笑了,刚想说话,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江景乔道。
门开了,原以为梦青送饭来了,没成想,进来的是云六。
「鱼上钩了?」江景乔想起一事,问道。
云六闻言笑道:「上钩了,而且是条漏网之鱼呢。」
「谁啊?」江景乔有些纳闷,昏睡到现在她脑子也不是很清晰。
「阿武。」云六没有卖关子直接道。
「吓,走,瞧瞧去。」江景乔说着便从屏风后面取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