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连:「……」
温卷说:「现在又还没有很天黑,不用开灯的……」
「可是我想看。」男人说。
「不要!」温卷说,「太亮了……」
男人没了办法,失笑一声,「好,依你。」
他握到女孩细嫩的脚踝上,掌心一使力,将她拉了过来。
温卷咬住唇。
昏暗的房间响起唇厮磨在皮肤上的声音,「啧啧」地响,不多时一块粉色的浴巾从床上滑下来。
「叫哥哥。」男人声音哑得厉害。
「不……」
「嗯?」
「哥哥……」
「再叫一遍。」
「不叫了。」
「听话。」
「哥哥……」
——
翌日,日头徐徐爬到正空的时候,男人抱在怀里的女孩懒洋洋睁开眼睛。
她抬起头,迷瞪地瞧了眼男人的下颌,去摸上面的胡茬。
桑连眼睫微颤,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想抱着她再多睡会儿,想多闻闻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致命的,又情难自禁的。
女孩软软的指头突然戳到他脸颊上,哼哼了一声,「没想到我的生日是以这种方式开头,桑老连,你这个禽.兽。」
「嗯?」桑连抓住她的小爪子。
「你也醒啦?」温卷小脸立马贴回他的胸脯上,蹭了蹭说:「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桑连失笑,捏了她一下,又「嗯?」
温卷脸蛋一红,拍开他的手,他却又捏了过来,让温卷唇片溢出一声闷吟。
她这声闷吟像一道开关,触在桑连的心神上,男人翻了个身。
「看来昨晚的教训不够?」温卷又变成砧板上的小鱼摆摆。
「不可以了!!!」温卷吓得一哆嗦,立马咬到桑连的手臂上,眼睛含了两泡泪。
桑连不忍,终是没继续下去,他捏捏温卷的下巴,只是在她白皙的额头上亲了亲。
男人说:「以后我会对你好,好一辈子。」
「不要一辈子,要两辈子才行!」温卷捶了他一拳。
桑连抓住她的小拳头吻了一口,失笑,「好。」
——
温卷的十九岁生日,就这么在床上消耗了一大半去,她瘫在床上不想起来,桑连先起来给她做好吃的。
男人炒好了一桌子的菜,才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温卷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头也不梳,被桑连放到餐桌边后,就这么着穿着个吊带睡裙开始吃桑连给她做的美味。
桑连给她夹了只她喜欢吃的泡椒鸡爪,拍拍她的头说:「生日想怎么过?」
「就在这里过吧,我妈妈和我妹妹一般跟我过阴历的生日,阳历的生日正好跟你一起过!」温卷笑眯眯地说。
「出去玩会儿吧,生日要开开心心的。」桑连道。
温卷啃着鸡爪说,「在这里也很开心啊,哎呀,昨晚被你折腾累了,我今天不想出门了,就想在家里瘫着。」
桑连干咳了一声。
温卷又说:「或者你给我买个蛋糕好啦,我们等会就在家里看看电影,然而晚上吃蛋糕呀。」
桑连喝着碗里的小米粥说:「蛋糕肯定是要买的。」
温卷瞅了一眼他喝的东西,疑惑道:「你怎么喝小米粥啊?这都快下午了啊。」
桑连道:「肉吃多了,得去去腥。」
「哪有,我都没看见你吃肉。」温卷没反应过来,夹了颗肉丸说。
桑连笑笑没说话。
既然温卷想瘫在家里过生日,桑连就没坚持要带她出去,依了她就在家里过。
蛋糕是昨天早上他亲自去DIY烘焙店做的,其实就保存在冰柜里,只是他不说,想给小姑娘一个惊喜。
温卷非常说话算话,说「瘫」就真的是「瘫」,她葛优瘫在沙发上,左手抱着包薯片,右手握着遥控器,在选电视剧看。
调了几个都没有满意的,突然瞅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就停下了按遥控器的手指头。
「相公,这个桑迎也太火了吧,又有他的新电视剧在播诶,他全年无休吗,怎么拍了这么多剧?」葛优瘫卷卷说。
桑连在中岛台那里洗碗,他擦着盘子说:「他……的确全年无休,基本上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剧组拍戏吧。」
女孩说起这人,桑连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这么敬业哦。」葛优瘫卷卷感嘆。
桑连说:「没,只是因为他喜欢。」
「那也是敬业啊!」葛优瘫卷卷放下遥控器,吃了块薯片。
她没发现在中岛台那洗碗的男人用帕子擦了擦手,突然不洗碗了,朝二楼走。
电视剧里两个女生争吵起来,吵着吵着其中一个女生朝另外一个女生一个巴掌扇过去,把她扇倒在地上。
温卷嚼着薯片说:「诶?这个女生好像是艾娜娜?嗯,演技还不错,恶毒女配演得很带劲。」
葛优瘫卷卷正瞅电视剧瞅得认真,一张演唱会门票递到她面前。
葛优瘫卷卷抓薯片的手一顿,她坐起来,接过门票,「这是什么呀?」
桑连说:「桑迎的演唱会门票。」
温卷瞅到门票上有行字,「vip门票?」
桑连「嗯」了一声,「这个票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妹妹准备的,你妹妹不是喜欢桑迎吗?」