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祸的源头,其实是桑还宇才对,是桑还宇造的孽啊喂。
客房里,温卷揉完嘴巴后,又想亲过去,贴过去那剎就被桑连抱了起来。
温卷「唔」了一声,她最喜欢桑连抱她了,嘴巴弯成月牙,正准备搂上桑连的脖子,身子「咻」地飞了出去。
她摔在软绵绵的床上,滚了一圈,刚要说「相公你干嘛呢」,桑连一把扯开被子将她裹住,再裹住,像裹鸡蛋卷一样。
她成了鸡蛋卷里的小白菜。
她扭了一下,没能把自己扭出来,被子成了束缚她的大敌。
「嘭」地一声,桑连出了房,房门关上。
温卷愣了一下,眨巴眼。
「二叔。」被桑迟叫过来的桑还宇正好看见桑连从客房里出来,耳根如涂了红墨,脸色僵硬。
桑连步调匆匆,气压很低,沉默着往前走,本不想理会任何人,可中途他还是停了下来,转头看桑还宇。
见他要推门进去那间客房,凝滞半剎,开口道:「小宇。」
「嗯?」桑还宇收回手,他脸色窘迫地对桑连道:「二叔对不起,刚才麻烦你了,桑迟都跟我说了。」
「哎呀,你快进去吧,不然都不知道温卷能在里面翻出什么天来,刚才她都唱茉莉花了你是没听见!」桑迟说。
桑还宇睨他:「还不是你让她喝酒?!」
桑迟:「……」
桑还宇懒得再理他,推了门就想进去,那边桑连又开口,「那你小心点。」
这句话说出来桑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片刻后,他转身离开,不想再管这些小孩的事。
桑还宇比桑迟有分寸,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桑还宇进去的时候,没有想像中的吵吵闹闹,房间里很安静,飘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和香味。
床上是一卷像毛毛虫一样的被子,歪扭在床中央,他走近看,被子一头坠着一颗小脑袋,女孩闭眼睡着了。
——
天光大亮,暖阳把细软的髮丝洒出银白的光,温卷睁开眼睛,发现头有些疼,肩膀和胳膊也有些酸。
她想坐起来,发现不怎么能动,她扭了扭,发现自己被卷在被子里。
脑袋瞬间当机三秒,三秒之后温卷眨了一下眼睛。
眼珠子往左转,又往右转,打量她身处的地方。
「这是哪里?」
温卷醒来发现自己不是在寝室里,愣了好一跳。
「啊啊啊啊啊现在几点了?!会不会迟到了!!!」温卷赶忙把自己往右边滚,又滚了滚,终于把自己从被子里滚出来。
可却不小心掉到地上,还好床边铺了地毯,她没怎么摔疼,爬起来床头柜上也有个小闹钟。
她瞅着钟上的时间,陷入迷茫。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
她是在做梦吗?
「小卷啊,你醒来了?」房门口出现一个慈眉善目的阿姨。
这个阿姨温卷认识的,就是昨晚刚见过的桑迟和桑连的妈妈。
「阿姨……」温卷懵懵地喊她。「哎哟,怎么摔地上了?快起来!」李秀秀忙跑过来将她扶起。
温卷瞅着眼前的房间,不确定地道:「阿姨,我昨晚……是睡在桑迟家了吗?」
李秀秀失笑,「对啊。」
又立马拉了脸,「唉!都怪桑迟那混小子,要不是他给你倒那么多酒,也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
「我昨晚……不省人事吗?」温卷根本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记忆只停留在她喝完酒后跟桑连说的那句话。
「是啊,都怪桑迟!都怪他!」李秀秀说道:「不过小卷你放心,学校那边我都让桑迟给我电话联繫了,没说你是在我们家过夜,是,是以你家长的名义说家里人过寿,还给你请了半天的假,你不会介意吧?」
温卷摇了摇还有些晕晕的脑袋,「不……不介意。」才怪呢!啊啊啊啊浪费了一个上午呢!
算了,桑迟家也是她相公家!这样想起来,也是……很不错的!
温卷跌宕起伏的小心臟立马平復了点儿。
可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桑连并不在,只有桑迟和桑迟妈妈在,还有桑爸爸和桑还宇妈妈。
吃完饭后桑富强不让桑迟骑摩托,派司机送他们回学校。
桑迟敲了敲她的脑袋说,「女朋友,看我讲义气吧,我明明没有喝醉,但是陪你一起请了半个早上的假呢。」
温卷拍开他的猪爪,「讲义气个头,要不是你,我昨晚也不会醉成那样,而且,我不是你女朋友!」
桑迟笑,「哪能怪我啊,我给你倒满又没叫你全喝,你自己不也跟我妈说了你只喝一点的嘛,最后一口干了的是谁?嗯?」
温卷:「……」
「哼,不想跟你说话!」温卷别过脸去,其实她倒没有很介意桑迟昨晚害她喝醉,就是今天醒来到现在都没有得见桑连一面,她有点小遗憾,也有点小难过。
她都到他家里来了,却觉得自己还是离他那么远。
桑迟突然来了一句,「不过昨晚你……噗!」
这人突然笑了起来。
温卷扭脸看他:「你笑什么?我,我昨晚怎么了?」
桑迟道:「哟,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温卷眨了眨眼,所以昨晚她喝醉后有发生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