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赵清芷闻言没忍住笑出声来,摆着手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笑的。」
江景乔见赵清芷笑得欢,便笑着上前去挠赵清芷的痒痒肉:「让你笑话我。」
赵清芷笑着躲避着江景乔,头上步摇也随之左右摇摆,忍受不住,讨饶道:「殿下,我错了,再不敢了,快饶了我吧。」
江景乔听见赵清芷讨饶,停了下来,看着赵清芷的眸子道:「亲我一下,就饶了你。」
赵清芷闻言看向江景乔的眸子闪了闪,目光往下移,看着江景乔的双唇,嘴角微微扬起:「你确定我亲了就能饶了我?」
江景乔眯起眼来,赵清芷的这表情.......江景乔忽然恍然大悟,往后仰了仰脑袋,惊愕道:「你不会想咬我吧???」
「我看新出的《掌心人》里说,咬一下唇会全身酥麻,殿下你想不想试试???」赵清芷眨了眨眼睛。
江景乔一愣,咬唇她之前倒没有试过,完全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更何况是被心上人咬一下,或许真的是酥酥麻麻。
「你.......那你保证你会轻轻的咬。」江景乔有点想试,可又怕赵清芷故意整她,毕竟昨晚和今早她可把赵清芷气了个不轻,对方那性子,铁定不能这么快消气。
赵清芷闻言笑道:「我保证。」
「那来。」江景乔安心了,笑着往前凑了凑,「咬我吧。」
赵清芷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凑上前轻轻将牙齿放到江景乔唇上,而后用力一咬。
「嘶!!!」江景乔本来闭着眸子,痛感让她嗖一下睁开眸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赵清芷,控诉道:「你保证过不用力咬的。」
赵清芷闻言笑吟吟地拿起书翻了两页,递到江景乔的面前:「喏,你看这两句。」
江景乔不情不愿瞥了一眼,只见上面写道:「切莫轻信人言,漂亮俊秀者更甚。」江景乔读罢斜着眼看向赵清芷。
赵清芷笑了笑道:「我这都是善读书,从读书中汲取养分,你看,你在家被我骗惯了,必然涨经验,这样你出去后就不那么容易被其他女人骗了,我这可都是为你好。」
「呵。」江景乔被赵清芷的歪理邪说气笑了,抬起手解着自己的腰带。
赵清芷见状身子往后挪,一脸戒备道:「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该想的到呀。」江景乔说着便往赵清芷身边挪。
「这在路上,前后那么多人呢。」赵清芷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
江景乔勾起嘴角,迅速抓着赵清芷的手,腰带顷刻缠绕在赵清芷手腕上。
「殿下,殿下,你冷静点,听我说。」赵清芷一边挣扎一边道。
江景乔将赵清芷的手腕绑住后迅速取了帕子塞在赵清芷嘴里道:「你可别说了,你就好似古时张仪的嘴一样能忽悠人,听你说多了本王准迷糊。」
「唔唔唔。」赵清芷抗议着,瞪着江景乔,见对方抬起她的腿脱了她的鞋袜,焦急的眼眸里染上了慌乱。
江景乔转头瞧了眼赵清芷,笑道:「现在本王就让你知道知道欺负我的『下场』,本王希望这滋味你能喜欢。」江景乔说着手指移到赵清芷脚底的穴位,用力一按。
「唔!!!!」赵清芷悽惨唔了一声。
这一声,惊着了马车外的人,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别开目光。
「还敢不敢了???」江景乔说着扯下赵清芷嘴里的帕子问道。
赵清芷整个人有些虚脱,鬓髮间还能瞧见一丝薄汗,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殿下,这不公平。」赵清芷从刚才脚底疼痛缓过来后,看向江景乔,「殿下以自己擅长的力气来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不觉得有失公允吗?堂堂亲王,应该讲求武德。」
江景乔乐了:「那依卿卿之间,怎么才算公允呢?」
赵清芷一听忙道:「不如比一下脑力,这样也避免动粗,也算文雅,或者下棋比试也可,如何?」
「哈哈哈哈,你这不也是以已之长攻人之短吗?下棋你多厉害,我干嘛要拿自己不如你的地方来比试?」
赵清芷抿了抿嘴,沉默片刻道:「不如这样,回京之后,我在寝殿布局,只要殿下成功闯入寝殿里,便算殿下赢,反之殿下进不得寝殿半步,便算我赢。」
江景乔听罢觉得赵清芷脑子糊涂了,一脸疑惑道:「你确定要这样比?本王对自己的寝殿了如指掌,加上本王轻功了得,你这岂不是输定了?」
「殿下未免言之过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江景乔想了想,拍了大腿道:「既然你不怕输,那比就比,只是,比试总要有彩头,我赢了,你输什么给我?」
「殿下想要什么?」赵清芷反问道。
江景乔想了想,凑近笑道:「这样,你输了,便宽了衣裳,让我照着画下来。」
「不成。」赵清芷红着脸反驳。
江景乔抱着胳膊道:「呵,你怕输啊。」
「谁怕了?」赵清芷瞥了眼江景乔,想了想,她倒是有**分把握赢,便道:「也罢,反正你也不会赢,我就权且答应了。」
「你倒是胸有成竹啊。」江景乔眯起眼来道。
「必然,不知我赢了,殿下输我什么?」
江景乔闻言笑道:「我宽了衣服,让你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